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喝酒(1/2)
「今天來的這個人是我的父親,他總是逼著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如果我稍微有所抗拒,就會大罵我不孝子,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全都是為我的將來考慮,可實際上全都是為了壯大他自己的產業,我只不過是他的工具罷了。」
鶴啟言委屈的像個孩子,聲音裡帶著些許失望,五官痛苦地緊湊到一起,靠在凌文蕭的肩膀上喃喃自語道。
凌文蕭聽著這狗血的劇情,只覺得是在電視劇裡面見過,這不就是霸道總裁文不願意繼承家裡的產業,抗拒家裡的安排想自己出人頭地嘛,沒想到有一天還是在她身邊的人身上發生了,好神奇。
雖然凌文蕭內心想到是:「哎,像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愁的東西就是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你愁得是要讓你繼承家產的負擔,我們愁的是怎麼多掙錢讓自己的孩子繼承家產。」
但在嘴上,凌文蕭不能這麼說到,凌文蕭拍了拍鶴啟言的肩膀,安慰他道:「我相信你,鶴總,你一定有能力改變你這被掌控的人生。」
鶴啟言好像有被安慰到,表情舒展開了許多:「謝謝!」
「不過,今天叔叔過來給你安排相親,你拿我當了擋箭牌,之後叔叔會怎麼對你呢?」
「他暫時不會對我怎麼樣,我本來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但是他之前在公司經營上出現了嚴重的失誤,現在避免爭議,暫時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面前。
所以我今天才有機會出現在這裡,在我18歲的時侯在公司工作了解了一段時間,我就考到國外的大學學習了mba課程,在那期間我並沒有用家裡的一分錢,完全是半工半讀的學習,當時語言不通,發生了很多誤會,還有文化差異的問題,全都讓我適應了很長時間。」
「哦,那你也是挺不容易的呢,現在你回國了公司就等你扭轉乾坤了。」
「嘿,現在咱們公司屬於影視寒冬狀態,藝人們都去跑綜藝了,等到年末的時候才是熱鬧的時候呢。」
鶴啟言將頭拿開,坐直了身子,舒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謝謝你陪我,跟你說完這些我心情好多了。你回房間去休息吧,晚上我會帶你去海邊走走的。」
凌文蕭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鶴總,那咱們就晚上見吧!」
凌文蕭剛想起身,卻又有點擔心他,回頭看著他還是情緒很低落,有點不好意思離開,雖然平時冰冷的讓人難以捉摸,但是卻對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凌文蕭轉過頭看著鶴啟言說道:「鶴總,想喝酒嗎?不如我陪你喝兩杯兒?」
鶴啟言聽見凌文蕭要喝酒,眼裡露出一絲驚喜:「行啊,陪我喝點兒吧!」
「走著。」
兩人起身下樓來到客廳,凌文蕭坐到沙發上,鶴啟言走到門口擺放的酒櫃裡找出一瓶威士忌,拿出兩個玻璃杯,走到凌文蕭旁邊坐下,打開酒將兩杯全部倒滿,鶴啟言拿出其中一杯遞到凌文蕭面前:「來吧,小蕭子,幹了!」
鶴啟言瀟灑地仰頭將整杯都喝掉了,又自己倒滿了一杯,凌文蕭也不甘示弱,送到嘴邊全部勉強喝完,將酒瓶拿過來自己倒滿。
「鶴總,這酒真烈呀!」
凌文蕭一杯酒下肚,喉嚨燒得發燙。
「烈酒,烈日,也不及我這千分之一的痛苦,不愛我,到底為什麼要生產我呢,我不明白。」
鶴啟言好像有些醉了,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卻依然不停下倒酒的手。
凌文蕭有些疑惑,這個人平時不是挺沉著冷靜的嗎?現在只不過是就為了他爸爸逼他相親,就這麼悲壯,那以後要是再讓他為了家裡犧牲更多,這個鶴啟言不能得抑鬱症吧。
凌文蕭只好轉移一下話題:「鶴總,你能不叫我小蕭子嗎?這個名字有點像是太監名,你就不能叫我一個女生一點的稱呼嗎?」
鶴啟言又一杯酒下肚,開始嘿嘿地傻笑:「小文,怎麼樣?還是小文子?」
凌文蕭無奈地說道:「不是吧,你這也沒比小蕭子強到哪去,算了,就叫我小文吧,還算是一個正常的名字。」
凌文蕭往酒里加了幾顆冰塊,感覺方才好喝了些。
沒想到鶴啟言這麼能喝酒,一瓶酒已經空瓶了,凌文蕭看鶴啟言還想喝,只好起身走到酒櫃面前又拿了一瓶干紅。
「這個度數低一點,咱們再喝一瓶這個吧。」
凌文蕭陪著喝了這幾杯威士忌,現在腦子有點開始發蒙狀態,走起路來身體有些發飄。
凌文蕭走回沙發,打開紅酒為鶴啟言倒滿,然後給自己也倒了酒杯的三分之二,鶴啟言見凌文蕭沒倒滿,又將酒瓶拿起來為凌文蕭倒滿:
「不可以少喝,怎麼還賴酒呢,說好的陪我的呢!」
凌文蕭把心一橫:「好,喝就喝唄,誰怕誰,反正是在家裡。」
說罷,兩個人一碰杯,雙雙仰頭開喝,兩個人越喝越來勁兒,不知不覺地地上已經堆滿了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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