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五百三十六章 真相大白(1/2)
向北寒先是把卷軸拿在手上掂了掂,從分量上鑑定新老也是書畫鑑定的一種技巧。又摸了一下紙張表面,感覺上應該是明代的裝裱。
點了一下頭,向北寒說道:“應該是老物件。重量,紙張,表工都對,明代的。”
說完,緩緩地把畫兒在桌子上展開。
“嗯!這就不對。這根本不是明代的東西啊!從筆墨、設色上看應該清末民國的老仿。仿的還是大名頭,唐伯虎的‘四君子圖(竹、梅、蘭、菊)’。”
只掃了一眼,向北寒就看出這張畫兒裡的毛病了。
“這個人會畫畫,也會寫字。也有可能畫畫和寫字的人是兩個人。一眼看上去,到有七、八分的神似,但仔細一看就不行了。筆墨設色沒毛病,但細節處理的不好。尤其是沒有唐寅唐伯虎真跡的氣度神韻。”
向北寒一邊看,一邊說道:“可這明代老裱工裡面竟然裱著一張清末民國的新仿畫兒,這又是玩兒什麼呢?”
這句話,向北寒不知道是在問付紅霞,還是問他自己。
付紅霞當然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她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不懂。這張畫到底是誰的我也弄不明白。但那個時候齊成山把這張畫拿回去的時候,藏得可嚴實了。我還以為他淘到什麼寶貝了呢,就問他值多少錢。可齊成山卻神經兮兮地一笑,說了一句‘沒價?’”
“我這個人脾氣急。見齊成山不想說,就拿著棍子逼著他說。可每次都好用的著兒,那次齊成山怎麼都不肯說。就說是,這張畫是他的‘保命符’,‘向寶堂’也許就倒在這幅畫上了。一旦走露了風聲,自己今後就不能再在古玩行裡吃飯了。”
停了一下,付紅霞說道:“後來,我和他過不下去了,耍了點兒心眼兒,把他弄了個淨身出戶。這幅畫放在家裡,時間長了也就都忘了。前兩天,就是齊成山上門鬧事兒的那天晚上我回家,越想越來氣,就想著把姓齊的所有的東西都扔了。可沒想到,他藏在床板底下暗箱裡的這幅畫還在。我一下就想起了當初齊成山把這幅畫拿回家的這件事兒。就想著拿給你看看,不知道和你們家被騙的事兒有沒有關係。”
聽完付紅霞的話,向北寒不禁皺起了眉頭,思索了起來。
見向北寒沒有說話,付紅霞又說道:“還有,我記得當時齊成山和我說這件事兒的時候,別的不肯說,只說了一句‘這樣的東西,邙田大介竟然握著五張。要是到了我手裡,肯定賺大錢。’可我再怎麼問,他都沒透露半個字。”
聽完付紅霞的話,眼睛盯著面前清末民國高仿的唐伯虎《四君子圖》,向北寒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要說這畫兒臨摹的水平倒也說得過去,一般的行里人根本看不出來。但以自己爸爸的眼力來說,不可能看不出毛病來。就這水平的畫兒根本騙不了爸爸。
對於自己父親鑑定書畫的能力,他雖然沒有見過,但從爺爺的嘴裡也知道一些。絕對得到了爺爺八成的真傳。根本沒那麼容易上當受騙。
用手電又看了看整張畫的畫法,題跋落款的寫法,包括裝裱的工藝。
“沒毛病啊!除了明代的老裱工上裱了一張清晚的畫兒外,別的沒毛病。”
向北寒心裡想著,就把手電緩緩地放了下了。
正當他要把手電放到桌子上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張畫兒的“畫心”和“讓局”(就是畫心四邊和裱邊之間留有一分寬的空隙。謂之“讓局”。)之間的那條線上,有一道淡淡的乳黃色的東西,用手一摸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哎!這畫兒裝裱的怎麼沒有‘命紙’(畫心的託紙,無論畫心是紙的還是絹的都有一層託紙。如果把畫心的託紙揭掉,畫心則減色無神了,即無生命,故名‘命紙’。)呢?”
有了這個發現,向北寒又仔細看了看整幅畫的“讓局”部分。果然,那一道乳黃色的東西很均勻地附在“讓局”的一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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