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七百三十四章 可憐老者(1/2)
看著老人滿臉的期待,向北寒也是一臉微笑地點頭,回答道:“有可能是雍正皇上用過的東西。不過呢,這不是碟子,而是盞託。”
“盞託是什麼東西呀?”
蔣英城忍不住插嘴問道。
向北寒伸手把那隻盞託放在左手上,說道:“就是放置茶盞的托盤。茶杯、茶盞放在盞託上,防止燙手。盞託通常和茶盞、盞蓋合為一套。這盞託和碟子是有區別的,中間有作為承託茶杯、茶盞的凸起託圈,行裡又叫託口。瓷盞託始見於東晉,南北朝時開始流行,唐以後隨著飲茶之風而盛行,被大量的應用在飲茶文化中。這隻盞託是雍正御窯仿製成化鬥彩器精品。”
“歷史上此類瓷器傳世器中多見杯盞,而杯託和盞託則大多數已佚失毀壞,存世極為少見。但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雍正這兒就給反過來了,絕大多數的杯子、盞沒了,盞託卻有不少遺存傳世的。這隻盞託就是雍正朝的東西。”
“那小夥子!你能告訴我這個小碟子,啊……盞託,值多少錢?”
看來老人是真的急著用錢,不斷地在問盞託的價錢。
向北寒點點頭,想了一下,說道:“老爺子!我就和你說說這件東西的價值。這件東西如果蓋子、杯子,加上這個盞託是一整套齊全的,二十萬是最低價。但現在就只剩下一隻盞託,口沿又有磕碰,雖然金繕(以黃金填補磕碰掉的缺口)了一下,但畢竟不是全品相了,啊!就是不完好了。所以,以現在這種狀態,在市場上最高的價格在一萬五到兩萬之間是比較合理的價格。”
一聽到值二十萬,老人渾濁的眼睛瞬間一亮。可當他知道只剩下的盞託,最多隻能賣兩萬的價格,臉上馬上就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兩萬!不夠啊!”
老人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看著老人一臉的愁容,向北寒試探地問道:“老爺子!您家出什麼事兒了?這麼需要錢。”
老人看了一下眼前的向北寒,又抬眼掃了一下向北寒身後的趙勇、蔣英城和胡一江。
“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老人說道:“看你們幾個孩子面善,我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唉!我兒子前些日子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幾個朋友拉著去了一趟俄羅斯海參崴。說是旅遊,可沒想到讓幾個人給忽悠著進了當地的賭場。這個臭小子也混蛋,不明不白地進去了,還跟著賭,耍錢。這一下子不要緊,不說自己帶去那點兒錢輸了,還借了幾個朋友的錢,也都輸進去了。”
“回來以後,開始不敢和我們老兩口子說,自己把十來年打工攢下來,準備娶媳婦兒的錢都拿去還債,還把值錢的東西能賣的都賣了。要不是前天,他的一個債主追上門來要賬,我還不知道呢。一問才知道,除了還完的賬,還欠人家十多萬的債呢!可把我給氣死了。老伴兒當時就犯了心臟病,在醫院住著呢。我這眼睛一著急上火就這樣,這次就更厲害了。”
“可著急上火也沒用,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賴是賴不掉的。老話說得好,世上就兩種債不能欠,一是賭債,二是妓債。賴賭債沒德行,欠妓債沒人性。就是砸鍋賣鐵,我們也得把這債換上啊!”
老人說著就又擦了擦眼睛,這次也不知道是因為鬧眼睛流淚,還是被自己兒子給氣哭了。
聽了老人的講述,趙勇先沉不住氣了,氣憤地說道:“老爺子!您兒子肯定是被人給坑了,那幾個朋友根本就不是帶他去玩的,明擺著就是帶著他去賭場合夥坑他的。”
蔣英城也點頭贊同趙勇的說法。
“唉!誰也不是傻子。後來我兒子也知道了,我和老伴兒也明白,可又能怎麼樣呢?這錢不是欠賭場的,是我兒子在賭場向那幾個朋友借的。心裡明鏡兒地知道,就是那幾個人背後搞的鬼,又能怎麼樣?沒證據。”
老人不住搖頭地說道。
看到這樣的情況,向北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幫老人。只能安慰地說道:“老人家!您先別上火,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我看先這樣,這隻盞託呢,我就按市場最高價兩萬收了,您先應應急。剩下的再想想別的辦法。”
按理說,以向北寒現在的能力,就是直接幫老人把所有的欠債都還了,也不是太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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