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唐家鬧鼠患了(2/2)
這些該死的低賤奴才,竟敢在攝政王殿下面前,說出這些話來。
墨辰淡淡的嗯了聲,抬腳走了出去,一點兒多搭理唐柔的意思都沒有。
唐柔也顧不上多和墨辰說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好鼠患。
否則一旦傳出不好的流言,不止是家族的名聲毀了,連她的名聲也會毀了的。
更關鍵的是,她會因此無法成為皇后。
但,還不等她做什麼,便被晉王強行扯到了偏房裡。
「唐二小姐當真是好得很吶。」
晉王用力的掐著唐柔的臉,陰翳的盯著她:「當著我的面,向攝政王投懷送抱多次,你當我不存在?」
他不是不知這女人的心思,但這女人有著很大的利用價值,又因她沒做過了的事,他便一直沒管。
何曾想,今日她給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唐柔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晉王,有些害怕的縮了縮,可憐兮兮的哭訴道。
「我做這些,全是為了晉王你啊,誰知你竟是如此對我。」
晉王一把丟開她,陰怒道:「好一個為了我!」
「你倒是說說,你如何是為了我。」
唐柔暗惱晉王如此不憐惜,又捨不得放棄這棵大樹,乖順的嘆道。
「家姐的情況,晉王也是看到的。」
她一幅處處為晉王著想的模樣:「我想著,攝政王對我有些心思,以此來幫晉王得到想要的,卻是被你誤會了。」
晉王最擅長利用女人來達到目的,身邊又有無數的紅顏知己,如何看不出唐柔的心思和算計。
卻是秒變溫潤如玉的模樣,輕笑著道:「抱歉,我也是太在意你了,才會如此生氣。」
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柔柔,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的。」
唐柔得意能馴服晉王,更多的是警惕:「有晉王這句話,我便是受再多的委屈也無妨。」
若不是陛下,一直不肯立太子,也不肯禪位給某個皇子,她又何須如此憋屈,在各個皇子間遊走。
晉王的眸底滿是陰狠和算計,面上越發的溫柔:「柔柔,我能否達成心愿,全靠你了。」
「等來日,我定會冊封你為皇后的。」
唐柔是不會傻傻相信,男人畫的大餅的,卻是嬌羞的表示會幫晉王達成心愿。
希望,陛下能早點立太子。
「晉王,那希望你能好好的對枝蓮,枝蓮也是受害者。」
她的眸底悄然划過一絲殺意,不能再留下枝蓮了。
晉王聞言,臉色像是吞了蒼蠅般難看,此次他被唐瀅瀅算計得很慘。
此仇,他是定要報回來的。
與此同時。
坐在馬車裡,回攝政王府路上的唐瀅瀅,面沉如水的把玩著手裡的信。
當時,她在灑下了藥粉沒多久,便有一怯生生的小丫鬟,將這封信送到了她手裡,說是有人托她送過來的。
那小丫鬟是一問三不知,只知這封信和一張紙條擺在她的桌上。
紙條上的內容,便是要她將這封信送到唐瀅瀅的手裡。
小丫鬟曾跟著人牙子學過一些字,這才知道紙條上所寫的內容。
會是誰,又是出於何種目的,能悄然無息的在唐家,將這樣的一封信,安穩的送到她的手裡?
再一想到信上所寫的內容,她的眸色暗了幾分,唐家的水,似乎很深吶。
怕是連唐柔他們也不知,在唐家藏著這樣的一個人。
那麼,這個人想做什麼,又為何要幫她?
今日,她能如此順利的教訓唐柔,晉王和枝蓮,給唐家這麼大一個難堪,便有此人的幫助。
原本,她是準備讓晉王一個人自娛自樂的。
卻沒想到,那人送來了昏迷的枝蓮,讓她狠狠的打臉了唐柔和晉王。
「唐柔,晉王,春姨娘,這只是剛開始。」她眸露冷光,將信燒成灰燼,丟進了茶杯里。
不過,得查查那人是誰,畢竟她不清楚那人是敵是友。
有了主意,她便靠著馬車閉目養神,誰知聽到了幾個百姓的議論,當即吩咐停下馬車。
「聽說沒聽說沒?唐家惹怒了老天爺,老天爺派了鼠群教訓唐家!」
「嚯!真的假的?唐二小姐不是經常做善事嗎,怎麼還會惹怒上天?」
「噯噯噯,我跟你們說,我一個親戚的親戚的親戚……的朋友,就在唐家做事,據說,唐二小姐根本不像大伙兒所說的那樣。」
聽到這番對話,唐瀅瀅的興趣大了幾分,依靠著馬車窗聽著。
心裡卻在想,是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傳出了唐家的事?
跟幫她那人有關嗎?
「怎麼回事?莫不是,唐二小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我看多半是如此,你們忘了,唐二小姐與晉王私會的事了?一個世家的小姐,婉拒了幾個皇子的求娶,卻在私底下與幾個皇子走得如此近,會是個好姑娘?」
「我更關心,老天爺降罪唐家,是怎麼回事,有誰知道具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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