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五百一十二章 讀心之術(2/2)
說到這裡向北寒和陳思嘉站了起來,說道:“佐佐木小姐!我們中國人是好客的,朋友來了,我們歡迎,可敵人來了,我們也會做出相應的反擊。希望我們再見面的時候,能夠以朋友的關係相處。”
說完,兩個人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向先生!陳小姐!請你們等等。我有話要告訴你們。”
佐佐木菊子站起來,叫住了兩個人,眼睛裡滿是真誠地說道。
在佐佐木菊子叫住兩個人的時候,向北寒和陳思嘉相互交流了一個眼神後。眼神里分明再說:“我猜對了。”
兩個人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後,向北寒一笑,說道:“佐佐木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就說吧。請相信我,這裡的談話不會以任何一種形勢傳到外面去。”
向北寒說的話很藝術。一方面,他明確地告訴對方,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盡力幫你。另一方面,就是清楚地告訴她,這裡的對話是保密的,你要說什麼秘密都沒問題。
佐佐木菊子感激地看了向北寒一眼,咬了咬牙,說道:“向先生!我不想離開中國,更不想回到日本。”
這句話一說出口,別說陳思嘉,就連向北寒也一愣,太出人意料了。看了一眼陳思嘉後,向北寒問道:“為什麼呢?日本沒有你的親人了嗎?”
微微搖搖頭,佐佐木菊子說道:“不是這樣的。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二十一世紀了,但在日本貴族和平民依舊是有著很深的分別。佐佐木家族世代都是邙田家族的僕人,這一點,自從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佐佐木家族世代都是習武出身,用家傳的忍術來為邙田家族歷代族長提供服務。我也如此。我和邙田大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的時候,他一直不把我當做僕人,而是朋友。處處照顧我,甚至有的時候還讓著我,驕縱我。隨著年齡的增長,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愛上了他。”
說到這裡,佐佐木菊子的臉一紅,繼續說道:“後來,他去英國留學讀書,我就隨父親去北海道訓練忍術最高境界。幾乎是同一年,我們一起回到了東京。再次見面,我發現他變了,變得不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邙田大介了。他總是把重振邙田家族往日的榮光放在第一位,總是想著來中國,把他爺爺留在這裡的寶藏帶回日本。所以,才有了幾次三番的來中國,挑起爭端。”
聽到這裡,向北寒發聲打斷了她的話,問道:“邙田家族以前是幹什麼的?在日本很有名望嗎?”
搖搖頭,佐佐木菊子說道:“其實,所謂的邙田家族往日的榮光,只不過是他們自己的邏輯。二戰之前,邙田家族只不過是經營魚店的商人。二戰爆發後,日本向佔領國派出了很多叫做‘開拓團’的移民組織。其實,就是移民侵略的組織形式。邙田大介的爺爺就是成員之一。不過,與普通的開拓者不同,他更有經商頭腦。他總是能夠在戰爭中尋找到商機,糧食、日用品、布料,甚至是軍火,什麼賺錢他就做什麼。而且,他還把利潤中的一大部分上交給軍方,以獲取更大的商業方面的便利政策。這樣一來,邙田家族也就成為了日本幾乎人人都知道所謂的貴族了。還多次受到日本天皇的接見。”
說到這裡,佐佐木菊子微微鞠躬,誠摯地說道:“對於日本曾經帶給中國的悲慘歷史,我深表歉意。”
對於佐佐木菊子的這番話,大出向北寒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