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次真寫了下堂文書(2/2)
她忽略掉墨辰那陰鬱下來的眸光,無視掉他散發的寒意,無須再對一個不相信她的人浪費口舌。
卻在這時,「咔嚓」一聲響傳來。
唐瀅瀅順著聲音看去,便看到墨辰手裡的木屑,他捏碎了椅子扶手,這讓唐瀅瀅的眼皮狂跳,覺得渾身疼得厲害。
墨辰面無表情的丟掉手裡的木屑,冷漠的看了眼她,拍了拍手。
刺得唐瀅瀅一個激靈,頭皮蓋涼颼颼的,她覺得自己真有必要,等會兒便到辛家避避難。
「唐瀅瀅,過來坐。」墨辰指了下身旁的椅子。
然後,唐瀅瀅的雙腳便不聽使喚了,咕嚕嚕的走到了椅子坐下,還是儀態端莊的坐著。
她輕拍了下自己的雙腿,俏臉有些發青:「你怕什麼,你怕什麼,他還得靠我治病呢,瞧瞧你那慫樣,沒我的一點兒風采。」
墨辰只斜了眼她,唐瀅瀅便止住了動作,乾笑了兩聲,不再說一個字了。
她不再說話,當朝攝政王又是那副樣子,這讓場面變得落針可聞,連春姨娘母女也不敢再嚎。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暗衛將在青樓里瀟灑的郭溫茂帶來了,嫌惡的丟到了地上。
「哪個龜孫子敢抓老子,老子的妹妹可是當朝唐大人的妻子,你敢抓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郭溫茂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卻在看到烏泱泱一大群人,和墨辰時,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隨即,連滾帶爬的要跑,但被暗衛一腳踢了回來。
「郭溫茂?」墨辰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郭溫茂,攝政王殿下您認錯人了。」郭溫茂極力否認道。
當年他好不容易才逃過一劫,絕不能被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
墨辰不欲與他多說,直接吩咐暗衛用刑。
從小被驕縱著長大的郭溫茂,連一點兒皮肉苦都沒吃過,哪裡受得了一通刑罰。
不到十個板子,他便哭爹喊娘的承認了自己是郭溫茂,卻將所有的事推到了春姨娘的身上。
「不關草民的事,都是我妹妹要我這樣做的,她說我不能丟了郭家的臉,凡事由她撐腰。」
墨辰沒讓暗衛停下來,暗衛便不會停下來,打得郭溫茂死去活來,跟個軟弱的婦人般喊著春姨娘救他。
春姨娘滿心都是恢復容貌,又豈會管郭溫茂的生死,連他的呼救都沒聽到。
聽著郭溫茂刺耳的哭喊聲,唐瀅瀅有些不耐煩了,對於剩下的事也沒了興趣,便和辛雅前往皇宮。
前腳兩人一到皇宮,便看見墨辰早已坐在椅子裡,頓時唐瀅瀅和辛雅交換了一個眼神。
「事情朕聽攝政王說了。」
德宗先一步開口,笑呵呵的說道:「這次的事確實是攝政王做的不對,這孩子誤會攝政王妃了,朕已是罵過他了。」
唐瀅瀅的眉頭蹙得死死的,心底生出煩躁來:「陛下,臣婦想用條件來換解除賜婚。」
她傲然的站在那,十分理智的解釋:「陛下,並非是臣婦胡鬧,而是攝政王委實太過分,且既然他不相信臣婦,認定臣婦跟晉王有一腿,臣婦又何必繼續當這攝政王妃,自取其辱。」
「臣婦用陛下和攝政王那的條件,請陛下答應解除賜婚,若為了保護攝政王的名聲,臣婦願自請下堂。」
辛雅接過話茬,朝德宗行禮道:「陛下,人無信而不立,陛下和攝政王皆是答應過攝政王妃條件,只要攝政王妃不提過分的條件,兩位便該答應。」
德宗面露難色,責備的瞪了眼墨辰,怒指了他幾下:「看看你做的好事,整天瞎想。」
「我不會答應……」墨辰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唐瀅瀅打斷了。
「用不著攝政王答應,只需陛下答應解除賜婚便可。」
唐瀅瀅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態度堅決:「陛下,臣婦現在便寫下文書。」
辛雅搶了德宗的筆墨紙硯,遞給了唐瀅瀅:「攝政王妃快寫,寫了咱們便回家,以後誰愛當這攝政王妃誰當,咱們不稀罕!」
唐瀅瀅當場寫自請下堂的文書,並按上了手印和私章。
中途墨辰想阻止,卻被辛雅拿著硯台抵著腦袋阻止。
「攝政王,話我放在這裡,若你敢阻止攝政王妃,我便死在你面前。」
說著,辛雅用硯台狠狠的打了下自己的頭,打得額頭立刻紅腫了起來。
第62章這次真寫了下堂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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