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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真跡無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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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董邦達!筆力不錯,意境深遠,字兒也有精神,不錯,我看真。”

拿著放大鏡,仔細端詳了足有十分鐘後,鄧偉倫說出了自己的鑑定結論。

“小北!你說說你的看法,還有對董邦達知道多少?”

做出了結論,鄧偉倫也不忘了再考考向北寒。

一笑,向北寒說道:“第一眼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我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董邦達的名頭太大了。”

他這話說的多少打了點兒折扣。其實,向北寒看到這幅畫兒的第一眼,他的眼睛就被濃濃的紅芒所矇蔽了。他的腦海裡也第一時間閃現出相應的筆觸技法的古代畫家作品。在沒有看到題跋的時候,其實,他已經知道是董邦達的風格了。

但對自己眼睛所具備的異能,到現在為止,他誰也沒有說過。包括陳思嘉。

不過,向北寒現在對自己的眼睛卻不是那麼擔心了。因為,以前他看到老物件的時候,不但眼睛出現紅色的光芒,同時,他的頭腦也會暈厥,嚴重的時候甚至會暈倒。這樣的現象,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最多的就是出現短暫的視力喪失,僅僅幾秒中而已。

這樣的現象,和以前相比,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了。

在說出自己的看法後,向北寒又謹慎地講述了他對董邦達的認識。

董邦達具有雙重身份,朝廷官員和一代書畫家。作為官員的董邦達,一生可謂仕途通達,榮耀萬分。從董邦達的身世看,他是走的是科舉之路,高中進士,身為朝廷命官,平日忙於公務,作畫只能是董邦達的業餘愛好,因此他並不是一位職業畫家。

作為畫家的董邦達,他又確實擅長此道,尤其以山水畫聞名,是當時一位頗有名氣的畫家。其畫風遠學“元四家”(黃公望、吳鎮、倪瓚、王蒙),近學“清初四王”(王時敏、王鑑、王翬、王原祁)。董邦達的山水畫作品水墨疏淡,設色淡雅,用筆輕柔,皴法松秀,文人情趣極濃。

“董邦達名氣大,他的兒子董浩也是相當有威望。乾隆二十九年中舉,隔年會試,名列一甲第三,得中探花,乾隆帝將其改為二甲第一,作金殿傳臚,形降實升。嘉慶四年,董誥六十歲,以從庶吉士、編修、工部侍郎、軍機大臣、東閣大學士等,擢為文華殿大學士,也就是宰相,並欽賜‘紫禁城騎馬’。執掌軍機先後四十年。”

“與他的父親董邦達一樣,董誥也精銅書法,善繪畫,與其父有‘大、小董’之稱。他五次歸還故里,生活簡樸,平易近人,從不倨傲,深為鄰里稱道。董誥卒於嘉慶二十三年,終年七十九歲。董誥死後六天,嘉慶帝親臨祭奠,所寫哀詩中有‘只有文章傳子侄,絕無貨幣置田莊’之句,並親自撥款建立‘董公祠’。”

聽完向北寒這一長段的講解,鄧偉倫不由地點頭稱讚,高興地說道:“好小子!你真是沒偷懶,自打我認下你這個學生後,我沒教你什麼,可你的進步趕上坐飛機了,我都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再一次把眼睛集中到畫上。

“這幅畫,左實右虛,遠處的一抹山色迤邐向天邊,山前碧波萬頃,小舟輕揚。中景為一座巍峨的山巒,山上草木稀疏,山腰上有幾座小屋,屋前旗杆上的旗子正迎風飄蕩,湖水從山巒中衝出一道峽谷,流到畫面的下方。近景的小橋上,一主一僕正在欣賞著這湖光山色,橋下流水淙淙。從畫面上,就算是不懂中國書畫的人,看到此景,也能聯想到,這是主僕二人,遠遊深山,下山後,在此處小憩的情景。”

說到這裡,鄧偉倫抬頭看著向北寒說道:“中國的書畫講究的寫意,突出的是意境,就從這幅畫表述的深遠意境來鑑定,就是真跡無疑。”

向北寒笑著點點頭,說道:“這回那兩位老人總算可以放心了。”

“誰放心?這幅畫不是你收的?”

這個時候,鄧偉倫才想起來問這幅畫的來歷。

向北寒一笑,就把今天他和趙勇四個人到懷柔去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鄧偉倫不禁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老李說的沒錯,你小子的運氣是真好。怎麼回回你出去轉悠,都能收到重器呢?懷柔那地方,我也沒少跑,但一件東西都沒碰上過。”

向北寒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其實,對於這個問題,他心裡多少明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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