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五百三十四章 鑑定重器(二)(2/2)
轉臉看著向北寒問道:“小北!這幅畫怎麼到你手上的?”
想備案趕緊把昨天從秦峰、秦嵐手裡收畫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最後說道:“這幅畫,我看也是出自江南,應該就是江浙一帶。”
“為什麼?”
鄧偉倫不禁問道。
向北寒一笑,用手指了一下畫上的仕女所乘的小船,說道:“船上除了蓮子,還有菱角。雖然現在北方有些地區也種植菱角,但在一、兩百年前的清朝,只有江浙地區是菱角的主要產地。”
幾乎所有人的眼睛同時看向了向北寒手指的地方,確實在小船的尾部,有一小堆鮮紅粉嫩的菱角。
“好小子!這眼力也是夠毒夠辣的。觀察入微,心細如髮,是個做大事兒的性子。”
李肖拍著向北寒的肩膀讚賞道。
鄧偉倫又仔細看了一下整幅畫的儲存程度。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幅畫兒,畫面沒什麼大問題。但要是想展出,需要重新裝裱一下。紙背面也要找個好手兒打上一層蠟。”
向北寒明白,鄧偉倫在告訴他,這幅畫不能用現在的表工,一定要找個行裡的老人兒,用傳統的手法裝裱。
一聽鄧偉倫這麼一說,向北寒沒有表示什麼,而是抿嘴笑呵呵地看向了爺爺向立臣。
“呵呵!”一笑,向立臣說道:“鄧老說得對。我這身子骨還成,這活兒就交我了。”
“哎呦!向老哥會裝裱的手藝啊?”
鄧偉倫有點兒驚訝地問道。
“鄧老!你算是問著了,我師哥早些年那可是行裡臨摹古畫兒的高手。後來覺得這門手藝不是正路,才收手不幹的。最後,就靠著書畫裝裱的手藝過日子。就這幅《採蓮圖》交到我帥哥手裡,十天內,保證拿出一幅形有十分、神有八分的畫兒。一般的高手絕對看不出來。”
沙聯安對自己的師哥一直很敬仰。年輕的時候就是覺得無法趕超向立臣,才負氣離開師門,獨自跑到香港去闖蕩的。
聽沙聯安這麼一說,鄧偉倫不停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向立臣,說道:“老哥!我雖然不是行裡的人,但北京書畫高手我幾乎都知道。怎麼沒聽說過您這門兒啊?”
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向立臣說道:“解放前,向家靠著這門手藝也在行兒裡挑過大旗,也算賺過大錢。可到了我這兒,怎麼尋思怎麼覺得坑人。仿的越好,就越坑人。後來,我就下定了決心,不再靠這門兒手藝坑人了。”
“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候,向立臣說道:“可能是我們向家在高仿古畫兒上做的孽太重了,遭了報應。小北的爸爸最後也是倒在高仿古畫上,‘向寶堂’被騙走了不說,還搭上了一條命。”
說到這裡,想著“向寶堂”又重新回到了向家人手裡,向立臣不由地暗自神傷起來。
看到向立臣的情緒有些低落,陳思嘉趕緊岔開話題,說到:“鄧老師!小北告訴我,爺爺裝裱的畫兒可是行裡的一絕呀!您要是有什麼畫兒要裝裱的,就拿過來。我讓爺爺給您打八折。”
就陳思嘉這一句話,把滿屋子的人逗得鬨堂大笑。
而向北寒則是飽含愛意,感激地看向了陳思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