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撕(2/2)
「你這個臭婊子!你那放『盪』的叫聲早已傳遍了整個維爾楊迪,在人們眼裡你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盪』『婦』,一個寂寞難耐的寡『婦』罷了!而在你那儒雅的情人,里維托里斯的眼裡,你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罕見的玩物罷了!你以為一條纓繸絲就能夠將你帶離苦海嗎?當危險來臨之時你便會被一腳狠狠踢開,如同城頭之時!」
此時的卡羅特如同立於法院外的演說家,刻意壓低的聲音配上豐富的動作表情顯得極有張力,而不同的是他滔滔不絕的話語中帶著的全是足以劃破施瓦茨夫人脆弱心靈的鋒利長刀。
「啪!「
」你這個該死的卑賤屠夫!閉上你的臭嘴,對於真正的貴族你理應習得應有的尊重!」
當言語化為利刃寸寸撕開貴『婦』精緻的衣裳,那種直刺心靈且讓人無處可逃的注視讓她氣憤的全身顫抖,施瓦茨夫人甚至感覺自己如同被剝離的羊羔,處處肌膚都暴『露』在了這個粗鄙的屠夫後代眼前。
氣急敗壞之下貴『婦』選擇了一個她最常用的,懲戒僕從奴隸的方式,但不管是肌肉記憶也好,下意識的習慣之舉也好,當這一記真正的耳光豁然扇下時,即便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她也不由閃過一絲後悔之意。
卡羅特的喘息逐漸粗重起來,臉頰火辣辣的疼痛感並沒有讓他第一時間陷入暴走,但越是這樣貴『婦』心中越是恐懼,她明顯感覺到當自己這一巴掌扇下時眼前的騎士已經變成個另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頭行走在冬夜的暴躁野獸!
果不其然,急促喘息的卡羅特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然後猛地向下一扯,不等貴『婦』反應無袖襯衫瞬間便被嘩地撕開了一道豁口,半片圓潤的雪白立時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寒風呼啦啦地從豁口處肆意灌入施瓦茨夫人的身體,如同卡羅特此刻目光那般瘋狂。
直到此時,感受到那刻骨銘心的冰冷貴『婦』才醒過神來,難以置信的愣神片刻後她立刻用左手死死捂住胸口,同時右手也是死命掙扎,口中厲聲呼喊道:「你這個可惡的東西!你想要幹什麼!!!!還有你們,卑賤的僕從啊,你們還準備看多久!??」
施瓦茨夫人萬分驚懼下已是『色』厲內荏,剛才若不是外套『毛』皮衣的保護讓她逃過一劫,此刻恐怕已是真正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了這個粗鄙的屠夫後代眼前,饒是如此她仍舊是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這一次施瓦茨夫人真正感受到了威脅!來自眼前這名騎士的威脅!
兩名本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的僕從見狀再也不敢置身事外,在施瓦茨夫人的呼喊下他們下意識的便朝著卡羅特撲了過去,但心中沒有任何底氣的二人又豈會是眼前這名暴虐騎士的對手呢?狼狽倒下後兩人只能夠佝僂著身子趴在地上哀求卡羅特放開貴『婦』。
兩人均是來自托里斯家族領地的僕從,對於眼前這名聲威赫赫的騎士怎麼會不熟悉呢?下意識反抗後襲來的是無窮恐懼,他們此刻寧願受到里維本人嚴厲的鞭刑也不願直面這個已是無法無天的卡羅特。
而周遭更多的,剛剛開始重新搬運屍體的領民們目睹著接踵而至的變故均是呆然木雞,在他們簡單的世界觀中無法弄清眼前這一切到底是為何發生,只能在卡羅特轉頭而來的怒喝聲中重新低下頭,眼關口,口關心繼續抬起了僵硬的屍首,就連被拖離遠處的那名青年也是沉默片刻後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