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三百四十四章 中華文明(2/2)
向北寒淡淡一笑,說道:“我剛剛用了我們中國古老中醫裡的一種獨特的治療方法,叫做‘正骨’。說的直接一點兒就是把錯位的骨頭以外力作用推回到原來的位置。”
聽完陳思嘉的翻譯,桑森斯似懂非懂地問道:“這種傷痛在西醫裡只能透過手術治療,而且你還沒有看過我的透視片子,你怎麼會知道我那根骨頭錯位了呢?”
“這就涉及到了我們中國深奧的中醫文化了。中醫講究的是手口相傳,在西醫現代醫療手段進入中國之前,我們的祖先都是靠這種流傳了五千多年的醫學理論、實踐,來治療各種病痛的。雖然沒有現代化的X光造影技術,但人體的每一根骨頭,是什麼結構、作用是什麼,上下如何連結,它應該處於什麼樣的狀態,是學習中醫的基礎。”
“所以,我剛剛為桑森斯先生正骨,根本不需要看片子。而且這也是非常簡單的治療過程。”
向北寒簡單地向這些高鼻子,有著黑白不同膚色的外國人普及了一下中醫常識。雖然聽的糊里糊塗,不過也能讓他們感受到中醫治療病痛的神奇之處。
“太神奇了!原本我的腰是需要手術治療的,可沒想到只被你拉了一下,頂了一下,就完全好了。太神奇了!”
說著話,桑森斯又禁不住好奇,扭動起剛才一動不敢動的腰。
聽完兩個人的對話,房間裡其他幾個老美都楞楞地看著桑森斯。他們是感受不到這個時候發生在老闆身上的神奇感覺的。
“中醫!文化!”
桑森斯默唸了幾句後,又問向北寒:“向先生!你所說的中醫可以幫助病人治療病痛,可那些瓷器、塑像,以及古代的繪畫、書籍,除了欣賞,應該沒有任何的文化價值了吧?”
聽完陳思嘉的翻譯,向北寒大大地搖了搖頭,說道:“桑森斯先生這麼認為,那就是大錯特錯了。我給你講一件中國古代的盒子上繪畫的內容,你或許就能知道古董和文化之間的關係了。”
一九七八年,在我國湖北省隨縣擂鼓墩發掘的一座距今兩千四百多年的戰國早期曾侯乙墓出土了一個漆箱,蓋面中心用粗筆書寫一個篆文“鬥”字,圍繞“鬥”字一圈順時針排列著二十八宿的名稱。
這個“鬥”就是西方天文學裡說的大熊星座,而二十八星宿就是西方天文學中命名的其他不同的星座。
這個漆箱的出土,把關於二十八宿的可靠記載從公元前三世紀的往前推了兩個世紀。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盒子上繪製的那些星座圖案並不是完整的。而盒子上空餘的地方依舊可以畫全那些星座。為什麼這麼畫?這個迷題一隻困擾了我國考古學家很多年。直到後來,我國的考古學家和天文學家練手進行了一次考古研究,才揭開謎底。那就是,繪製這個漆盒的那短時間,沒有出現在漆盒上的那些星座,因為天象變幻的原因,在湖北當地的天空中是看不見的。也就是說,那副畫是一個完整的、寫實的天文星座圖。”
向北寒的講述不但讓桑森斯幾個人聽得很入迷,就連做翻譯的陳思嘉也聽出神來了。
說到這裡,向北寒微笑著說道:“最後,透過天文學專業的推理計算,把這個盒子上繪製的天象圖復原到了公元前四千兩百年左右,秋分之時,黃昏日落之後,火星與獵戶座從東方的地平線上升起。火星與獵戶座中央的三顆星分別處於春分點和秋分點的時期。”
看著房間裡所有聽得如痴如夢的人,向北寒朗聲問道:“這難道不必我剛剛幫桑森斯先生治療好腰傷還要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