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三百四十章 操之過急(1/2)
貴賓房裡的梭哈牌局第二局開始了。
-^
在驗牌、洗牌後,荷官把那個透明的塑膠片遞給了向北寒。輪流切牌也是梭哈里的遊戲規則。
這個正是向北寒希望的。上一輪,緊靠驗牌、洗牌過程的記憶,他已經能夠記牢五十二張撲克牌的順序了,有了這次的切牌,他的信心就更足了。
就在向北寒用透明塑膠片劃開荷官手中的那副牌,從頭到尾,又從尾到頭劃到中間位置,插進去的時候,格蘭特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得了。”
他的這句話把房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格蘭特!你知道什麼了?”
對他深有好感的瑪格麗特出言詢問。
包括桑森斯、佐佐木合真,以及皮特和剛剛回來的比斯利,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感覺自己說話聲音有些大,格蘭特不好意思地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繼續說道:“這個中國人並不是透過算牌來掌握牌局的,更不可能看穿發牌器中的底牌,他完全是把所有的牌順序記在了大腦裡,從而推算出牌局走勢,以及最後的結局的。”
“啊?這不可能。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這樣的人,能夠在轉瞬之間記住一副撲克牌順序的。更何況二十一點用的是四副撲克牌,那可是二百零八張牌啊!”
佐佐木合真對格蘭特的這個解釋非常的不認同。
格蘭特卻很肯定地說道:“他一定是這麼做的,否則他沒有任何的機會。”
就在佐佐木合真想要繼續出言否定格蘭特的時候,桑森斯舉手製止了她要說的話。
嚥下嘴裡剩餘的巧克力,桑森斯說道:“格蘭特說的很有可能。”
說完,桑森斯起身走到了眾人的中間站定,繼續說道:“在我們美國,就有這樣一個人,他能夠在極短的時間裡把他用眼睛觀察到的所有事物全部儲存到大腦裡,就好像是全息攝影一樣。曾經有人帶著他做了個實驗,把他帶到了巴黎,用一架直升飛機從城市的一端飛到了另一端。之後,他用了不到六個小時的時間,把他看到的一側城市全部畫到了一張巨大的畫板上。最後,同飛機的攝影師把拍攝的照片合成到一起後,與那張畫進行對比,分毫不差。要知道,這可是他第一次到巴黎,對那個城市是完全陌生的。”
說到這裡,桑森斯轉頭盯視著向北寒,繼續說道:“這個中國人很可能就具備了這樣的一種能力。不,很可能是超過了這樣的能力,因為我說的那個人眼睛觀察的是固定的事物,而賭局中的牌,卻要用很專業的洗牌手法打亂。”
“如果說前面那個人的眼鏡是照相機的話,那這個人的眼鏡就是攝像機了。”
聽完桑森斯的解釋,房間裡說有人的眼鏡全部集中到了顯示器上的向北寒。
因為,他們要透過這一局賭局的程序,驗證格蘭特和桑森斯說的是否準確。
依舊是一張暗牌,一張明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