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三百八十六章 高仿暴利(1/2)
一聽向北寒說齊成山這些日子窩在景德鎮,就是為了消除“張仿”官窯瓷器表面上的“弓”型標記,趙勇不由得一咧嘴,說道:“這老齊這一次可真是下了血本要對付你呀!‘向寶堂’關了這麼多日子,他竟然一點都不心疼。”
“不心疼?那還是他齊成山嘛!”
向北寒冷笑了一下,說道:“這齊成山在景德鎮這麼多日子,是不會只甘心為了‘張仿’在哪裡苦守苦挨的,他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除了‘張仿’,他還能在哪裡幹什麼?”
陳思嘉想不明白地問道。
向北寒一笑,說道:“史籍記載‘新平冶陶,始於漢世’,早在漢代就開始生產陶瓷。自元代開始至明清歷代皇帝都派員到景德鎮監製宮廷用瓷,設瓷局、置御窯,陶瓷工業非常繁榮。數千年的歷史發展,在景德鎮有著很多廢棄的窯址,那裡面埋著數量龐大的碎瓷片。現如今,這些陶瓷殘片都成了寶貝,能夠淘到一片稀有的官窯瓷器殘片,出手少則數百元、多則數萬元。”
“我記得兩年前,在‘潘家園’市場有一個商販,在景德鎮淘到了四分之一‘永樂壓手杯’的殘片,回來就有人出五萬要買,可他沒有買。現在過去兩年了,以目前的市場行情,那片壓手杯殘片恐怕要過十萬了。”
“哦!你是說齊成山蹲在景德鎮這些日子,就是為了收購值錢的瓷器殘片,回來賣錢?”
趙勇擰著眉頭問道。
淡淡笑了一下,向北寒說道:“如果齊成山只是為了這點兒蠅頭小利,他是不會把‘向寶堂’關了這麼多日子的。”
說著,向北寒伸出手,用左手食指、中指輕輕地摩擦了一下桌子上那隻“張仿”棒槌瓶的底足,默然地說道:“瓷器的底足是鑑別時代、等級最關鍵的地方,對底足能夠鑑定準確,那這件瓷器的真假就有一半以上的把握了。”
沙莉陽看著向北寒的舉動,雙眉一展,說道:“小北!你是說齊成山在利用景德鎮窯址出土的老瓷器底足做新器?”
點點頭,向北寒笑著說道:“陽姐就是行家。在古玩行裡有句行話,叫‘接老底’,就是陽姐說的這種方式。用一個窯址裡出土的瓷器老底,在做一個與之相匹配的器身,粘接成一體,這叫冷接;還有更高的是,透過接胎入窯燒製的方式,做出一件仿品,這叫熱接。這熱接出來的瓷器與真品相似程度更高,當然難度也更大。因為瓷胎燒製過程中會有一定收縮率,只有經驗豐富、技藝純熟的仿瓷高手才能把老底和新器燒製到一起,做到天衣無縫。”
“我地乖乖!這幫造假的王八蛋,連這樣的招都能想到啊?”
趙勇摸著後腦勺說道。
陳思嘉點點頭,憂心忡忡地說道:“這確實是一種高明的造假手法。一個老官窯的底足,再加上‘巧手張寬義’後人百分百還原的製作工藝,不是小北這樣的鑑定高手,絕對看不出毛病來。”
搖搖頭,向北寒說道:“我想‘巧手張寬義’的後人是不會接這種活兒的。以我從張家後人制瓷的格調上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品格,是絕對不會在他人做的東西上動手腳的,也不會為金錢違背張寬義留下的祖訓,更不會受齊成山這種奸商的蠱惑,而助紂為虐的。”
用手輕輕撫摸著眼前那隻“張仿”棒槌瓶,向北寒繼續說道:“張寬義的後人很有可能是因為某種他們抗拒不了的因素,才受到邙田大介的控制的。從目前我們看到的幾件‘張仿’瓷器看,張家人不為金錢折腰的氣節依然很頑強。”
“小北!你是說齊成山是另外找人給他做仿品?”
沙莉陽對古董文玩行裡的造假手法、思路還是有所瞭解的。
向北寒笑了笑,說道:“像齊成山這樣唯利是圖的商人不止他一個,同樣唯利是圖的古董文玩造假的人也有的是。我想,齊成山一定是在景德鎮找到了一個這方面的高手,利用景德鎮窯址裡出土的老底,接胎,做出高仿瓷器。他本身就是個瓷器鑑定高手,只要他的眼睛看著有八成真,那這東西就有市場,他就能獲取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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