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註定後悔的朔...(1/2)
一個月後,神煥與卓清走在朔州城城內的人潮中。
「聽酒肆里那些醉漢們說,半月前,朔州城城主薛昭宣布將在下月初七在城外三里處的法場公開處死鬼滔餘孽,料想就是屠烈了。」卓清小聲地將剛剛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神煥,面色凝重。
「下月初七,正好還剩十天。」神煥微微皺眉,「時間還算充裕,在這十天內,屠烈至少性命無憂。」
「屠烈的靈魂感應也確實是在這朔州城內,只是不能精確地感知到具體在那兒。自從半個月前感應恢復,屠烈的位置就再沒發生過變化。」
「應該是金懸命將屠烈交給朔州城時,解除了在屠烈身上設下的阻礙。」
神煥與卓清循著靈魂感應的方位,在朔州城裡徐徐而行。用了近半日的時間,神煥與卓清終於確定了感應最強烈的位置!
這是一處廢棄已久的宅院,原主人似乎已經搬走許久了,院子裡種植的名貴花草都早已枯萎,被些新生的雜草占據了那依稀可見曾經精美痕跡的花壇。
為了進入這宅院,一向自詡「文明、優雅」的卓清也只好學著神煥,做了一次翻牆而入的小人行徑。
「院子裡什麼都沒有,看來是在地下,應該是朔州城的監牢。」卓清俯下身,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聽這聲音,我們掘地三尺也是沒用。若是以罡氣強行轟出個大洞來,別說救屠烈了,恐怕我們自己都走不掉。」
「朔州的監牢怎麼去?」神煥問道。
「你打算潛入?這萬萬不可。」卓清連忙阻止了神煥的打算,「朔州為屠烈開出天價懸賞必有所圖,自然不會讓屠烈與普通犯人在一起。而重犯的監牢,防守最是嚴密,必有高手鎮守,可不能貿然行動。」
兩人出了這處宅院,走在朔州城的大街上低頭不語,思考著該如何營救屠烈。
走到一處客棧外,一個悲嚎的聲音引起了神煥與屠烈的注意。
「我兒真是冤枉的啊……求求各位好心人,求求各位大爺,求求去為我兒說說情申申冤,我兒真是冤枉的啊……老身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們啊……求求你們啊,我兒真是冤枉的啊……」
那坐在客棧門口痛哭的,是一名衣衫襤褸的老婦人。老婦人一頭斑白的長髮散亂地披著,臉上的淚痕在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顯得格外的扎眼。
「老夫人,發生了什麼事?」卓清走了過去。
那老婦人看見卓清一身錦袍,料想卓清應該是富人家的公子,竟異常靈活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卓清的左腿。
「公子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啊!老身給你做牛做馬,只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啊!」那老婦人一邊哭一邊將鼻涕眼淚都蹭到卓清的錦袍上。
卓清苦笑不得,用眼神向神煥求救,神煥只假裝沒看見。卓清費了老大的勁兒,終於勸服那老婦人停止了哭泣,給他們講述了她兒子的事情。
原來,她兒子本是朔州城城主薛昭的衛隊長,是地階後期的大高手。但三個月前,她兒子不幸捲入了一場陰謀,被污衊為賣主求榮的叛徒。賣主這罪名是極重的,本應處死。但薛昭念在他往日功績上,饒他不死,廢了他的罡氣,將他關入大牢,讓他在大牢中永不見天日地終老一生。
老婦人曾想去探望她的兒子,卻被拒之門外。典獄官稱,若是她想見她的兒子,就等她家再出第二名地階高手吧。
老婦人確實還有個二兒子,但她的二兒子遊手好閒,不愛修煉。之前因為哥哥頗有家資,便問哥哥借了一筆錢財,四海遊歷去了。
「老夫人,你兒子這確實是重罪,我們也無計可施。我們只能讓你與令郎見上一面。」卓清有些無奈地回答。
「那也好!那也挺好!」老婦人一聽可以見到自己的兒子,將頭點得像雞啄米一般,也不管她那衰老的脖子能不能承受起這樣的折騰。
離開客棧後,卓清便與那老婦人一同前去監牢,神煥則在外面等待。那典獄官見那老婦人真帶來個地階的「小兒子」,也沒再阻撓,放了兩人進去。
監牢里陰暗潮濕得可怕,卓清從走進監牢開始,就感覺渾身都一陣不舒服。
監牢里的犯人們見有人進來,都瘋了一般都撲到了牢籠的門上,將雙手從鐵條間的縫隙盡力地向外伸。
「救救我!救救我!你是來救我的吧?對吧?」所有人都喊著一模一樣的話語,讓卓清幾乎懷疑他們是不是真正還活著。
卓清和那老婦人在獄卒的帶領下,繞過了十七八個拐,終於走到了監牢最深處關押重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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