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真相(1/2)
我有些好奇:「咱們這麼去問的話,能問出來嗎?」
齊先生頗有自信:「只要你能夠找到她,我就有辦法問出來。其實咱們直接問徐拙他老婆也行的,但是萬一人家沒什麼事兒,太尷尬了,等徐拙醒了咱們也不好說。畢竟你們是同門師兄弟,事情做的太絕,容易反目成仇。」
一清師兄點點頭:「對,自己兄弟不能翻臉,我們先查查他老婆,有事兒咱們就深挖,沒事兒的話就一心一意查那個火葬場。徐拙現在昏迷不醒,咱們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哪怕以後他醒了,找回了那一魂一魄,我們還得報復一下。茅山派的人,不是誰想欺負誰就能欺負的。」
他開車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個步行街口,然後把車停下,指著不遠處一個奶茶店說道:「就那個女的,她們是閨蜜。老齊,真有辦法?」
齊先生輕輕一笑;「等著,我絕對能問出來。彬子,跟我一起去,學一下談話的技巧,這對你以後有好處的。」
今天不是周末,加上這會兒是睡午覺的時候,步行街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奶茶店更是空無一人,這女的百無聊賴的拿著手機看《人民的名義》。
我和齊先生晃蕩到這店裡,對老闆娘說道:「來兩杯冷飲。」
她連忙放下手機,笑著說道:「兩位稍等,我這就給你們端過去。」
齊先生打量一下奶茶店說道:「彬子,咱們要是在北方開一家這麼一個小店,怕是也可以的。這邊的什麼都比北方好,就拿這奶茶店說吧,北方就沒幾家,有時候渴的要命,卻怎麼都找不到。老闆,你們這奶茶店能加盟嗎?」
這女的端著兩杯冷飲過來,笑著問道:「兩位不是本地人?」
齊先生笑笑:「來找朋友的,但是好幾年沒來,找不到地方了,就在這街里瞎轉悠。我們以前來的時候你們這裡還不是這樣,幾年不過來,啥都認不出來了。你們這奶茶店加盟費是多少錢?」
這女的打量著我們,有些好奇:「北方也有奶茶店吧?加盟費不高,五千塊錢就行。但是你們喝杯奶茶就想加盟?這也太衝動了吧?」
齊先生喝了一口冷飲說道:「我們也是無聊,只要能掙錢,我們就敢幹。這年頭,誰嫌錢多啊。對了,以前我那朋友就住在這附近,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這女的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哦?叫什麼名字?我在這裡開奶茶店五六年了,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我看著她說道:「叫徐拙,三十來歲。以前在火葬場上班,不過我們今天去了火葬場,人家說不在了……所以我們就想打聽一下,他現在在哪。」
一說到我大師兄的名字,這女的臉色明顯變了:「徐拙?你們找他幹嘛?」
齊先生笑笑:「他是我師弟。以前我們在一個地方學藝,後來他來這邊安家了,我們就沒怎麼聯繫過。現在師門出事,我們過來通知他……你認識徐拙?」
她點點頭,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倆說道:「我認識他老婆,我們是閨蜜……徐拙現在好像出事了,你們真的不知道?」
齊先生一臉震驚:「什麼事?給我們說說吧,我們去了他家也好有的放矢,假如真的走不脫,我們也不會勉強他的。」
這女人皺著眉頭,有些猶豫:「他現在好像昏迷不醒了。再說就算沒事,他老婆也不會同意的,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家都顧不上,哪還有什麼心思管你們什麼門派啊。」
咦?這話里好像有什麼內容啊?
齊先生朝她拱拱手:「這位女士,煩勞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好麼?假如真是你說的這樣,我們就不去他家了,免得讓他們家有什麼矛盾。」
這女的估計也是不想我們去大師兄家,立馬說道:「關於徐拙拜師的事情我知道,他老婆都給我說了。前一段他那什麼師父還在他家住過一段時間,把他老婆煩得不行。你說要是父母來了,那作為兒媳伺候是應該的。但是一個師父,你擺什麼父親架子,這年頭還向著尊師重道不是傻嗎?」
齊先生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他是個孤兒,就是他師父把他養大的,連名字都是他師父取的。」
這女人打開了話匣子,立馬說道:「取這名字都不好,笨拙的拙,這不是嘲笑人家嗎?還有我聽說他是大弟子,結果那什麼掌教之位傳給了他師弟,這把他老婆氣壞了。他在火葬場上班快二十年了,但是一直都是個員工,他老婆說了多少次讓他送禮提一下,他就是不聽。而且平時跟個榆木疙瘩一樣,沒一點情調……」
齊先生苦笑一聲:「原來我這師弟這麼不堪啊,既然如此我們就走了,省得再讓人家難堪。對了,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她有相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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