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章 外置大腦(2/2)
青霓在網找將步驟列印出來,遞給了劉徹,「就在紙,不過,具體『操』作你們還自己『摸』索。」
除了榨油,還列印了一些小貼士,比如榨過油後所剩豆渣可以用油炸一下,配稀飯又能吃一大碗。
不過,最先被注意到的,並非是這些內容。
紙?
豬豬耳朵一豎,捕捉到關鍵詞。
再瞧到精衛所用書寫物件輕薄潔白,目測一張紙能寫個四五百字,劉徹眼睛一亮,再想到已經問過大豆榨油之法,現在再問造紙之法不合適,眼睛又是一暗。
白鳩吐槽:「跟探照燈似的。」
青霓心說哪裡是探照燈,什麼一亮一暗啊,就是你瞎給漢武帝加戲!
「我還有一問。」精衛說。
劉徹微微睜大眼睛,「天神請說。」
「昔宋國有一,貧,求學時每隻煮一鍋粥,待過夜凝固後,以刀劃成四份,早晚各吃兩塊。與他同去求學的憐他生活不易,贈送以佳肴,卻置於一旁。」
「同學問他何不用,他答:我非是不感謝君好意,然而,我能每吃粥,是因我從未嘗過更美味的食物,倘若享用了如豐盛的菜餚,後我可還能再吃下這些粥?」
夕陽已去,天還留著些許白,星辰卻點點冒出。神只與凡對望,慢慢複述了一遍:「後,我可還能再吃下這些粥?」
劉徹領著百官遠了些,不顧份往樹下一坐,俊『色』臉龐忍不住泛起一絲急躁。
「這是何意?」他其實有些猜到了,然而神只之事重大,便連劉徹也不免詢問大臣以驗證自己猜想。
霍去病悶不吭聲。
打仗的事情他來,至於別的事情,自然有別來。
張湯是劉徹心腹,也是劉徹里的刀,他的姓名甚至能在長安止小兒夜啼。然後就是這樣的,對劉徹時,開口總是帶著笑:「恭喜陛下。」
劉徹瞥他一眼,「喜從何來?」
張湯:「精衛之言,非『我』也,實則在問『你』也。」
「繼續。」
「精衛問大漢可還能吃下那些粥,便是在憂心,若祂入世,幫助漢,有朝一祂離去,漢心境能否再回到沒有神只之時?是以,臣賀喜,精衛縱然不曾明言,祂心中已有入世意動!」
這點劉徹也聽出來了,他微微頷首,「是如——問之答,諸君可有想法?」
被陛下緊緊盯著,大臣們搜腸刮肚想,額頭隱隱冒出冷汗。
如果是陛下問,他們都不至於如緊張,畢竟官場誰不會一兩套見說話,見鬼說鬼話的話術,這種問答,擱平常,他們能答出花來。
可……
這回是神只要聽他們回答啊!如果在神只答違心,豈不是自絕後路?但如果只是答題,說漂亮話,又太不心,而且,萬一神只強制他們去完成呢?萬一這些漂亮話會成真,發展出嚴重後果呢?
謹慎,一定要謹慎!
一題是簡單還是困難,不看題目,而是看出題者是誰。
有些臣子已經不顧還在劉徹,開始轉來轉去,有一搭沒一搭著。
——像極了少年時,被先生考校後,急滿頭大汗,心急如焚的模樣。
聽著那些窸窸窣窣衣料摩擦聲,三公九卿對視一眼,彼都能看到對方『色』沉重。
很好。
詭異,他們心中一松。
大都慌一批,就沒能脫穎而出了。
「想好了嗎?」
劉徹等著這群置大腦想出個所以然來,等了許久,心裡急好似長『毛』了,風一吹就癢。
沒幾個呼吸,他又問:「好了嗎?」
「等等等等,陛下再等等!」
「嗯。」
答應好好的,又過了幾個呼吸,劉徹:「想好了嗎?」
「快了快了!陛下再等等!」
「好。」
又過了幾個呼吸,劉徹:「這次想好了嗎?」
大臣們:「……」
白鳩在樹偷看,順便轉播給青霓。
青霓吐槽:「這麼狗,如果他不是皇帝,早被套麻袋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劉徹又忍不住:「好……」
「好了好了!陛下!臣有想法!」丞相長史朱買臣心一橫,站了出來。
吃肉還是喝湯,就看這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