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五百二十七章 臂釧臂韝(2/2)
頓了一下,說道:“可能這兩件東西在你們的心理應該過十萬了,但我出的肯定是市場最高價兒。秦大哥說的沒錯,這兩件東西屬於少數民族的冷門收藏品,就限定了它們的經濟價值。”
秦峰看了一眼弟弟秦嵐,點點頭,說道:“成!這個價我們哥倆兒接受。”
說完,就動手把箱子裡的兩隻錦盒拿了出來,逐一開啟。露出了兩隻紫砂壺。
“這兩件東西到我們手裡有三、五年了。說實在的,挺喜歡,但說不上來真假。”
說完,秦峰就把兩隻錦盒推到了向北寒的面前。
向北寒用眼睛往盒子裡一掃,就看出來這件東西開門老,夠清代。
取出來分別看了看,說道:“這兩把紫砂壺都是清中期的,是落陳鳴遠款的高仿。陳鳴遠以做仿生壺為名,瓜形壺、蓮子壺、松段壺、梅乾壺,都做的栩栩如生。這兩把紫砂壺雖然做的也算是惟妙惟肖,但神韻氣質上達不到大師的水平,萬把塊錢的東西。不過呢,我在紫砂壺鑑定上面的能力有限,秦大哥可以再找專家鑑定一下。要是真品就是幾百萬,甚至是千萬的東西了。”
“不用了!你看的很準,這兩把壺我們也不太看好,就是覺得還有點兒意思,拿出來看能不能多出點兒錢。既然這個價,我們就自己留著吧。”
秦峰多少對向北寒出的這個價格有點不滿意。
說完,秦峰衝弟弟秦嵐說道:“老二!把那兩張畫兒拿出來吧。真不真的總要有個說法。”
點了一下頭,秦嵐就把自己帶來的那隻箱子打開了,在一箱子的衣服底下,掏出兩個長方形的畫盒。開啟後露出了兩張微微發黃的卷軸。
用眼一掃,向北寒就明白了,兩張畫一真一假。
“這兩張畫是我父親收藏的,一張是何紹基的,一張是費丹旭的。老爺子的意思是我們哥倆兒一人一張。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先救命要緊吧。”
秦嵐有點捨不得地說道。
看了一眼兩幅畫的軸頭,向北寒就從桌子底下取出一幅白色的手套帶上。看書畫作品,戴手套這是規矩。
小心翼翼地展開一幅畫,先是站起身遠距離看了一下這幅畫的全貌。一位二八少女,划船在池塘裡採蓮子,落款是清代著名畫家“費丹旭”。然後又用手電仔細地看了看線條、用色和落款。
“《採蓮圖》,落款費丹旭。紙、墨、色,包括老舊程度都夠清中晚。費丹旭是清代著名畫家,以畫仕女聞名,與同樣擅長畫仕女的清代畫家改琦並稱‘改費’。他筆下的仕女形象秀美,用線松秀,設色輕淡,別有一種風貌。代表作為藏於故宮博物院的《十二金釵圖》冊。這幅畫上的仕女秀潤素淡,格調柔弱,用筆流利,輕靈灑脫,瀟灑自然,真跡無疑。雖然不是費丹旭巔峰時期的作品,也是他用心上乘的精品了。”
說完,向北寒估算了一下這幅畫大致的尺幅,說道:“一百五十萬一平尺,四平尺的畫幅六百萬。扣除一點兒不是費丹旭巔峰的畫作,這幅畫,我們可以出到五百五十萬。”
向北寒平靜說出來這幅畫的價格,不單是秦氏兄弟,就連黑皮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