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容易啊,墨辰終於想明白了(1/2)
墨辰見唐瀅瀅如此篤定,打趣了一句:「你就這麼肯定她會來找你?若是她沒來找你呢?」
唐瀅瀅笑不達眼底:「除非,唐柔不想活了。」
墨辰甚為了解她的毒術:「確實。既是如此,咱們得好好的布置布置,迎接客人的到來。」
唐瀅瀅覺得這話在理,笑意加深了幾分:「是得好好布置布置,可不能讓客人敗興而歸……不對,是不能讓客人就這樣離開,畢竟我們得請客人多住一段時間。攝政王說,可是如此?」
墨辰頷首,幽深的黑眸中溢出絲絲冰冷的光芒:「是如此。」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與此同時。
一處宅院,其中一個院落。
唐柔疼得滿地打滾,七竅皆是在流血:「救我!救我!紅憐,你答應會救我的,求求你救救我!」
若不是紅憐設計搶走了她的藥丸,此刻她斷不會如此疼的,都是紅憐這***害的她。
紅憐用繡帕掩鼻,離得遠遠的,她看了眼旁邊的大夫:「她是個什麼情況?用了你的藥,竟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
大夫摸著鬍子,陰沉沉的笑著:「是一種很奇怪的毒,我還在研究。放心,不會讓唐柔死了的,最多會讓她疼一疼罷了,不是什麼大事。」
紅憐一聽,便不在意了:「只要唐柔不死不殘就行。」
暫時,唐柔還有用,不能讓她死了。
大夫再三保證不會讓唐柔死了,隨後和紅憐一前一後的離開了,一點兒幫唐柔緩解疼痛的意思也沒有。
這讓唐柔又恨又怕,恨紅憐狠毒,怕自己會死。
不行!
得找唐瀅瀅為她解毒,她不能再這樣活活疼著了。
有可能會疼死她的。
這日。
唐瀅瀅剛踏出屋子,便見墨辰坐在院裡在雕刻什麼,好奇的走了過去:「咦?你在雕刻木簪啊?還是牡丹花形狀的。」
墨辰停下手裡的動作,吹了吹木簪上的木屑,遞到她的面前:「可喜歡?」
唐瀅瀅早猜測是送給她的,現在證實確實如此,心頭一甜,唇角的笑意上揚:「看著挺不錯的,可是……」
她惡趣味的停頓了下,又道:「我的簪子可不少,你送一個木料的給我,會不會不太好?」
墨辰繼續雕刻,眉眼間有著淡淡的溫柔:「那些是他人雕刻的,豈能與我親手雕刻的相比?」
他這自信又張揚的模樣,讓唐瀅瀅哭笑不得:「……你稍微謙虛點,行嗎?」
想來這人是謙虛不了的,畢竟他能沒臉沒皮的賴在辛家住。
墨辰頭也不抬:「我是實話實說。這是我第一次雕刻木簪,意義不同。」
在這些方面,唐瀅瀅是真挺佩服墨辰的。能不要臉到如此地步,也是一種本事和才能啊。
「好端端的,你怎想起給我雕刻木簪了?」
墨辰看了眼她的髮髻:「想讓你戴我雕刻的髮簪。」
「……我說攝政王,你能別拐著彎給我挖坑嗎?」
「我沒挖坑,是真想這樣。」
唐瀅瀅送了墨辰一個白眼,不想再搭理他。若是她真戴了墨辰送的木簪,便是坐實了他倆的關係。
男子送女子木簪的意義,是個人都知道。
餘光見一個丫鬟領著卓傑走了進來,她挑了挑眉:「你來做什麼?」
卓傑見墨辰在做什麼,嘴角抽了幾下,對唐瀅瀅說道:「你馴夫的本事一流啊。」
墨辰繼續雕刻木簪。
唐瀅瀅:「……馴什麼夫,我哪兒來的夫?再敢胡說八道,
小心我抽你。」
卓傑摸了摸鼻尖,輕咳兩聲:「我來是想和你說我想清楚了。」
唐瀅瀅聞言,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好幾眼,又看了眼墨辰,問道:「卓傑,你該不會是誆我吧?」
卓傑擺手搖頭:「沒有沒有,我哪兒敢誆你啊,我是真想清楚了。」
唐瀅瀅還是不太相信:「你和墨辰是一樣的,看他人的事看得清清楚楚,看自己的事是永遠看不明白。」
墨辰疑惑的嗯了聲:「跟我有何關係?我又不像他那般沒腦子。」
唐瀅瀅輕呵一聲,簡直是不想跟這人說話:「我建議你,多想想再說話,不要想什麼就說什麼,會掉你的逼格的。」
逼格是什麼,墨辰和卓傑都沒聽懂,但大概能明白意思。
墨辰更疑惑了,他想不明白哪兒說錯話了:「我這又是哪兒惹你生氣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