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免死金牌要刻字(1/2)
「唐瀅瀅!」墨辰呵斥道。
唐瀅瀅暗暗撇了撇嘴,硬聲硬氣的說道:「攝政王放心,不該說的,不能做的,我是絕不會做的。」
「我求三個條件,也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已,免得哪一日死在你手裡了。」
墨辰一個字都不相信,只覺得眼前這醜陋的女子算計滿滿:「你少在這裡作妖。」
「能救陛下,是你的福氣,少在這裡提要求。」
唐瀅瀅磨了磨牙,又一次想毒死這個狗男人:「你是陛下嗎?」
「我是在與陛下商量,不是在與你商量,麻煩你管好你那張嘴,不要跟個八婆似的……」
餘下的話,在墨辰那冷如寒冰的黑眸中,自動消音了,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墨辰握緊拳頭,眼神銳利如刀:「你……」
「好了好了。」
德宗打了圓場,笑呵呵的說道:「攝政王妃又沒說過分的話。」
他和善的看向唐瀅瀅:「你的三個條件,是什麼?」
唐瀅瀅朝墨辰哼了哼,笑吟吟的向德宗福禮道:「陛下,我的條件很簡單。」
「第一,想求一張免死金牌,我擔心自己哪一日,會被攝政王給活活折磨而死。」
墨辰剛要說什麼,卻在接觸到德宗那不贊同的眼神時,一甩衣袖。
德宗頗為頭疼和無奈的嘆了口氣,是他對不起辰兒,讓這孩子遭受了這麼多苦難。
偏生,如今局勢混亂,他又不能給辰兒最好的一切。
「這個條件,朕,答應了,剩下的兩個條件是什麼?」
唐瀅瀅是真沒想到,德宗會這麼簡單的答應她這個條件,看來陛下和墨辰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吶。
心思轉了又轉,不該問的,不該表露的,她是一點兒沒露出來,只說了自己剩下的兩個條件。
一是,唐家的所有人和事,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二是,半年後跟墨辰和離,任何人不得阻攔。
聽到和離兩個字的墨辰,眼神鋒利的盯著唐瀅瀅,以為她是以退為進,在玩鬼把戲。
這女人還真是會玩手段吶,當著陛下的面,也敢玩這樣的手段。
唐瀅瀅無視掉他那可怕的眼神,朝德宗行了一個大禮:「陛下,我要玉璽加印的聖旨。」
她不相信什麼承諾。
口說無憑。
她只相信,玉璽加印的聖旨。
德宗聞言,看唐瀅瀅的眼神發生了變化,笑意加深了幾分:「可。」
果然,傳聞是傳聞吶。
很快,玉璽加印的聖旨,和免死金牌,便到了唐瀅瀅的手裡。
唐瀅瀅仔細看了看免死金牌和聖旨,卻是道:「陛下,不知可否在免死金牌上,刻幾個字?」
德宗有些好奇:「你想刻什麼字?」
唐瀅瀅眸露冷光,一字一句咬詞清楚:「此免死令牌,只有唐瀅瀅能用!」
德宗能明白緣由,當即命人,在免死金牌上,刻唐瀅瀅要的這句話,果然是個聰慧有頭腦的。
等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免死令牌,唐瀅瀅的唇角一勾,心裡安穩了不少:「為了感謝陛下的大恩,我願幫陛下診脈。」
「這次免費!」
免費兩個字,讓德宗哈哈大笑了起來,隔空輕點了兩下她:「你倒是個有趣的女子。」
注意到她那半張毀容的臉,問道:「你的醫術如此好,為何不恢復容貌?」
唐瀅瀅不惱,神情淡然道:「不到時候。」
若她現在恢復了容貌,春姨娘和唐柔是定會再對她下毒手的。
再則,她需要一次機會,一次能讓眾人知道,是這對母女下毒毀她容貌的機會。
等唐瀅瀅為德宗診脈,開了藥方後,她便一個人出宮回攝政王府。
墨辰則是留下來,與德宗商討朝政大事。
「最近幾個王爺的動作是越來越頻繁了。」
德宗眉頭微蹙,長吁短嘆道:「怪我,早些年縱容了幾個王爺,否則哪兒會有這些事。」
當年,宮亂一事後,他忙著整頓朝局,圍剿反賊餘孽,沒空多管幾個王爺,結果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墨辰清楚此事不能怪德宗,當年宮亂,引起了巨大的混亂。
連陛下都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幾個王爺,更沒想到,幾個王爺會趁著朝局不穩,做這麼多事。
「陛下,我已有了全盤計劃,只等著魚兒一個個上鉤了。」
德宗是清楚墨辰的本事的,卻是很擔心他:「辰兒,你的病情如何?」
「這些年,我最放心不下的事之一,便是你了,當年若不是我……」
「陛下,當年的事,莫要再提了。」墨辰打斷他的話。
德宗面有苦澀的緩緩嘆了口氣:「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我瞧著,攝政王妃是個不錯的姑娘,並非如傳聞中那樣,即便你不喜人家,也不要隨意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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