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穿成絕望的主婦4(2/2)
那他當初立的不拋棄糟糠妻的人設算是沒了,倒不如當初就直接離婚。
初秋的夜晚,夏季最後一場大暴雨傾盆而下,全家人整整齊齊都在吃飯,唯獨缺了蔣雲琛,任由張希怎麼打電話他都不接。
「別打了,那混小子都不知道上哪去鬼混了,你看你教的好兒子。」蔣鵬森沒好氣的吼張希一句,張希忙著找兒子沒空跟他吵架。
她黑進他的手機開定位,得知他的具體地址,在門口拎上長黑傘正要下地下車庫,門外就傳來一陣鑰匙擰動的聲音。
她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是蔣雲琛,他裹著黑外套整個人淋成落湯雞,頭髮耷拉下來緊貼頭皮。
右臉上一大塊淤青,以及左眼上不可忽視的熊貓眼,他臉色連帶嘴唇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他冷的牙關不自覺的打顫,哆哆嗦嗦地開門,看張希的眼神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張希拿過沙發上蓋腿的毛毯,趁他換鞋把他整個人罩住擦掉一點雨水,只露出一張滿是淤青的臉。
「兒子,你怎麼搞成這樣了,誰打的你?」張希不停地問他在哪裡受的傷,蔣雲琛只搖搖頭不語。
「沒準是跟哪個學校的混混打架打成這樣子,姐姐倒是真會教養孩子。」鍾千柳在一旁捂著嘴說著風涼話,朝張希送了個鄙視的眼神。
「雲琛你過來,我給你上藥。」祁安夢拎著藥箱過來喊他上藥,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她訕訕地把藥箱遞給張希,「還是姐姐親自來上藥吧。」
張希接過藥箱沒急著上藥,不停催促蔣雲琛上樓洗個熱水澡。
「你上哪鬼混被人打成這樣,真是丟我們蔣家的臉,出去別說你是蔣家的孩子,惹是生非丟人現眼的東西。」
蔣鵬森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嫌棄,眼神里透著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噁心的飯都吃不下,碗筷一推就上樓去書房。
沒有半句關懷只有厭惡,還帶著許多不耐煩。
蔣雲琛全程低頭,不管是祁安夢關心的話,還是蔣鵬森的惡言惡語,他看起來都沒什麼反應。
「蔣鵬森你要不會說話就閉嘴,這麼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飯不想吃以後你就別吃了!」
張希沒有多餘的表情,冷冷的盯著蔣鵬森,不求他關心孩子但至少別落井下石。
蔣鵬森被她盯地汗毛直立,一股淡淡的威脅感湧上心頭,甩甩頭又把她拋到腦後,不過一個黃臉婆,能對他有什麼威脅。
張希把蔣雲琛帶回房間,等他洗過澡細細地給他上藥,蔣雲琛身上的傷淤青的數量有不少,但絕大多數都是刀傷。
這孩子用一個寬大的外套,把刀傷蓋在衣服裡面,解開外套才能看見裡面密密麻麻的傷痕。
他不知淋了多久的雨,傷口的鮮血盡數讓雨水沖洗乾淨泡的發白,他死死抿著嘴,忍著上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