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為了別人,把自己委屈給了我這種人,值嗎?(2/2)
在南潯眼裡,這個男人無疑就是趁火打劫了,而她,也很卑鄙的想利用他為自己做事,竟然是這樣,就沒有必要談什麼情分了。
她抿著紅唇說:「我們的關係,今天過後才生效。」
霍負浪定定盯著她略僵硬的臉色,過了許久,似乎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早晚都得成為我的女人。」
所以,他性感的臉龐貼近了過來,輪廓的線條鋒銳,一點點靠近,高挺的鼻樑就快觸碰到了她鼻尖。
南潯皺起眉心,想要躲開。
下一秒。
霍負浪憑藉著身體高大的優勢,將她輕而易舉地就控制在了沙發間,兩人靠的極近,幾乎能清晰聞見彼此的氣息。
他的嗓音低啞滾動,落入了她耳中:「吻一下都不行?」
「你就這麼急色?」南潯避不開,只能迎面看著逼近的男人,她語氣略含了些諷刺的意味,內心還放不下周宗儒,自然就沒有辦法短時間內毫無芥蒂的去接納另一個男人。
霍負浪的薄唇貼著她的臉頰,要碰不碰的距離,無聲透入著一絲危險,他有好的皮囊可以令女人折服,卻又似乎在南潯眼裡,根本就一無是處。
「你應該清楚……」他說話噴出的滾燙氣息就灑在她的肌膚上,好似將男性強烈的氣息也留在了她身上,曖昧又沉啞至極:「我想得到你很久了……久得你自己都想像不到。」
霍負浪修長大手扣住她纖細的後脖,眼神翻滾著很重的欲色,他甘心為她驅使,自然也要得到一些好處。
南潯的身體在他霸道的氣勢下微微的輕顫,她知道出賣了自己,就逃不了男人的觸碰,臉色有些發白,提醒他最基本的常識:「女人在生產後的小半年裡,最好是不能做這種事,不然會得病。」
霍負浪玩過那麼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實際上,也不用她提醒也知道,即便無法在床上做一個紳士,也不至於去做一個禽獸。
他只是看不慣她勉強著自己的臉色,加上,又聞了她的女人香,意識里想與她更親近些,修長大手沿著她的脖子,一路滑下了領口處的那片肌膚。
南潯避著躲著,一頭重新剪到肩頭的烏黑秀髮已經被男人磨的很凌亂,她還不習慣他的氣息,身子越來越僵硬住。
明明不想跟他親密,卻又為了江雁聲的事委曲求全,讓霍負浪眼底划過了一抹很重的沉戾,薄唇含上她的耳垂,低低開口問:「值嗎?」
南潯抬起眼眸,頃刻間已經紅的太刺眼。
霍負浪壓著情緒問:「為了別人,把自己委屈給了我這種人,值嗎?」
南潯蒼白的小臉是麻木的,沒有回這句話。
值不值,這得看為誰付出了。
在周宗儒病逝後,南潯整個人就宛如被掏空了一般,她沒有刻意想過為心底摯愛的男人守什麼寡,只是覺得人生無望,除了孩子,就沒有什麼好讓她要好好生活。
霍負浪低首,重重地碾吻著她的唇,嗓音帶著氣急敗壞:「我這人是爛了一點,南潯,我也在為你一點點變好。」
南潯閉了閉眼睛,她想說……
她這麼做不管值不值得,霍負浪的行為又值得嗎?
這時,一道手機鈴聲卻打斷了她口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