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勝州的動作(1/2)
在神煥一行人離開勝州城後,屋頂上的蒙面人屍體終於被人所發現了。
消息很快被傳回了勝州城城主府內。張鼎此時並不在城主府內,所以第一時間接到消息的是竹林內的神秘軍師。
聞人軍師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又下了幾道命令。
城主府的人辦事效率極高,當張鼎回到小樹林時,聞人軍師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軍師,我聽說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張鼎依舊在坐在那座小亭內。
「是否愉快,要看主公站在怎樣的角度去想這個問題了。」
「之前我想讓那名叫藺照月的女子進入『天樞』,被軍師你以暫時不能招惹藺家為由拒絕,只是派人監視。於是我派了『暗幕』中最精銳幾人輪流監視她,現在,『暗幕』的人卻被發現在房頂上服毒自盡。軍師你準備給我一個怎樣的交代呢?」張鼎的話隱約有些怒氣。
以這軍師對張鼎的了解,張鼎這樣的語氣,已經代表他的憤怒不可抑制了。畢竟,「暗幕」的每一人都培養得十分辛苦,消耗了極大的人力物力。現在『暗幕』中最精銳的一名地階後期就這麼死了,張鼎想不生氣也難。
「主公請暫息雷霆。這次『暗幕』的損失,確實是巨大的失誤,但一名『暗幕』遠遠比不上藺照月的價值。藺家的鳳凰戰技將是對『天樞』極大的補充。」
「兇手是誰?『暗幕』之人選擇了服毒自殺,說明對手的實力至少不會低於地階後期,這樣的人進入勝州,我們卻一無所知,軍師,這疏忽未免也太大了。」
「這人之所以沒有引起我們的重視,是因為他並不是個陌生的面孔。」
「哦?」張鼎有了興趣,「是誰呢?」
「主公還記得為你送來煉鐵匣時,那個沒有罡氣的普通人嗎?」
「哦?是他。你確定嗎?」張鼎對這個答案頗感意外。
「確定。」竹林里的聲音似乎從來就沒有過一絲不自信,「雖然現場沒有留下他的痕跡,但我們留在藺照月宅院裡的那名老僕人眼線說,今天只有他們三人拜訪了藺照月,而且他中途進入大堂假意詢問是否需要準備午膳時,身穿黑衣的人並不在大堂中。」
「哼!他這已經是第三次讓我們損失人手了!這樣的人,不能為我所用,就必為我所殺!」張鼎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主公,這樣的天才,如果讓他成為了『天樞』的一部分,才是對他最充分的利用。」
「下次他再回勝州,第一時間調集人馬將他拿下。」
「是,主公。」
「藺照月那邊呢?這次事件後,她恐怕不會再待在勝州城了。軍師又作何打算?」
「藺照月與犬子關係甚好,離開前必會與犬子告別,屬下已做了安排,主公勿慮。」
片刻的安靜,張鼎飲下一杯茶,左手撫摸著桌面,像是思考,又像是抉擇。
「軍師,我相信你。」良久之後,張鼎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主公,聞人楚才的忠誠,永遠都屬於你。」竹林里的人回應了一句同樣莫名其妙的答覆。
奇怪的對答,只有當事人才能明白他們心中所思所想究竟是什麼。
「那鬼滔方面,軍師安排得如何了?」
「三日內,以朔州為首的六州聯軍,將全面圍剿鬼滔,鬼滔有一名高層領導與幾名中層人員已經被暗中招安,到時候,裡應外合,鬼滔一夕之間,必然覆滅。」
「鬼滔橫行多年,髒財不計其數,就全讓他們六州瓜分了?」
「主公,與未來的一片坦途相比,那點錢財又算得上什麼呢?要讓他們像瘋狗一樣去拼命了,除了仇恨的力量,更要有利益的誘惑啊……剿滅鬼滔之後,這六州也將損失慘重,那些錢財,最終仍會是我們的……連同他們的土地一起。」
「呵呵。」原本還盛怒的張鼎突然笑出了聲,「軍師,你的心,不平靜了。躁動的心緒,會讓你露出破綻的。」
「主公又何嘗不是呢?呵呵……」竹林里也傳出同樣的笑聲。
勝州城外三十里處,神煥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卓清奇怪地看著神煥。
神煥轉過身看著遠方勝州城雄偉的輪廓:「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一定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了。」
「別一驚一乍的了,在中央山脈就玩過一次了,現在又來。我發現你也很有成為一位說書人的潛質啊……不過,不是我這種嚴謹的學術派,而是鬼神派。」卓清笑道。
神煥的臉色並沒有因卓清的玩笑而放鬆一絲:「你們應該從易笮的話里聽出來了,我現在的精神力量與靈魂境界遠遠超過你們。這種預感,並非完全不可信。」
想到那個神秘的強者易笮,卓清終於正色了不少:「那,是關於什麼的預感?」
神煥揉了揉太陽穴,道:「不知道,也許是關於勝州城,也許是關於我們中的任何一人,總之,我們此去宋州,一定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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