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分歧(2/2)
「別殺我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波美拉尼亞人心中懊悔無比,眼見周遭無一人上前相助只能是在絕望中苦苦哀嚎。
雷奧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餘光瞥見周遭無一人敢於上前情形微微鬆了一口氣,但卻仍不敢有所鬆懈依然暗中戒備著,他低頭看著哀嚎中的波美拉尼亞商人突然抽動鼻子循著味道探去,呵!好大一股『尿』『騷』味!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波美拉尼亞人眼下竟已是嚇得屎『尿』齊流了!
只可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雷奧暗暗搖頭躬身快速拾起信封揣入懷中接著便轉身坐回角落的那張座椅上自顧自地不再言語,見此一直戒備著的盧卡斯兩人也壓下心中的震驚同樣回到方桌前,只是盧卡斯走到一半又折回去到了驚恐的老闆娘跟前丟過去一個金幣皺眉說道:「快帶著該死的竊賊去醫治吧,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老闆娘見狀千恩萬謝地作揖退去,也不知是感激幾人並未將事情鬧大還是怎得,招呼另兩個同樣嚇得不輕的年輕人在暴風雨中將血流不止的波美拉尼亞商人送了出去,而那隻斷腕也由其中一人顫抖著用布裹著帶走。
當盧卡斯在沉默中回到方桌前那牛皮信封已經完好無損的放在了自己的座位前,只是上面的斑斑血跡卻昭示著剛才發生的非同尋常的一幕。他拿起信封捏在手中好半晌,面『色』複雜的看著雷奧過了不知多久才重新將信封收入懷中,而那諾曼則是饒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雷奧後再次悠哉的喝起酒來。
旅店再次恢復了平靜,傭兵與行商們重新坐下像之前那樣低聲交談著,只是這一次話題卻顯然是圍繞著一言不發的雷奧三人,那目光也是有意無意地從四面八方投過來,而那暫時無人清理的血跡則更是提醒著眾人剛才的一切遠未結束。
「雷奧,你剛才為何要斬他一隻手腕就算他是一名可恥的竊賊但這樣的懲戒也太我們並未」
盧卡斯出人意料的拿過擺在諾曼桌前的蜂蜜酒大灌一口後壓低聲音朝著雷奧道,那語氣中的不滿與質問躍然紙上,可他話音剛落下另一邊的諾曼卻是突然開口道:
「並未遭受損失?或者說並沒有被人注意到?盧卡斯,我親密的兄弟,難道非要等我們身處險境你才會動手嗎?剛才的情勢你應該會明白若不是雷奧出手會發生什麼!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倒是認為雷奧,你的出手輕了一些」
「大人你是說他可能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雷奧並沒有立即回答盧卡斯,因為他太清楚這個曾經拔刀相助,為自己斬下了米賈維奇那個十惡不赦的奴隸頭子麾下頭號戰將卡利斯勒一隻左耳的騎士是怎樣的想法。信仰似乎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在盧卡斯眼裡剛才那個同處基督天空下的波美拉尼亞商人並不是那麼十惡不赦,並且能夠懲罰他的也只有貴族,執法官以及騎士長。
因此雷奧聞言反倒是認真抬起頭看向了另一位騎士,諾曼。
騎士團中的眾位騎士皆為同袍,平日以兄弟互稱,而雷奧只是一名邑從,甚至連實習騎士都算不上,因此他只能稱呼其為閣下或是大人,為了掩人耳目此刻他選擇了大人這個連傭兵稱呼僱主時都會用上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