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2/2)
分團長?施瓦茨竟已是騎士團位高權盛的分團長之一了?
抱著如此想法阿貝爾當真是難以平靜。
那位奴隸主哪兒能看不出雷奧是對什麼感興趣,再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與旋即便被覆蓋後『露』出的憂慮後,他立刻便一邊搓著手一邊連連跟聲道。
「騎士?五枚金幣?」這一次雷奧是真的震驚了,他無法再按捺出心中的激動與愕然,脫口問道,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名奴隸主的身上。
是啊,既然任誰都能明白這群法蘭西戰士的強悍程度,那麼五枚金幣一人的價格是否又太多低了一些呢?更何況若真是誠如其所言這些法蘭西人曾經是出身高貴的騎士的話,這個價格便更像是白送一般。即便是擺在波美拉尼亞,這樣的價格恐怕也不能帶走任何一名曾經是騎士的奴隸吧!
不過對此那名奴隸主卻是早有所料,他見狀『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通過他十餘年來在這方面所累積的經驗,顯然眼前這位來自條頓騎士團的指揮官已經動了心,只要自己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一定會極為爽快的扔出手中的金幣。
如此情形下自己不就正好擺脫了這群賣不掉的貨物了嗎?
一念及此他克制住心中的興奮,伏在雷奧耳邊小聲的為他解釋了起來,一番大的一處地點。
而這當然也當得起雷奧的重視。
輕車熟路的過廣場,在心裡感嘆各地奴隸市場似乎都是一個樣兒的同時雷奧也終於看到了他想要的。
近百名強壯的普魯士戰士正被分開囚禁在一處處牢籠中,只一眼雷奧便能看出這些普魯士戰士可是一點都沒受委屈,顯然這是奴隸主們有意而為之。在他們的刻意運作下這些強壯的,有著作戰經驗的普魯士戰士或許會成為供人作樂的角斗者,或許會成為一名名奴隸或是僕從軍,身價之高超出常者兩倍有餘。
見此雷奧目光中『露』出欣喜的神『色』,他立刻下令放出這一百名普魯士戰士,面對著對方驚疑不定與戒備的目光,雷奧很快便亮明了身份。
儘管條頓騎士團曾與普魯士有著血海深仇,可眼下普魯士卻已是局勢平穩,各族在騎士團的統治下也還算安寧,因此彼此之間的敵意已是不比往昔。再加上雷奧緊接著又亮明了自己的血統身份,並許諾只要跟隨自己,為自己而戰不但可以重獲自由,還能夠在每次戰鬥中分得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當然這樣的猜測也只是在他的心中盤旋著,無論是榮格還是羅爾夫等人對此都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意見,似乎他們早已知道了一切,對此頗有些不願多言的感覺。因此阿貝爾也是不敢貿然詢問,他只能是一邊做著雷奧臨行前安排的工作,一邊感嘆著這位領主的想法。見眼前這位普魯士領主竟是突然變招以不可阻擋之勢暫時『逼』退了自己印象中一向是無所不能的叔叔,青年驚駭無比,而這一愣神則是!!!!!!!
他知道像這樣能夠轉準時間毅然投入那位波蘭子爵麾下,並且能夠做出不惜以護衛們為誘餌,寧可帶回一個全軍覆沒的消息也只為了能得到自己親自繞後襲殺機會的狠人若是留下一定會是個大麻煩,自己若不在此時痛下狠手斬草除根,日後定會後患無窮!
幾乎是在聽到雷奧低喝聲的同時,幾名撒拉遜人便先一步呼喝著沖了上去,眼中滿是難以抑制的嗜血之『色』,顯然方才的戰鬥已經完全激起了他們潛藏在血『液』中的殺戮欲望,而剩餘的輕騎們也是一擁而上將為數不多的波蘭人盡數斬殺,可惜的是波蘭人所乘騎的馬匹不是在戰鬥中受傷倒下便是受盡竄入密林中,到了最後輕騎們只能算作無所斬獲。
不過就在包括雷奧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異變突生。
面對著氣勢洶洶,呼喝聲不斷的撒拉遜人,那流浪騎士羅利竟也是毫不示弱地怒吼一聲,滿心的憤怒與殺伐欲望交織在一起,一時間竟是將他渲染的如同一尊威武戰神一般。
土崗-城廓式城堡建在挖溝時掘出的土堆成的高地上,周圍是無水的護城壕溝。用厚實的尖板木條柵欄圍起來。其間會間隔的修建塔樓,塔樓的數量多少要看領主的財力而定。圍圈的中心是整個城堡的中心要塞即城堡主塔。進入這個主塔,需要通過多根柱子支撐,橫跨壕溝,直至土崗上層圍圈入口的橋。其防禦思想是用木頭的圍牆來抵擋小型進攻,一旦城牆被攻破,城堡主塔則是城堡中的最後一條防線。
當然,這種簡陋的城堡能夠起到的作用極其有限,在一百年前隨著戰爭技術的發展和城鎮的復興,土崗-城廓式城堡已經越來越無法滿足防禦上的要求,所以此時石制城堡開始流行起來。
十字軍東征對石制城堡在歐洲大陸的流行起了非常大的促進作用,由於大面積的征服土地只能由少數的留守騎士來駐守,城堡的堅固度被異常強調。騎士們受到拜占庭帝國高大城牆和堅固要塞的啟發,利用石塊修築了更大,更堅固,更複雜的石塊城堡,這些城堡建築模式也被歸來的騎士帶到了歐洲,由此在歐洲被迅速傳播開來。
作為曾經地位與身份顯赫的法蘭西貴族,他當然知道石制城堡一般是利用石制幕牆代替原先圍住城廓的木質尖板條柵欄,幕牆由切割成塊的石頭逐層砌成,在幕牆的頂端會有間隔的留下空隙,形成帶槍眼的城垛。
並且沿著幕牆每隔二三十米有一正方型的防禦塔樓,方便弓箭手『射』箭保衛城堡,就如同埃爾平一般,只是由於方形的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