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捲軸的另類用法(1/2)
周不算走得一乾二淨,別說屍體了,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留下來。
我們很惆悵,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死,更讓我們唏噓的是,之前周不算對著周小琴和周騰說了那麼多絕情的話,一切都是身不由己。而我師父中毒的事情,明顯也不是他害的,而是另有其人。
現在,我迫切的想回到我師父身邊,很想問問他,我還有多少事情不知道。
假如不是我們腦子一熱來到這邊,怕是我們依然不知道這些事兒。
我哥說道:「幸好周騰沒有醒來,周小琴在玉佩中也沒辦法出來,不然……」
他正說著,我看到昏迷中的周騰,此刻眼角出現了一滴淚水,順著臉龐滑過。
至親之人,就算身在昏迷中,怕也是有感應的。按說我們可以把周騰弄醒,讓他告個別啥的。但是這麼一做,我怕我們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畢竟現在旺哥還在村里拼命。
王文生嘆了口氣:「假如我是這個周不算,也不會讓我的後人看到我死亡的樣子。」
凱文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王文生說道:「不管自己做過什麼,作為一名父親,都希望自己在孩子眼中是一座山。這山要是塌了,他們還能保持這樣的淡定和從容嗎?就剛剛那樣,要是他撲上去,我想死的絕對不僅僅是周不算一個。」
老黃面對死亡時候,比我們平靜多了,他拿著捲軸說道:「走吧,我們去村里,先殺了那個董國安再說!好歹得收點利息,雖然他跟那些人或許沒有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個該死之人。」
老黃一直都是個老好人的脾氣,現在居然能說出這些話,我想他的內心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平靜。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哪裡才是安全的,沒法將周騰放下來,只能讓老黃繼續扛著。好在現在我哥恢復了一些氣力,雖然不能搏鬥,但是好歹能顧著自己不用別人攙扶了。
我哥一邊走一邊覺得奇怪:「不對啊,我怎麼覺得現在身體在慢慢復甦,之前靠近蜈蚣嶺時候那種感覺,好像在一點點的消失。這些因果,難道跟周不算有關?」
或許吧,我們都說不上來,畢竟當時我哥身上那些因果,全都來自周不算的設計,假如現在周不算死了因果消失的話,那不光是我哥,順帶著周騰身上的詛咒也會慢慢消失不見。
凱文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周不算還是厲害,雖然他沒有保護了自己的兒女,但是他女兒成了鬼王,甚至以後有可能成為鬼聖。而他兒子也成了茅山派的未來接班人,這點,怕是已經遠超周小琴和周騰的命相了。這都是他為自己兒女爭取到的,不簡單啊。換做是別人,誰還顧得上別人的死活。」
我哥說道:「具體的事情已經無法查詢,以前的很多事情,都隨著周不算的死永遠消失了。他的魂魄甚至都沒有留下,直接跟隨著屍體分解了,以後,永遠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真相了。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我都不會再恨他,這是一個父親的掙扎,也是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其實說起來,鬼門的那些事情,只要有周不算參與的,全都以失敗告終,這也說明了他的能力。」
凱文點點頭:「對,不管如何他都努力過,僅憑這點也能說明他是一個好父親。只是可惜,一直被人玩弄著。他活的肯定很痛苦,不然不會走的如此安詳。不過現在看來,香港我們是必須要去的,不管查姜明遠也好,還是跟那個榆希匯合也罷,這些事情,到了香港總能說清楚的。但願,一切我們都能掌控。真心不希望再死人了……」
死的人安詳,活著的人倒很茫然,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兒。
我們到了村裡的時候,發現正在跟旺哥打鬥的人居然不是董國安。這讓我有些驚訝起來,董國安去哪了?
旺哥後背上有一道傷口,雖然不嚴重,但是一直血流不止。不過對面那人更慘,身上遍布都是傷口,雖然都不致命,但是只要旺哥熬下去,他身死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
我沖旺哥問道:「董國安呢?」
旺哥說道:「跑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玩意兒攔住了我。你們往裡面去追,剛跑沒幾分鐘,這渣滓我跟他耗上了,今兒我非要看著他死亡不可!」
我們沒有任何停留就向著前面的街道跑去,旺哥對面的人突然收手拿著手中的長刀向著我刺殺過來:「想要追我們少主,你們先把自己的命給留下吧!」
我還沒有出手,旁邊的老黃就身形一竄撲了過來,抓著捲軸就戳到了他身上,我一看頓時有些不明白起來,這貨都快死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做,救他嗎?
我哥抬腿一踢,把這人手中的長刀給踢到了一邊,接著我就看到這人身上的傷口,像是噴泉一樣在噴著血,這麼全身上下全都噴血,看上去有種別樣的美。特別是這人發出的嚎叫聲,讓人不由得起雞皮疙瘩。
我擦,這生氣還能這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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