exit();?>第一百二十二章 靈樞針鑑(三)(2/2)
周柏桐用手輕輕摩擦著書的封面,語重心長地說道。
雙手鄭重地由周柏桐手裡接過這本《靈樞針鑑》,向北寒在用心地感受著來古代那位抄錄人的精神境界。
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紙張,向北寒自信地說道:“周爺爺!這本書用的是‘松花紙’,從這一點看,它不是宋代的,很可能是唐代的手抄醫書。”
“松花紙?真的嗎?我沒注意到呢!”
周柏桐提起了精神,就著向北寒把書拖起來,仔細觀察著。周柏桐專門收藏古書典籍,當然對古代紙張也是有很深研究的。只是這“松花紙”太稀有了,流傳下來的幾乎沒有實物。
說起這“松花紙”也屬古代的名紙了,可以說是和宋代“澄心堂”紙齊名了。相傳唐朝元和時期,大臣元稹出使東川(四川東部)。營妓(軍營中慰問將士的妓女)薛陶(濤)製造除了十色彩箋相贈,這就是“松花紙”,又叫“薛陶紙”。元稹在這種紙上題詩贈予了薛陶。李商隱在《送崔珏往西川》詩中寫道:“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詩詠玉鉤”的美句,可見薛濤箋紙真的是為當時文人騷客所樂道。
這本醫書能夠以唐朝時期最流行的“松花紙”抄寫而成,可見當初抄錄之人是不惜工本的。
把書開啟,向北寒逐頁看了下去。全書完全以古代行文方式記錄,而且都是繁體字。也就是向北寒自小通讀了萬餘本歷史典籍,這才能夠勉強看得懂。換做別人,即便是放在鄭挺申的手上,也未必能夠一字不差地讀懂,並融匯貫通。
細讀之下,向北寒發現這本《靈樞針鑑》完全是以一個行醫者的角度抄錄了一位郎中在行醫中的針灸行針技法和經驗。可以說是類似於脈案(中醫的診斷記錄)的一本“針案”。
可以看得出來,抄錄者是以魏晉末名醫皇甫謐撰寫的《針灸甲乙經》為藍本,結合自己的實踐經驗完成的一本醫學工具書。第一頁上書寫著:“用針者,必先查其經絡之虛實。一經上實下虛而不通者,此必有橫絡盛加於大經,令之不通,視而瀉之,此所謂解結也。”
這句話把針灸的原理敘述的非常清楚。中醫本身治病的原理就是疏通經絡,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故可以認為無病不成“結”。因此,“解結”是中醫針灸臨床的一種指導思想與診治方法,“能知解結”者,則可以把握與提高臨床療效的方向,即“契紹於門戶”。
這本《靈樞針鑑》的主要敘述的針灸理論是,臨床上透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的經絡穴位診法,明確腧穴處的皮下組織有無隆起、凹陷、鬆弛和皮膚溫度的變異等“結”的反應現象,及有關穴位鄰近或遠端有無明顯的結節、條索狀物等陽性反應徵,以此進行經絡辨病辨證,運用“解結”法整體論治。
而最讓向北寒震驚的是,這本書講解的用針技法使用的都是莽針和巨針。這正式自己現在還沒掌握,正在學習的針灸技法。
捧著手裡的《靈樞針鑑》,向北寒暗道:“真是上蒼眷顧,有了這本書,我得少走多少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