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救贖(2/2)
「老夫今晚本來打算讓你這畜牲開開葷,怎奈你卻不領老夫的情,反而在這裡對著那小畜生秀起了母愛,得罪了我的客人們,就等於在砸老夫的招牌。既然你不肯下手,那老夫就只好拿你來開刀了。」隨著那人影口中傳出一陣略帶氣憤的話語,人影也漸漸凝實,現出一名凌空而立的修士來。
現在,觀眾們已經能夠看清那如虛似幻的人影了,竟然是一位鬚髮皆白的微胖老者。有人認出了老者,向同伴低聲細語道:「快看,銀須島主竟然親自來了,看來剛才那主持說的這奇怪的小獸傷了他的曾孫是真事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在暗自關注著這裡的情況。」
那黑寡婦顯然能夠聽懂這被稱為銀須島主的老者的話,它試圖掙扎著從對方的掌控之中擺脫出來,可是卻根本無法做到,那黑寡婦一急,猛地自其那光滑如鏡的頂冠上裂開一道細縫,一股黑色的液體自其中噴出,直襲那凌空而立的老者。若是尋常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偷襲攻擊,肯定會措手不及的中招,可是那銀須島主卻連動都未曾動上分毫,只見那股黑色液體在距離銀須島主還有三丈多遠時,便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壁障,順著那壁障滑落了下去,滴入水池之後,將大片的池水染成了墨色。
「孽畜!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那老夫就讓你嘗嘗恐懼的滋味吧!」銀須島主顯然對於黑寡婦的偷襲很是氣憤,只見他抬手衝著被自己攝入半空的那黑寡婦遙遙一划,頓時那黑寡婦的數根觸手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斬斷了。數根巨大的觸手掉入了池中,發出「噗通,噗通」的響聲,激起了大片的水花,黑寡婦疼的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嗥,順著斷肢的創口,大量黑色液體從它身上流淌了下來,場面很是殘忍。可以看出,這銀須島主對於黑寡婦壞了他的好事很是憤怒,他接二連三的將黑寡婦的觸手斬斷,黑寡婦疼的不停慘嗥,銀須島主卻一臉的興奮,此人,絕不是善類。
現場一片寂靜,觀眾們看著銀須島主將碩大一隻黑寡婦最終**成了無數塊,任其流干體液疼痛而死,卻無一人敢於出聲。殺掉了黑寡婦之後,銀須島主轉而看向了已經被黑寡婦的體液完全染黑的池中,「現在該輪到你了,本以為我將你救回你會感恩戴德,所以我才讓你去陪我那愛孫玩耍,可是你卻恩將仇報,將其咬傷,既然你敢傷我愛孫,我就要將你抽筋扒皮,製成他的玩具。放心,我不會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的,我要一點點活剝了你。」銀須島主一伸手,水面浪花翻湧,那蜷成一團的紅色小獸被其自池中攝出。此刻,小獸已經無力反抗,現出了本來面目,卻是一條丈許長短、生有四爪的火紅色海蛇。
「你既然咬傷了我乖孫的手,那我就先把你四肢打斷吧。」銀須島主目光冰冷的看著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都不曾睜開的小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將我乖孫咬傷,以你的能力,要想殺了他易如反掌,你不過是為了激怒我好讓我殺了你罷了。你這麼想死,我卻偏偏不讓你死,我要讓你一點一點後悔自己的行為。」
原來,眾人這才明白了,為什么小獸將銀須島主的曾孫咬傷,它這是故意的在尋死。
銀須島主抬手,準備有所動作,卻聽到觀眾席上傳來一個聲音。
「閣下暫且住手,在下有一事相商。」
銀須島主聞言轉頭,看向了鬥技場的一處包廂,「小輩,你有何事?」
一個青年人在包廂內飛出,立在銀須島主五丈開外,他先是衝著銀須島主彬彬一禮,然後微笑著說道:「晚輩呂立見過銀須島主。我之所以阻止島主,是因為我家小姐看中了此獸,打算將其買下,反正此獸你殺了也是白殺,不若就賣給我們吧,您開個價,我們絕不還口。」
銀須島主一愣,他似乎沒想到有人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覺得,老夫是缺靈石的人嗎?」
「前輩能夠把持如此規模的島嶼,自然不是缺金之人,只是我們家小姐實在是愛心泛濫了,想要將這小東西贖出,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您作個價,我們絕不還口。」青年人自然就是陸翊了,他自小獸出場,便一直死死盯著對方,因為他想到了當年跟朱姒被那東瑤派的修士圍攻時自他們身上得到的信息,其形容的跟這小獸有七分相似,只是這隻小獸似乎不會凌空飛行。不知為什麼,陸翊一見此獸,就有一種熟悉感,感覺自己似乎跟它早就見過面一般,是以陸翊一直緊張的關注著它跟那黑寡婦的動向,打算必要時出手相救。只是沒想到,那黑寡婦跟小獸來了如此一場互動,到最後竟然為了小獸連命都送了,這讓陸翊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無論如何也要將其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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