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事到此為止(2/2)
光是嫡庶尊卑,寵妾滅妻這兩點,便足夠讓他的仕途玩完。
可他是真討厭婉娘,那女人不僅不肯幫他,還不准他請她的娘家幫忙,說什麼早已跟娘家斷絕的關係。
若非如此,他又怎麼可能,僅僅是一個刑部侍郎。
「都是妾身的錯。」
春姨娘跪在他的身旁,再次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砰砰砰的磕著頭:「請攝政王殿下降罪妾身,一切都是妾身的錯。」
假如早知會如此,當初便該在替嫁那日,弄死唐瀅瀅這個小賤人的,不該好心的留她一命。
墨辰沒給唐泉和春姨娘一個餘光,眼神冷然的睨著晉王:「晉王跟唐家,走得很近啊。」
晉王和唐柔心裡皆是咯噔一聲。
「攝政王誤會了。」
晉王冷靜的解釋:「攝政王是知我仰慕唐二小姐的,今日我特地過來拜訪唐二小姐,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
「看晉王能隨意進出唐家,甚至到唐家的任何地方,便知晉王時常來唐家。」墨辰的嗓音聽不出任何喜怒,平靜到令人不安。
唐柔想要解釋,又擔心誤會加深,眼眶含淚的望著他。
她不相信,愛慕她的攝政王,會被唐瀅瀅這個醜女給迷住。
無論是才情,容貌還是其他,她樣樣比唐瀅瀅出眾。
墨辰只淡淡的看了眼她,便將犀利的眸光落在晉王的身上。
瞬間,晉王渾身的冷汗冒了出來:「我並未時常來唐家,是丫鬟帶我隨意走了走,讓攝政王誤會了。」
他這是被攝政王盯上了,日後要減少與唐家跟其他府邸的來往,否則於他會很不利的。
墨辰說了句是嗎,便聽到了唐瀅瀅涼入骨髓的一句話。
「各位是不是忘了,我們在說,唐二小姐設計陷害我這個攝政王妃的事?」
見除了墨辰外,唐柔幾人的神情各不相同,唐瀅瀅的唇角一勾:「怎麼,以為如此便能轉移話題,我不再追究此事了?」
唐柔幾人正是這樣想的,也以為此事揭過了,誰知唐瀅瀅再次提起。
「姐姐,你莫要聽幾個丫鬟胡說,壞了我們的姐妹之情。」唐柔輕聲的說道。
「姐妹之情?幾個丫鬟?」
唐瀅瀅的嗓音越發的冷,眼神鋒利的看著她:「你身邊的大丫鬟親口所說,幾個丫鬟共同指認你,虧得你有臉說,是幾個丫鬟胡說。」
唐柔掩面,楚楚可憐的哭泣著:「姐姐,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你相信我。」
「唐瀅瀅,你太過分了!」
唐慶揮舞著拳頭,火冒三丈的沖向唐瀅瀅,一拳打向她:「你敢這樣對柔柔,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看到這一幕的墨辰眯了眯眼,剛要有所動作,便看到唐瀅瀅動作利落的拿了茶杯砸中了唐慶。
隨後一腳,狠狠的踢在他最薄弱的地方。
「啊!」
在場所有男性,皆是不約而同的夾緊雙腿,用看惡鬼的眼神看唐瀅瀅,這女人是真的狠。
更狠的還在後面。
唐瀅瀅一把抓住唐慶的頭髮,迫使他看著唐柔:「你們兄妹不是相親相愛嗎?我得滿足你們啊。」
雙手悄然無息的動了幾下。
將他隨意的丟到地上,再給了唐慶狠狠一腳:「竟敢直呼我的閨名,便是當場杖斃了你,也沒誰敢說一個字。」
確實沒誰敢說一個字,直呼當朝攝政王妃的閨名,那可是重罪。
「攝政王,你說,該如何懲治唐柔?」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一管事,噗通跪在了墨辰的面前,用力的磕著頭。
「全是奴才做的,全是奴才做的,不關二小姐的事。」
管事磕破了頭,恨恨的說道:「奴才恨攝政王妃害死了奴才全家,又怨二小姐不肯幫奴才報仇,便收買了枝蓮他們,想栽贓給二小姐……」
據管事交代,原本他是要趁機害了唐柔的,可想到唐柔對他們一家的好,又不願唐瀅瀅好過,便決定站出來,揭穿唐瀅瀅的真面目,不讓她好過。
他還說,給了枝蓮幾人不同金額的銀子,這都是能查到的。
枝蓮幾人連連說著不是這樣的,都說是唐柔指使他們的。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吵得不可開交。
「酸梅湯和這丫鬟杖斃,枝蓮送給晉王為妾,此事到此為止。」墨辰喝道。
侍衛當即將求饒的酸梅湯和丫鬟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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