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封信是哪兒來的(1/2)
這是春姨娘最得力的大丫鬟竹兒!
想到自己剛聞到的藥材味,她有了一個主意,前提是得有人幫她一把才行。
誰會幫她這個忙呢?
暫時想不到的唐瀅瀅,將此事放在心頭,並不著急,此事是急不來的。
「掌柜的,麻煩給我這些藥材……」她細說了自己所需的藥材。
要解毒和治傷,是需要很多藥材。
難得有機會出來,她得將自己所需的東西都買齊。
買齊了所有東西的唐瀅瀅,準備和小梅走路回攝政王府時,卻被暗衛強迫上了馬車。
再一次體驗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回到攝政王府,她便想癱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歇息歇息。
可墨辰卻將她帶來了地牢。
親眼看到了剛遭受過一輪折磨,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的月兒,是如何掙扎著求饒的。
那虛弱的聲音,幾乎聽不到。
唐瀅瀅沒一絲情緒波動的看著,也明白墨辰帶她來這裡的目的:「攝政王,我看完了,請問可以回自己的院落了嗎?」
「王妃,王妃,求求您救救奴婢。」
月兒費力的睜開眼,無比虛弱的看著唐瀅瀅,那眼神如同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
唐瀅瀅看了眼面無表情站在那,難掩矜貴的男人,又看了眼月兒,敷衍的說道:「你老實交代一切,攝政王便會放了你的。」
月兒斷斷續續的說道:「奴婢已是全交代了。」
唐瀅瀅微微一笑:「你真全交代了?」
「你可有交代,你為何要攛掇我替嫁,為何要栽贓我盜取軍事機密,又為何死活不肯承認?」
她每說一個字,月兒便抖一下,瞳孔不斷的縮放。
竟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哎呀呀,這就暈了啊,真是膽小吶。」唐瀅瀅驚訝的捂嘴。
「是啊。」墨辰似是而非的來了這麼一句。
聽得唐瀅瀅一顫,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受到折磨的景象來,當即便要離開。
卻被墨辰一把抓住了手腕,強行拖著到了那一樣樣的刑具面前:「知道這些刑具的名字嗎?」
其中大多數的刑具,曾用在過唐瀅瀅的身上,看得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攝政王讓我看這些,有何用意?」
墨辰隨手拿起帶倒鉤的鞭子。
鞭子那暗沉的顏色,散發著的淡淡的血腥味,無一不刺著唐瀅瀅的神經。
當初她被關在這裡時,這條鞭子可沒少折磨她。
「攝政王有話不妨直說。」
墨辰用鞭子挑起她的下顎,一雙烏黑的眸似寒潭,深不見底:「你和月兒主僕情深,想來理應和她在一起,說不定會讓她老實交代。」
唐瀅瀅媽罵娘的心都有了,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攝政王想知道什麼,問我就是了,用不著來這一套。」
她的傷勢還未痊癒,若是再受刑罰,恐怕會真死翹翹的。
墨辰卻是毫無溫度的笑了下,睥睨著她:「那你說說,我想知道的。」
唐瀅瀅心道,我哪兒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
「攝政王,我不懂你的意思。」
墨辰揚手便是一鞭子打在地上。
『啪』的一聲響。
刺得唐瀅瀅一抖,臉色相當的難看:「攝政王,你便是打死我,我也無法說出你想要的答案。」
墨辰剛要說點什麼,餘光看到全安走了進來,問道:「何事?」
全安眼神複雜的看了眼唐瀅瀅,恭敬的朝墨辰行了一禮,靠在他的耳邊低聲的說道:「王爺,替嫁的事……」
墨辰聞言,看唐瀅瀅的眼神微變,夾雜著些許不明的情緒。
他揮手示意全安退到一旁,往唐瀅瀅的方向走了幾步。
逼得唐瀅瀅往後退了好長一段距離,警惕又防備的盯著他:「攝政王有話直說。」
這人看她的眼神,好生奇怪啊。
難不成是,又要折磨她?
墨辰隨手將鞭子丟了回去,嗓音微淡:「滾吧。」
唐瀅瀅一怔,隨即快步走了,連頭也不回。
這個狗男人有大病,非常嚴重的那種。
「王爺。」全安欲言又止。
墨辰淡淡的嗯了聲,眉眼間淬上了一層寒意:「此事按著,她還有用。」
全安明白的應了聲『是』:「那唐大小姐那邊……?」
「她仍有嫌疑。」此事沒這麼簡單。
他倒要看看,真正在幕後搞鬼的人,是誰。
而回到自己院落的唐瀅瀅,面對的是青霜那張厭惡的冷臉,不悅的蹙了下眉頭:「青霜,我想你還沒弄清楚你的身份。」
「我再不得寵,那也是攝政王府的女主子,是攝政王妃,不是你這個下人能隨意甩臉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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