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瓜分高麗二藩歸周(2/2)
至於蕭安福布置鴻門宴,對高麗將領或殺或拉,就不是耽羅軍隊所關心之事。
在耽羅遼軍登陸場營地之前的空地上,近三萬遼軍俘虜等待他們的歸宿。
關於遼軍俘虜的處置,沈括和章惇有了差異,章惇建議將這些遼人分散打入各軍,專職進行全羅道、慶尚道全州、羅州、昇州、慶州、尚州、晉州等地的內部治安,同時準備以遼軍為主力攻占日本對馬島,並以對馬島為基地對日本列島進行劫掠。
而沈括則建議以穩定為前提,無論是耽羅還是未來的全羅道、慶尚道均需要進行大力的改革,將勝吉變法的經驗引入進來,利用全羅道、慶尚道豐富的水力資源,通過水力車機的大範圍使用,興建各種工坊,而這些遼兵進入工坊後,其收益遠比當士兵強,而且安全穩定,不用吃苦遭罪,更沒有生命危險。同時每隔半個月、一個月,繼續對他們進行軍事訓練以保持戰鬥力。如此一兩年後,這些遼兵便會認同自己的身份,並且主動地以朝|鮮為家,建設家園。
張天端選擇了沈括的建議,安排在耽羅的各天官行動起來,吃透章程,各自帶領士兵領取部分遼兵,進行語言和技能的培訓,準備接手全羅道、慶尚道。
遼軍俘虜們聽說不僅性命無憂,而且無需去當礦奴,光明聖教為他們安排了工坊的工作,他們享受與光明教眾同等的待遇。他們本身也是牧民的窮苦出身,為了爭奪牧場和各種生活必需品不得不和大周、高麗、耽羅作戰,如今能得到穩定的生活,光明聖教還答應將他們的親眷接過來,如何讓他們不感激涕零,紛紛跪倒感謝聖主及聖教的恩情,而後隨著各天官去往指定的臨時駐地。
張天端培養的天官在這時才真正發揮出其強大的作用。別說章惇,就連對張天端知之甚深的沈括也為此刮目相看,沈括下意識里也將張天端當作一國之主來對待。張天端卻並沒有亂了分寸,還是對沈括極為恭敬,只在沈括不注意時與章惇心有靈犀般相視而笑。他們兩人這些時日溝通甚多,早以引為至交,決定全力輔助沈括,並靜觀其變,唯有沈括蒙在鼓裡,喜憂參半。
張天端作為自己的莫逆之交,其光明聖教蒸蒸日上,自己此行不僅收降了張天端,還為大周爭取了兩個藩屬之國,同時為大周的死敵之一北遼立了一個不能不重視的敵人,對大周而言可謂喜事一樁。但是張天端的光明聖教發展迅猛,遲早將成為大周的心腹之患,到時自己與張天端將如何相處?而光明教軍的戰力,他看得清楚,遠遠勝過一般的禁軍,既使與王韶的精兵山地野戰軍相比也有得一拼,大戰若起,只怕半壁江山都會被驚動。
勝吉十九年二月初一,蕭安福自封為「大遼征東大將軍」,以高麗勾結耽羅,致使遼軍兵敗為名,率領五萬遼兵、七萬高麗士兵從海路直逼高麗國都開城。
因有高麗士兵帶路,開城竟未防備,二月初十,開城陷落,高麗王族男丁無一倖免。
隨後蕭安福安排手下諸將兵分四路,手持高麗國詔令,招撫三道兩界各州縣,竟無一城池敢違逆。三月初九,蕭安福在開城建國「東遼」,自封為「東征奉安王」,並遣使臣前往上京獻上「東遼」山川圖冊、納貢稱臣。
與此同時,張天端手下的光明教軍也在慶州、羅州登陸,占領了高麗東京慶州。隨後的一個月間,光明教軍勢如破竹,將全羅道、慶尚道各州府悉數占領,並在蕭安福建國東遼之後,在慶州建國朝|鮮,以高麗國國王次子、駐守東京慶州的國原侯王祈(註:即宣宗王運,字繼天,1049年出生。)為朝|鮮國王,並向大周獻表,納貢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