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決定(1/2)
神煥一招幹掉木岐後,或許是緊急關頭顧不上什麼禮儀,又或許是神煥壓根兒沒把血舞當女的,神煥一把拽住血舞的衣領將她拽到了背上,速度全力施展,離開了南宮府。
回到客棧的房間後,神煥將血舞扶到床上,自己則坐回了圓桌前。
對於血舞的傷勢,神煥是一籌莫展。一般的骨折對於行走在生死邊緣的神煥來說並不難處理,神煥就為自己和屠烈處理過好幾次骨折的傷。但斷成七八段這樣的傷勢,別說神煥了,就算是一般的醫館都毫無辦法。
神煥的沉默在躺在床上強忍疼痛的血舞來說,又是另一番感受了。神煥出現時救她時,她驚訝;神煥將她扔到背上時,她氣惱;神煥此刻的沉默,卻讓她煎熬。
「現在你可以說了。」血舞打破了沉默,那語氣像是認命了似的。
神煥聞言疑惑地抬了抬眉毛,疑惑血舞奇怪的問題,更疑惑血舞奇怪的語氣,問道:「我該說什麼?」
「說些譏笑我的話啊!笑我自不量力啊!這不是你一直等待的嗎?」血舞對神煥的誤會沒有絲毫的緩和。
「我為何我嘲笑你?南宮家屹立多年必然有著他屹立的資本,我提醒過貿然試探的危險性,你卻仍要堅持一試。對於你的勇氣和捨身犯難的精神,我只有佩服,何來譏笑之說?」神煥道。
這話差點有讓血舞認為神煥是在反諷。好在血舞看神煥的表情不似作偽,也沒有絲毫反諷該有的暗笑,猜想自己可能誤會神煥了,但她又做不到知錯認錯,只好再次沉默。
「你回去吧。你這樣的傷勢,已經無法繼續任務了。」
「回去?」血舞的神色變得黯然,「這樣的傷勢回去,我將面臨什麼命運,難道你會不清楚嗎?」
經血舞這一提醒,神煥這才想起,以血舞這樣的傷勢,回到血衣營便會被判定為失去戰鬥力。而在重利益輕性命的血衣營,失去戰鬥力的唯一後果便是——死!血衣營不需要沒有戰鬥力的成員,或者說不需要沒有戰鬥力的工具!
神煥離開血衣營多年,險些都要忘記這規矩了。
雖然與血舞沒什麼情分,但神煥也做不到見死不救。即使在血衣營里渡過了數載,神煥仍做不到完全的冷血無情,否則當初就不會從血衣營叛逃。思考良久之後,神煥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你這樣的傷勢,一般的醫館無法解決。你去嵐州吧,去找李大夫。」
「李大夫是誰?」血舞問道。
「一位醫術高超而且非常熱心的恩人。」神煥淡淡地回答。
本來神煥還想告誡血舞千萬不要在李大夫的醫館玩什麼花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以血舞的靈魂境界,無法看穿李大夫的偽裝,若是血舞以為李大夫只是一名普通的黃階,想玩點什麼花樣,那她一定會很慘……
「那你呢?」
「繼續任務。」神煥回答得很自然。
「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那金懸命是誰?為何你會如此在意他的情報?」誤會消除後,血舞對神煥的事情開始有了興趣。
「一個不共戴天、至死方休的仇人。」說到金懸命,神煥的聲音都變得森冷,如一陣寒風颳過,讓整個房間都變得冰涼……
就在神煥與血舞提到金懸命之時,在普州城外三百里處,金懸命剛剛擒下一名潛逃多年的通緝犯。
「真是無趣。」金懸命一邊無聊地打著哈欠一邊打斷那人四肢,「既然實力不怎麼樣,你就不能藏好一點嗎?不需要銀絕的幫助,就這麼輕易地抓住了你。你這樣的蠢貨竟然能逃這麼多年,真不知我的同行們都玩些什麼……」
那人正要答話,在張口的瞬間,突然被金懸命死死地鉗住了面頰,動彈不得。
金懸命將那人的臉扭到正對著自己的方向,在那人驚恐的眼神中,金懸命腰間金光一閃,將那人的舌頭割了下來!鮮血濺了金懸命一身!
金懸命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血,笑著拍了拍那人的腦袋:「失去了這條舌頭,你才會明白,我說的話,從來不允許人反駁。」
明明只是輕輕地拍擊,那人卻像被千鈞壓頂,雙目幾欲奪眶而出,血紋盡顯,轉眼便暈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在那人暈倒後,金懸命忽然問道。
「來告知你一個消息。」不知何時站在金懸命身後的銀絕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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