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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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些狼群」
如此場景更是讓托馬什心頭火起,儘管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如此一幕但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此時他需要真正的勇士去殺掉這些該死的畜生,只有這樣才能讓眼前這支似乎是魔障了輕騎軍徹底回過神來!
思至於此他再次開口沉聲喝道:「庫拉克,帶著你的部下們去為我獻上這些畜生的頭顱吧!也讓這些懦夫們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勇士!」
隨著這位波蘭子爵的話音落下他身旁一名甲冑齊整的英武男子立時出口應下,旋即他向後一招手近二十名同樣體格強健的士兵片刻便緊緊聚集在了他的身後。
「我的主人,如你所願,我將為您獻上鮮血!」
庫拉克是托馬什最悍勇的護衛官之一,其忠誠毋庸置疑,身手更是數一數二,儘管還未受封為騎士,但先前領地上幾乎所有的騎士都清楚作為這片土地的統治者,托馬什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一個合理的藉口罷了,而這個契機便是現在。
庫拉克清楚自家主人的心思,他當然知道此刻正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而這樣的清脆之音在整個行進的波蘭軍隊中並不是個例,在托馬什幾乎是孤注一擲的豪賭下不僅是他個人忠誠的親衛與領地上精銳的常備軍們披上了鏈甲,就連許多被徵發的普通青壯也是幸有榮焉的套上了軍士們置換下的破舊皮甲。
如此大規模的披甲率凡見者無不為之咋舌,哪怕托馬什貴為實權子爵,這般巨大消耗依舊不應當是其能夠承受的。而事實也確是如此,此刻的托馬什已經掏空了家族百年積蓄下的所有金幣,可以說除去土地,城堡,房產外他已經再沒有一枚多餘的金幣了。
當然托馬什所得到的也是極為巨大,換來的除了數百精緻甲冑,各式鋒利刀劍與龐大的攻城機械外還有著一支神秘的僱傭兵!
這一切才是他敢於發動進攻的原因。
無數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色』下譜寫出一首令人血脈噴張的低沉戰歌。
作為蠻族的一支,一個被波美拉尼亞的索比斯勞公爵所入侵併建立統治後才被歐洲文明所熟知的民族竟然也與曾經的羅馬人有著共同的信仰,如此效仿簡直是不自量力!
但這一刻托馬什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因為他從未如同今日這般對於一桿旗幟感到刺眼,從未如同今日這般想要徹底毀掉一展旗幟!
從什麼時候開始愚昧,野蠻的普魯士人也開始擁有自己的旗幟了呢!?這簡直就是對於文明社會的侮辱與褻瀆!
儘管早在人類上古時代就有紋章的雛形,譬如部落酋長們在頭飾服裝上描繪不同的圖形,力圖在戰爭中最大程度地分辨敵我,同樣在早期文明中不論是東西方亦或是世界的另一端,帝王將軍們都喜歡為自己的軍隊製作具有同一圖示或者文字符號的盾牌和旗幟。
但對於類似托馬什這樣有著正統家族與輝煌的歐洲貴族而言,真正意義上的紋章不但代表戰士身份同時也反應家族的傳承。抱著如此情緒旋即他回過神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了每一名從自己跟前經過的士兵,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目光轉為堅定。
眼下所身處的困境已是讓托馬什沒有了絲毫退路,一旦此戰失利那麼不僅在王子恩馳納克跟前失去了應有的價值與看中,勢力大損下他自己本身的地位也定會一落千丈,因此即便心中有萬般雜緒,此刻他仍舊只能一路向前!
超過千人的軍隊絕對是波蘭與普魯士交界處極為罕見的存在,印有族徽與個人紋章的旗幟在風中飄揚著,其下是一個個精壯強悍的士兵,整齊的步伐配上嘶鳴不絕的馬匹,這絕對是一支令人震驚的力量,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自幾年前王儲恩馳納克調動大軍後便再也未曾出現過如此一幕。
一路上無論是行者,商人,領民亦或是流浪騎士,武士,當他們見到如此情景時皆是忍不住發出了驚嘆聲。
戰士們踏著整齊的步伐在前方戰旗的指引下前此話一出整個教堂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針落可聞。
眾多的貴族們在輕聲呼吸中交換著彼此的神『色』,只是讓他們感到遺憾的是周遭的同伴都與自己無二,誰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此時施瓦茨也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沒有如同另兩名騎士那般對立陶宛人怒目而視,更不是沒腦子的傻瓜,聽著這名立陶宛伯爵的斥責他不由升起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來,恰在此時巴塞赫姆的聲音響了起來:「高貴的里赫頓斯坦伯爵,假如您受到了侮辱,就說出來吧,我們會立刻嚴厲懲辦。」
「不這不是對我的侮辱,這根本就是暴行!你們搶占了並不屬於自己的土地,而現在還妄圖趕走諾夫哥諾德人並永遠的統治這裡!讓我猜一猜,你們是想要做些什麼呢?又或者說是再趕走了諾夫哥諾德人後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了呢!?」
宛人中最有威信同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