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戒律院內(1/2)
「紀夫子?」
陸白看著扶風乘虛的中年夫子,心中微微升起一絲好奇。
馬正平初始的那一番操作雖頗有無奈下的江湖求急,但屬實難讓陸白心生好感。
本著你坑我,我坑你的心態,陸白才會陪著馬正平演戲,沒想到行兇作惡的竟是閻家之人。
正好摟草殺兔子,一起辦了,更方便。
好巧不巧,竟然有人叫出了馬正平同昭和的關係。
陸白只是在泗水武場遠觀過昭和一場,但心生一絲好感,便順手找了夫子搭救馬正平一遭。
萬萬沒想到只是隨手攔了個夫子,布袖揮闔之下,十數人便定身不動,攜人臨空,更是如喝涼水般簡單。
「周天之上嗎?」
陸白看著紀夫子的端直背影想到。
很快,一行人飛過書院上空來到戒律院。
「紀院長好。」
陸白聽著兩側的問好聲,看著眼前樓閣上高掛的戒律院,若有所思。
他手中抓著的馬正平見狀,「咳咳」,連忙輕咳出聲。
感覺到手中傳來的掙扎,陸白鬆開了抓著的手,只聽見「啪嗒」一聲,馬正平同地面做了一個最原始的接觸。
「這裡是青州書院的戒律院。」
陸白順聲看去,就見馬正平揉著臉,哀怨地看著自己。
懶得搭理這個狗皮膏藥,繼續跟著眾人向戒律院內走去。
馬正平可不管陸白想不想聽,繼續叨叨道。
「紀夫子本名紀綱,聽名字你就懂得,他作為戒律院院長,嘖嘖!」
馬正平衝著陸白擠眉弄眼,小聲絮叨。
很快,隨著紀夫子揮手站停,轉身看著眾人,馬正平也停下了嘴裡的念碎。
「打人者誰?」
「被打者誰?」
「所為何事?」
紀夫子雙手抱於腹,清冷低沉的聲音在戒律院大殿響起。
「學生閆旭,英華院師姐秦柔是學生未婚妻,今早學生拜訪之際,便看到馬正平衣衫不整地從秦師姐房中出來,裡面還有秦師姐傳來的哭聲,於是……」
說道此處,閆旭雙手握拳,滿臉憤恨,隱隱似有淚光泛起。
馬正平見狀,憤怒道:「你放屁,血口噴人。」
「秦師姐自從聽聞昭和師兄死訊,整日以淚洗面,我今早只是不忍秦師姐繼續悲痛下去,上門勸解一番,言語不當,觸及師姐傷心之處,被打罵出來而已,還請紀院長明鑑。」
「再說你無故毆打我,仗勢行兇,將書院規矩放在何處?」
說罷,馬正平轉頭看向紀夫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閻旭這種書院敗類,還請紀院長嚴懲。」
至此,事情的基本緣由,陸白這個局外人聽了個明白,整件事到此為止,可大可小,就看紀夫子怎麼處理。
只見其從閻旭出聲開始,眼神便格外清亮,從頭到尾,紀夫子沒有打斷任何一人說話,安靜地聽完所有辯詞。
及至現在,紀夫子清冷的聲音在這森嚴的戒律院大殿再度響起。
「各自場外憑證。」
聞言,還未等閆旭開口,馬正平便搶先出口道。
「秦師姐可以為我作證。」
馬正平話音剛落,陸白便心覺「不妙」,電光火石之間,還不待陸白反應,就見閆旭拳頭泛起濃郁烏光,突兀暴起殺向馬正平。
所謂做戲全套。
閆旭先前只是稱疑似未婚妻受辱,身為一個男人,盛怒下做出錯事,馬正平現在也只是受了皮肉之苦,最終結果不過小懲大戒而已。
而馬正平現在卻拿「秦柔」出來作證,不過再多多一番口角之爭,順勢再做一個苦情人設,合理合規。
再說紀夫子在場,閆旭根本不可能讓他傷到馬正平,只不過坐實此前人設而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