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子爵的憤怒(2/2)
但阿貝爾的答案卻讓人們感到震驚:「波蘭人進攻了嗎?不,他們沒有,他們只是在背地裡不斷做著一些小動作!但諾夫哥諾德人已經進攻了!騎士團理應還擊!
至於蠢蠢欲動的波蘭人,他們幾十年前尚無法擊敗普魯士人,現在又憑什麼能夠捲土重來呢?
甚至誰又能夠肯定騎士團不是在給予波蘭人一個進攻的機會,一個讓自己能夠找到藉口還擊的契機呢?」
阿貝爾的話語讓寬敞的大廳長久地陷入了寂靜中,羅爾夫幾人在震驚中交換著驚疑不定地神『色』,而雷奧,他則是閉上了眼睛,終於明白了這一切。
是呀,誰又能夠肯定騎士團不是在給予波蘭人一個進攻的機會,一個讓自己能夠找到藉口還擊的契機呢?
畢竟除卻埃爾平,在兩地交界的漫長邊境線上還是有著無數可以進攻的地域呢!自己只是騎士團放在邊境上的釘子之一罷了!當然,也一定是那一顆最耀眼也是看起來最為鬆動的釘子,因為現在的自己可一直是周圍幾方勢力所重點關注的對象!
自雷奧成為埃爾平的領主男爵以來周圍的勢力們投來關注並不少,同時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有越來越多的陌生人以各種名義出現在了埃爾平周邊。可以說雷奧這個小小的,只有一隅之地的男爵卻是牽動了許多歐洲頂級勢力的神經,其中反應最為強烈的便是教廷。
據傳聞有一名大主教親自前往了現在的條頓騎士團總部瑪爾堡,就此事詢問騎士團高層。
這還不算,神聖羅馬帝國與波蘭,立陶宛,甚至是奧地利,匈牙利等國都在密切關注著此事,可別看條頓騎士團是三大騎士團中名聲最不顯的,但其實在歐洲大陸條頓騎士團的發展已經到了個近乎恐怖的地步,整個波羅的海東岸與南岸幾乎都籠罩在了黑十字的陰影之下,即便是稱此時的條頓騎士團掌控了東北歐的霸權已是毫不過分。
再加上曾經教皇格利高里九世頒布的黃金詔書承認條頓騎士團對他們征服的土地的所有權,同時要求他們將當地原住民信仰萬能的主,於是條頓騎士團更是得到了教廷的背書。
縱觀三大騎士團,無論是與法蘭西關係密切,要塞據點遍布歐洲的聖殿騎士團,還是顛簸於賽普勒斯與羅得島之間的醫院騎士團,他們一個沒有如此恐怖的聚合力量與實際領土,一個遠離歐洲中心,都不及現如今的條頓騎士威脅巨大。
對此教廷雖後悔不已但卻是無奈,黃金詔書無法收回,他們只能寄希望於信仰來約束這群教徒們,可讓教皇與他的主教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條頓騎士團終究還是『露』出了不一樣的野心與苗頭,以騎士團的名義分封了一位小小的實權貴族!一名合法占有土地的領主!
儘管這片土地本是條頓騎士團所有,可如此行為當真是讓教廷的主教們肝膽俱裂,他們不敢想像在法蘭西目中無人,神聖的羅馬帝國不受約束的情況下連一直號稱自己臂膀之一的條頓騎士團都自立成國時將會給自己帶來的打擊。
於是在派遣大主教前往瑪爾堡問詢的同時教廷也發出了消息,埃爾平不再受到上帝的庇護,並且明令禁止任何一名牧師或是神父前往布道!「尊敬的主人,阿貝爾為您的健康與愉悅而祈禱!」
回到埃爾平後雷奧當然也沒有讓對方閒著,將這三十七人盡數分配到了榮格那裡一面將周圍地形繪製成圖,一面時不時參與到城鎮的建設中。
這其實也是雷奧對這三十七人的一個考驗,他想看看當這些曾經的法蘭西騎士們擁有了一定的逃跑時機後,他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是繼續老老實實的留下來,還是伺機逃跑。當然不管對方做出怎樣的選擇,雷奧都相信一直游『盪』在森林邊緣的撒拉遜輕騎會為自己帶回一個滿意的答案。
只是再度讓雷奧感到意外的是這些昔日身份崇高的法蘭西騎士們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異動,一連幾天皆是如此好似已經適應了眼下的生活,就連被雷奧再三叮囑一定要小心的榮格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先是不再帶上其他的軍士,而後甚至連自己的長弓都沒有帶上,到最後連撒拉遜人後撤十餘里仍舊是不見對方異動,這不由讓雷奧感到了極其的驚訝,他根本就『摸』不著這些騎士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看著眼前好似恭敬無比,但口中說出此話卻是極其一板一眼的阿貝爾,雷奧不禁輕笑了一聲。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讓這個阿貝爾來與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會面。
揮手屏退侍從與軍士讓這一段的城頭暫時只剩下了自己兩人後雷奧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阿貝爾,我的僕人,感謝你的日夜祈禱,但相比於我的健康與愉悅,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對於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指引阿貝爾前進的明燈!」阿貝爾顯然沒曾想到雷奧會如此回答,他稍稍一愣這才迅速說道。
言語給人一種完全就是副忠誠的不能再忠誠的模樣,就好像他對於現在的奴隸生活已經認命了一般。
但聽到這話雷奧臉龐上的笑意卻是更加明顯了,這一刻他已經完全能夠確定對方對於眼下的一切並不滿意,因為雷奧便曾對這感同身受過,這也終於是讓雷奧安了幾分心,暗道這才應該是對方真正該有的感受,先前的那般平淡反倒是讓他心中擔憂。
想到這裡雷奧漸漸隱去了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不可捉『摸』,只聽他沉聲說道:「那麼,既然如此阿貝爾,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我的主人!」阿貝爾聞言再次一愣,他曾跟隨法蘭西君主,再被貶為奴隸後也曾侍奉過一位大貴族,但前兩者無疑都不曾像這位埃爾平男爵一般說話沒有頭腦,讓自己抓不住一點,完全就是一種被牽著鼻子的感覺,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當然令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