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九章 坐堂問診(一)(1/2)
當聽到鄭挺申說把傳承了三代的翁同龢的書法真跡送給自己的時候,向北寒心裡的震動不亞於經歷了一次八級地震。
要知道翁同龢的書法真跡在收藏界可是大受追捧的藏品,別看只有“醫者仁心”四個字,但這是翁同龢晚年書法風格最成熟、最巔峰時期的作品,可以說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另外,這幅卷軸自從面世就一直在鄭家人手中,傳承了三代。這樣有出處、有流轉,可追根溯源的書法作品,就更手熱捧,這叫傳承有序。
按照現在市場的書法作品行情,翁同龢的這幅八平尺書法卷軸價值應該在十五萬左右,但因為它傳承有序,這就無形中抬高它的身家至少十萬。這還只是它在搞收藏人眼裡的價值,在鄭家人的心裡這幅字就是無價之寶。
這一下子接受別人二十五萬的饋贈,讓向北寒怎能不震動呢。
“鄭爺爺!這幅字我現在還不能收。”
鄭挺申有一點吃驚,雖然他不知道手裡這幅“翁同龢”的具體價格,但絕對值得強盜小偷鋌而走險的。
“怎麼?你小子還嫌我這份兒見面禮輕?”
向北寒趕緊笑呵呵地說道:“鄭爺爺!我哪兒敢嫌棄啊?這幅字本來就非常值錢,再加上這四個字本身承載著‘鄭氏’中醫三代人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精神,它就更珍貴了。我現在還不能收它,是因為我還稱不上醫者仁心。等我真的學到了您身上的本事,也能仁心濟世、造福一方的時候,我再堂堂正正地把這幅字收下。”
從小看著向北寒長大的,鄭挺申那裡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啊!向北寒明裡說是自己本事不夠,現在不能收,其實是用這樣的託詞婉拒這件無價之寶。
當下也不點破,點點頭把卷軸收了起來,向北寒也鬆了一口氣。
說完,也快到九點了,診所也要開門接診了。
“鄭氏”中醫診所,除了鄭挺申主治醫生外,還有他的兩個學生,一個叫王東昇,一個叫謝威。都三十多歲了,跟著鄭挺申學習推拿正骨,可以說是技藝嫻熟,經驗也非常深厚,普通的病患已經不需要鄭挺申出手了。
為人也都非常踏實,可能就是太過實誠了,鄭挺申覺得兩個徒弟靈性不夠,所以一直沒有把針灸這項技藝傳授給兩個人。用鄭挺申的話說,不是不能教,而是兩個人略顯木訥,學不到其中的精髓,反而會受其所累,影響兩個人在推拿正骨方面的藝業。
就在向北寒和鄭挺申說話的時候,診所前面,王東昇和謝威已經開始打掃衛生,準備接診了。
“王哥!謝哥!你們早啊!以後這些活兒就我來做吧。”
不到二十歲的向北寒,本應該叫兩人叔兒,但兩個人平時都非常喜歡他,也很照顧他,執意不讓他降低輩分,叫叔兒。可從鄭挺申哪算,三個人確實是兩輩人,可王謝二人卻執意不肯,說是各論各的。
看到向北寒從後面出來,王東昇一擠眼睛,說道:“向大夫!您今兒坐診,這是昨兒的預約號,有扭腰的、崴腳脖子的,還有睡落枕的,您先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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