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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十七年春節兩三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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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此次遭遇災禍,對小妹而言卻也是福澤之幸事,如今小妹對此毒蛾卻也不懼了。」說罷,再不遲疑將右手塞入紗網中,紗網中的十幾隻毒蛾兇狠地撲了上來,但一近到張茹右手邊緣,便象觸到燭火一般瘋狂地避開。

姐三見到那些從來不知趨利避害的毒蛾居然作出了畏懼的躲避動作,不禁檀口微張說不出話來。如果連毒物都恐懼張茹,那麼張茹豈不是比這些毒物還要令人恐怖。

張茹微一皺眉,便收了功法,頓時這十幾隻毒蛾圍了上來試探著盯咬了一口,張茹見已達到目的,便再次運行內功,將毒蛾逼開,將右手從紗網中抽出。

紗網中所有的毒蛾全部被倒入蠱瓮里,那隻五彩斑斕的雙尾蠍意識到危險的來臨,怎麼肯束手就斃,在蠱瓮中瘋狂的逃竄,撞得蠱瓮砰砰作響,但怎麼能逃過十幾隻毒蛾的圍攻。最終見無可逃之處,便只好甩開尾鉤與毒蛾展開對攻。一刻鐘不到,瓮中便已停止了博殺,十幾隻毒蛾被扎死兩隻,其它毒蛾伏在雙尾蠍的屍身上貪婪地吮吸著冰冷的精血。

餵食過內氣的毒蛾對雙尾蠍體內的內氣特別敏感,而這些內氣也有助手蠱蟲的恢復,只要不是致命之傷,頂多一日便可恢復如初,這也正是張茹煉蠱效率極高的原因。姐三煉蠱時,蠱蟲勝利之後,往往也身受重傷,必須得養好傷勢才能繼續下一次煉蠱,而這個養傷的過程就不是姐三所能控制,以情蠱為例,煉一隻情蠱一般需要近十年的時間,可以說,蠱女最美妙的青春年華都花費在捕蟲、飼蠱、煉蠱之上了。

此次煉蠱,張茹只是感到輕微的心絞痛,她明白這是因為她修為大漲,遠不是一個月前的功力,如果在一個月前,遇到這等規模的蠱斗,少不了要受些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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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吉十七年上元節一過,沈府便拜託杭州知府廖啟、杭州通判鄭賓作為婚使提著一隻大雁前往兩浙路安撫使司衙門向張蒭行納彩之禮。

沈括與張宛娘的婚事因是當今太后指婚,自然為眾人皆知,但是「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故君子重之。」納彩、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六個禮儀一個也不能少。加上張蒭貴為一路的安撫使,沈括身為當朝計相,這兩家結為親家,在大周也是官宦權貴間的美談,豈能在禮數上落下笑話。

婚期早就定在今年七月,界時,沈括五個子女二十七個月的母喪已過,可以除服恢復正常的禮儀。大戶人家辦事,禮儀多,規矩多,婚期往前推半年開始行納彩之禮,時間已經頗為緊張。

沈括此時正在京城籌備熙河開邊事宜,無暇回來,便修書兩封請杭州城的兩位頭面人物擔任婚使,廖啟、鄭賓自是無有不允之理。沈括的婚假請在六月份,已得到了官家的首肯,估計那個時候,熙河開邊大局已定。待沈括回到杭州,只需要在親迎時露面即可,其它禮儀自有沈府管家配合兩位婚使操辦,不必他費心。

而長期在沈府居住,以未婚妻的身份照顧沈老太君的張宛娘,在廖啟、鄭賓每次登門的前一日,從沈府返回安撫使司衙門,待禮儀結束後次日再回沈家。沈老太君年歲已高,身體不大好,也需要有個貼己的人隨身伺候,張宛娘夜不解帶,把沈老太君當作親娘一樣看待,倒也讓沈老太君心滿意足,只盼著沈括早些回來,讓她可以看著辦成最後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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