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決定越獄(2/2)
是的,作為供應差不多整個皇城內私人靈寵的的豢獸商人,曹金山將祖輩流傳下來的這門生意發展到了空前的規模。
而在南倉縣的家,就是曹家豢獸生意的大本營,在皇城其他很多地方,還有這門生意的分會場。
而曹金山本人和葉南慶的關係很好,畢竟,打通了官府的關係,做起生意來自然通暢的多,更何況南倉縣還是曹金山的老家,所以,和葉南慶的關係,儘管還是利益上的,但雙方合作上,無論是廣度還是深度,都非同一般了。
肥碩的屁股徑直坐在了書房另一張太師椅上,曹金山肥胖的手指隨便叩著書桌,對葉南慶說道:「南慶兄,縣城東邊的那塊地應該快拿下了吧?」
既然和葉南慶的關係熟稔,曹金山一向說話就懶得轉彎抹角,反正兩人之間共同商量的事情不止一件兩件了,獲得的利益中,葉南慶也拿了不少,可以說,他和葉南慶,就是一根繩上的兩隻蚱蜢。
而關於縣城東部那塊地的問題,則是由於他曹家要在南倉縣新建一個豢獸基地,苦於曹家購置的土地多為地理優勢的區域,用來修建豢獸場未免太可惜了,於是他便將眼光放在了城東那片地的身上。
那片地靠著一座水庫,距離縣城又遠,因此環境很好的兩百畝地,購買下來所需的花費卻不多,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兩百畝地的區域內,還居住著近十戶人,想要他們乖乖遷走,有些難度,於是他才將此事交給了葉南慶來處理,希望藉助於葉南慶的官位來搞定這事。
聽到曹金山是為了這事而來,葉南慶呵呵一笑,說道:「這件事就快搞定了,九戶人家中,已經有八戶明確表態願意拿補償金然後遷走,至於剩下的那戶,實在有些冥頑不靈,不過金山兄弟也不用擔心,我略微想了一個辦法,便將一個罪名安到了這戶人家的頭上,現在他們一家都已經被關在了縣府的牢房中,金山兄弟要的這塊地,很快就會歸屬於你了,呵呵。」
輕描淡寫說著這件事,注重的還是最後的結果,至於那戶不肯遷走而被陷害、被關入了牢房的人家,葉南慶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好好,南慶兄做事就是爽利!哼,那戶人家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早答應我的條件還可以領到比別人更高的補償金,可他們非賴著不肯搬走,現在倒好,有南慶兄在一旁稍稍操作了一下,就將不識好歹的他們丟入了牢房,也算是出了我胸中的一口惡氣。」曹金山笑道。
「舉手之勞而已,」葉南慶春風得意,「在我的轄下,哪個敢和我作對,我有的是法子讓他們吃癟,這一次我還算客氣,只給這戶人家羅織了一個對水庫漁場下毒的罪名,如果我不客氣的話,就是給他們安上一個殺人的罪名,都簡單的很!」
「是是,有南慶兄在,我曹金山做起生意來就是如魚得水啊,哈哈。」曹金山大笑起來。
葉南慶在一旁也笑著,表情十分得意。
如他所說,掌管著整個南倉縣,他就是這兒的霸王,縣內之人誰不服他,他有的是辦法打壓,他看不慣誰,想整到誰,只需要隨便一個罪名,便能輕易搞定。
「咦,南慶兄,這鼻煙壺似乎挺精緻的啊?」這時候,曹金山看到了書桌上碧綠色的玉制鼻煙壺,不由眼睛一亮。
「是挺精緻的,我剛剛就在把玩呢。」葉南慶笑道。
曹金山拿起鼻煙壺,起初和葉南慶一樣把玩著,隨後又半眯著眼睛對著燈光仔細看了好幾遍,不住讚嘆:「確實是不可多得的藝術品,精品啊!」
然後,曹金山突然說道:「南慶兄,這鼻煙壺我是越看越喜歡,下個月便是我父親七十大壽,他老人家就十分喜歡這種小巧而精緻的玉制飾品,南慶兄能否割愛一番?」
葉南慶笑了一下,不多說,只是面露不舍之色。
「南慶兄的喜愛之物,我曹金山怎麼也不能白要,回頭我將臨春樓的夢蝶送到府上來,我可知道南慶兄對這位只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很感興趣,這回讓夢蝶和南慶兄度過春宵一夜,怎樣?」
房間中,馬上又有笑聲響起,這件事自然一拍即合。
將鼻煙壺收入懷中,曹金山最後提及了一件事情。
「南慶兄,鄭屠明天就可以從牢房中出來了吧?」
「當然,」葉南慶點頭說道,「不過以後兩個月之內不要讓鄭屠再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畢竟這一次鄭屠闖入民宅對民女施暴,是被抓了現場的,如果別人見到鄭屠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我這邊就不好處理了。」
鄭屠,是曹金山府上實力最高的打手,專門負責保護曹金山,這一次出了岔子,曹金山為了自己的安危,自然希望鄭屠儘早出來。
「好,我會讓鄭屠在這兩個月內變得安分的,不會讓南慶兄為難。」曹金山說道。
能夠在施暴後只隔上一天就從牢房中被放出來,曹金山知道這件事多虧了縣令葉南慶。
「嗯,以後是得好好約束鄭屠了,雖然他實力不錯,是金山兄弟的得力幹將,但如果犯下的案子太多,到時候恐怕我也很難護住他了。」
「放心好了,估計讓這小子在牢房中呆完這一夜,總能讓他學會收斂一點,以後我也會嚴加約束的。」
說完,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曹金山便離開了書房。
葉南慶也將明天要偷偷釋放鄭屠的事情記在了心上,畢竟,鄭屠是一名御空境六重天的武者,也是因為和曹金山有淵源所以這些年才一直跟著曹金山,可實力擺在那兒,鄭屠在南倉縣耀武揚威得很,他可不願意得罪死了鄭屠,象徵性關押一天一夜便放人,好將鄭屠這個大麻煩重新交給曹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