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簽證(2/2)
「嗯,那這個與其他的對比起來,言哥,好像勉強還可以接受。」
鶴啟言妥協了,這個稱呼也還算是滿意。
「嗯,那咱們就快走吧!下午去晚了,人家會下班的,言哥。」
凌文蕭壞壞地笑了一下,叫著他言哥,鶴啟言搖了搖頭,走到了前面下樓,凌文蕭笑著跟了上去。
「那個,以後我們就稱呼你叫米竹了,這個就是我們為你起的名字。」
鶴啟言走到廚房,對著正在刷碗的米竹說道。
「好的,鶴總,我知道了。」
「嗯,我們下午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就不回來吃了,你不用準備晚飯了。」
「好的,鶴總。」
「好,那我們走吧,蕭蕭。」
鶴啟言打完了招呼,就走出了門,凌文蕭習慣地站在路邊等著鶴啟言將車開出來,凌文蕭揚起頭看了看這裡的天空,晴朗,通透,乾淨。
凌文蕭環視了一下小區這裡面的綠化,到處都是草地和修剪好的植被,在這裡住的這麼多天,凌文蕭還沒有好好地看過這裡的一花一草呢!
「上車吧,在看什麼呢!」
鶴啟言已經將車停好了,將副駕駛的門幫她打開,凌文蕭回過神來,趕緊上了車,系好了安全帶。
凌文蕭感慨地說道:「言哥,你說,怎麼時間總像是在用跑的方式前進呢!我明明才適應下來這裡的生活,怎麼過幾天我就要走了呢!」
「前面的路更精彩,不必擔心,等你真正到了那裡,認識了新的朋友之後,你的所有今日的不舍與彷徨都會一笑而過的。」
鶴啟言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凌文蕭,她的表情就差一點兒要將五官都皺到一起去了。
「好吧,我希望如此,這幾個月,我覺得,像是跑馬燈一樣,一閃而過,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地去感受呢!就消失了,啊~啊~啊~」
凌文蕭一想到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面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沒做的時候,就開始有了一些兒小情緒,喪喪地靠在車窗上哀嚎。
「幹嘛,我們蕭姐心態不是一向很好的嘛!怎麼今天這麼沮喪啊?到底什麼事情把你弄得這麼煩躁啊?」
鶴啟言見今天的凌文蕭有一點兒反常,還是主動地問一問。
「因為,我這幾年,真的很想你,好不容易又見到你了,來到你的身邊,又要從你身邊離開,我的心裏面就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呼吸都不舒暢了。」
凌文蕭委屈巴巴地看著鶴啟言,眼睛裡面開始有了一絲絲的濕潤,隨即凌文蕭用小手指將眼淚颳走了,她不想讓鶴啟言察覺到。
「嗐!就這麼回事兒啊!我不是說了嗎?我會有時間就去看你的,現在交通這麼發達,通信這麼方便,還能因為異地而受這樣的相思之苦嗎?」
鶴啟言安慰道,笑了笑這個小腦袋瓜裡面就會感傷的凌文蕭。
凌文蕭的頭頂好像飄了一團烏雲,將她的氣場變得灰灰的憂傷,鶴啟言抬手將凌文蕭腦袋上的大烏雲趕走了,拿出一塊隨身攜帶的一條橘子味道的軟糖,遞給凌文蕭:「給,特意給你買的,怕你坐車無聊。」
「哇!謝謝我言哥。」
是的,凌文蕭腦袋上的烏雲這麼快就飄走了,因為這塊橘子味道的軟糖。
「你身份證是不是都帶好了?這個可千萬不能忘記啊!」
鶴啟言突然想了起來,提醒道。
「嗯,當然了,我今天出門,就帶了一個手機和一個身份證啊!」
「那就好,還有五分鐘的路程咱們就到了,到了那應該不太好停車,你就先下車進去取吧,我就在馬路上一直開下去,你取完之後在門口等我,給我打電話,我就再開回去。」
「哈哈哈……好啊,或者你停在這裡附近吧,我自己往前走一走就可以了。」
「不用,還是給你送到門口我才放心。」
鶴啟言話音剛落,便已經將車開到了領館門前,凌文蕭開心地表情仿佛剛剛那個愁眉苦臉的人不是她一樣。
「我走啦~」
凌文蕭關上了車門,邁著輕快地步伐走了進去,鶴啟言看著凌文蕭的背影,心不由得揪了一下,鶴啟言收回目光,輕踩著油門慢慢地行駛在路邊。
好像,更加感到不舍的人,是他。
凌文蕭走到大廳門前叫了一個號,前面還有三個人,看來今天來的比較是時候。
凌文蕭找了一個靠近櫃檯的位置做了下來,她環視著這裡的四周環境,這種感覺,和她剛剛來辦理簽證時的感覺不一樣了,現在的凌文蕭好像變得更加的從容了。
輪到凌文蕭取簽證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凌文蕭將簽證放到包包裡面,給鶴啟言打電話,叫他過來接她。
鶴啟言就在附近,馬上就將車開了過來,凌文蕭高興地上了車,側著頭向鶴啟言展示自己手裡面的簽證:「哈哈,終於辦好了,咱們一會兒去吃點兒什麼好吃的啊!我請你吧!」
「我們去吃漢堡吧!最好的日子,所以搭配著我們最有儀式感的漢堡套餐來一套,然後,去福利院看看楚玏吧!馬上都已經一個月沒見他了。」
「好啊,那要不我們和福利院的老師聯繫一下,今天把他帶回來住一個晚上吧!然後,我們就要一年不見了,還挺不舍的呢!」
凌文蕭意識到,她還有了一個撫養人的責任了,對於楚玏而言,自己不只是一個去福利院的喜歡他的志願者,而是當著她的面要收養她的准媽媽了。
「那我們現在就直接把車開過去吧!帶著楚玏一起吃漢堡。」
「好,沒問題。」
凌文蕭在得到鶴啟言的同意下,給福利院的老師打了一個電話,和她講了一下情況,便同意了。
凌文蕭掛了電話說道:「老師很快就答應了,她說一會兒就給楚玏收拾衣服。」
「好,不知道這個小傢伙還記不記得我們了!」
「肯定記得啊!我們不是當著他的面說過要收養他嘛!他一定明白是什麼意思,看看他上次看見我們離開不舍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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