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威壓(1/2)
「難以置信……不可思議!」卓清撫摸著牆上的照明咒印,像是撫摸著心愛的女子,連眼神都是那樣的痴迷。
「夠了夠了。」屠烈實在受不了了,「卓清你在那兒『難以置信,不可思議』什麼,不就是變亮了嗎?要說不可思議,也是那些劍不可思議。」
「你懂什麼,所以才叫你平時要多讀,要學我,做一個博學的人。」卓清回過頭來沒好氣地瞪著屠烈。
「博學?那什麼銅皮青睛獸怎麼不認識?」屠烈老話重提。
「我們能不說銅皮青睛獸的事兒麼?」卓清雖然氣惱,但那確實是自己信息收集工作沒有做好,難以反駁。
「那誰剛剛快被射成了馬蜂窩?」
「這……」卓清語塞,「我們還是說說銅皮青睛獸的事兒吧……」
見卓清服軟,屠烈樂得眉開眼笑。
「不對!」稍一回神,卓清反應了過來,「剛剛受傷是因為我戰鬥方式的固有缺陷,我是咒術師,和你們這些皮糙肉厚的傢伙不一樣!受傷和我的智慧一點關係也沒有。」
屠烈不以為然地將頭扭向一邊。
終於找回一點自信的卓清見屠烈扭頭,繼續數落他:「你看看你,永遠是這個不思進取的樣子。所以你永遠不能理解這些照明咒印是多麼的讓人心潮澎湃。這個遺蹟是第三神啟王朝留下的,第三神啟王朝距今已有上萬年了。經過上萬年,居然還有罡氣留存在這些照明咒印里,維持這些咒印的功用。雖然照明咒印是最最最低級的咒印,但要維持上萬年,而且是這麼大面積的照明咒印,就算是天階的高手哪怕使用自毀氣脈、散盡功力的方式,恐怕也難以做到。」
「繼續往前走吧。」心事重重的神煥開口打斷了卓清的學術發言。
神煥的樣子在粗人屠烈看來,是同他一般對卓清長篇大論的不以為然。而在卓清看來,就是截然不同的原因了。
這次三人不再是摸黑前進,又少了機關的威脅,前進速度快出了許多。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通道的盡頭。走出盡頭,所看見的是最出人意料的景象。三人好像被用了定身法似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仿佛失去了知覺。
「這……」屠烈此刻才是真正的難以置信、不可思議,屠烈瞪大了雙眼,眼珠仿佛是鉚死的,不會轉動,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神煥、卓清,我……我們……我們確定是在……在一處遺蹟里?」
神煥三人眼前,是一個標準的會客室。一整套紅木的桌椅擺放整齊,地面鋪著厚實而華美的地毯,一個曾經也許裝著什麼的鳥籠孤零零的立在角落,房間的天花板與四周的牆壁雕刻有壯麗的水山,山水浮雕間,是照明咒印的紋理。
最不尋常的是,這裡的一切,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似乎一切都是新布置的。而神煥三人卻分明感受到在這華美的陳設背後,有一份難以描述的寂寞和冷清。
「這裡真是太不尋常了,從沒有任何故事和傳記里提到了這樣的地方。照明咒印居然可以和浮雕的紋理融為一體。」卓清又陷入了痴迷中。
「曾經,公良家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嗎?」神煥的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劍州距離此地非常遙遠,神煥想不通是怎樣的原因,世家曾在這裡有著這樣的布置。至少,他小時候生活在公良府的時候,從未聽說世家在劍州以外的地方有任何家業。
「那我們要找的那東西呢?」屠烈可沒有那麼多想法,片刻的驚訝後,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這倒是提醒了神煥和卓清,三人四下尋找一番,卻一無所獲。
「什麼都沒有啊,難道信息有錯?」屠烈不開心了。
「看看有沒有暗室或者暗道。這裡明顯是一個會客室,那就應該也有起居室一類的地方。勝州城城主既然發布了任務,還畫出了東西的形貌,就自有他的消息來源,應該不會出錯。」卓清不太相信情報有錯。
「在這裡。」神煥發現了一個擺放與其它花瓶略有差別的青色花瓶,用手去取,發現竟是固定在柜子上的。
「還真是老掉牙的暗門,一點創意都沒有。也太輕易了。」卓清看著神煥旋轉那個花瓶,忍不住感嘆下這機關的簡單。
「喀!」響動出現,神煥三人同時進入戒備狀態。之前通道里的機關觸發都是這樣的聲音,吃夠了苦頭的他們自然條件反射地對這個聲音保持高度警惕。
「我就知道一定沒這麼簡單。」卓清不由在心中悲嚎。
三人保持戒備姿勢許久後,意料中的襲擊並沒出現。又是兩聲「喀」「喀」,鳥籠旁的牆壁上緩緩出現一個暗門。
「結果……還真是這麼簡單……不過,這漫長的等待時間,不是存心嚇人麼……」卓清忍不住腹誹了一下設計者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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