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二十章 三枚花錢(二)(1/2)
向北寒一通入情入理的分析,把花錢的來歷和用途解釋的絲絲入扣,不但把曹祥和他的三個朋友聽的面面相覷,就連站在一邊看熱鬧,剛剛被老陳嚇得不輕的管彤都聽得入迷了。
要說曹祥的三個朋友是古玩行裡的蟲兒也沒錯。不過,他們也只是精於收貨出貨這買賣行裡的事兒,對物件的出處、來歷也都是一知半解。聽向北寒把這花錢兒的來龍去脈深入透徹地講了一遍,也都是心悅誠服,就連脾氣不好的老陳也不由得暗自點頭。
尤其是說那枚最珍貴的寶薊局咸豐元寶當百不是鑄造的,幾個人都把耳朵豎起眼睛睜大,等著聽向北寒詳細說。
“這枚錢做的非常好,但它的製作方式和重量都不對。咸豐三年,也就是一八五三年,那年三月,咸豐皇帝命戶部首先開鑄當十大錢,文曰咸豐元寶,重六錢,與制錢相輔而行。當年七月增鑄當五十錢一種,重一兩八錢。同年十一月又下令各省推行鑄造大錢,並添鑄當百、當五百、當千錢三種;當千重二兩,當五百重一兩六錢,當百重一兩四錢,皆磨濾精工,光澤如鏡,文曰咸豐元寶。”
“這枚咸豐元寶當百,看上去製作的很精美,但它的字口、錢紋都是鏨刻出來的,不是鑄造的。最致命的是,真正的咸豐元寶當百重一兩四錢,清朝的一兩相當於現在的三十七克多一點,一枚咸豐元寶當百也就是四十七克左右,可這一枚的重量明顯超過五十克了。即便一百多年的流通時間裡會對錢兒的重量有影響,但不會相差這麼大,而且磨損只能減輕又怎麼會增重呢。如果幾位前輩有異議,曹叔兒這就有電子量具,可以稱一下。”
聽了向北寒的話,老陳伸手把錢兒搶過去,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帶照明的放大鏡,對著古幣的字口認真地看了起來。
沒等老陳看明白,曹祥呵呵一樂,說道:“老陳啊!你服不?我是早就服了,小北這孩子就是個古玩行裡的天才,別看他年紀不大,可他的眼睛比我們誰都毒。”
曹祥對向北寒的話深信不疑。
要知道寶薊局的咸豐元寶當百可是古幣收藏裡的珍品,何止是稀有,簡直就是罕有。寶薊局是清朝直隸省下屬造幣局,設立於清順治二年,歷經順治、康熙、雍正三朝。至咸豐四年由於軍事需要,開始重新啟用,但名稱改名為寶薊局,開始鑄造咸豐大錢。
再加上咸豐年間受鴉片戰爭和太平天國革命運動的衝擊,錢局鑄造制錢已很難正常進行,很多省錢局實際上處於停頓狀態,即使開鑄,也是偷工減料。因而造成咸豐通寶制錢精好者少之又少。而這“寶薊當百”最為珍貴,被譽為“咸豐當百流通錢之王”。
想想,這樣的罕見錢幣怎麼就如此輕易地出現在一個小超市的櫃檯上呢。
其實,老陳三個人到手這枚“咸豐當百”的時候,也是持懷疑態度的。當時就是想蒙著買蒙著賣,萬一要是抓住曹祥這個冤大頭,少說入手個大幾萬。可沒想到,如意算盤讓向北寒給打亂了,而且還讓他們三個老古玩蟲一點脾氣都沒有,甚至還不免對向北寒心生喜愛。
幫著曹叔兒鑑定完畢古錢幣,向北寒就和管彤離開了超市。之後是買是賣,抬價壓價就和他沒關係了。
“小北!你太厲害了,沒想到你不但醫術好,還是個古幣鑑定專家呀!你剛才講的那些我連聽都沒聽過,你大學是學歷史的嗎?還是你自學的?你只鑑定古錢幣嗎?還是什麼古董都能鑑定?”
管彤一連串的問題把向北寒問的有點不知所措了,顯然她已經被向北寒剛剛那種近乎於超能力的表演鎮住了,都忘記了她和向北寒要去做什麼。
“管小姐!剛才那只是我一個喜好而已,看點書誰都能做到,不算什麼。你的家在哪裡?我們怎麼走啊?”
向北寒並不想把自己鑑定古董文玩這方面的能力暴露給管彤,還有剛剛管彤問他大學學的是什麼,更是輕微地刺痛了他一下。當然,他並不是因為這個討厭對方,只是在情感上有點難以接受,也會有一點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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