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6 章 皇帝新衣(2/2)
他又摘下神器,平平淡淡的水面,沒有任何異處。
「這這這——」
離奇得宛若不實的幻夢。
他再次戴上神器,火花噼啪衝過來,亮光晃他一眼,對方風風火火問:「你在干撒捏!」
居然還關中的火?
他又脫下神器,世界再次變回他熟悉模樣,被迫從那些奇幻『色』彩里脫身,他的視線從一張張人臉上掃過,心裡起妒忌。
這些人里絕對不止他一個看不到,只他們比他能沉得住氣,沒有說而已。
於他脫口而:「還有很多人與我一樣,看不到仙境!」
一部分人城府不夠深,臉『色』大變,瞪向這人。
「誰知道呢。」神靈『露』微妙笑意。
人們心中大定。
看來精衛要假裝不知道,給他們這些仙緣不深的人一個機!
精衛然一位善神!
人們幾欲喜極而泣,卻仍然裝著一副自己有仙緣模樣。
神靈不計較,但他們要裝給別人看啊!在有神仙存在的情況下,他們——尤其那些官員,以及天子,更要作一副自己能看見的樣子。
劉徹手指緩緩摩挲玉扳指,垂眼看著泥土,假裝在欣賞東西。
霍去病眨兩下眼,想要說什麼,瞧瞧周圍僚一個個看得兩眼失神,似乎沉浸在仙境中,沉默著,心裡糾結。
難道只有他看不到?
董仲舒更大叫,當場……作一首賦。
這仿佛激活什麼隱藏按鈕,一個個才子當場做賦,文采斐然,夸天宮,夸奇花異草,夸麒麟瑞鳳……
白鳩飛不動,白鳩落下來,蹲在青霓肩頭,目瞪口呆:「他們這在做什麼?難道他們的看到?」
「不。」青霓殘忍地拆穿:「只因詩詞歌賦最能表達感情,又不容易錯。」
詩詞裡現什麼誇張句子都很正常,就算夸鳳凰,現場沒有鳳凰,作者也可以理直氣壯說,「我這類比!類比懂嗎!我覺得天上那朵雲特別祥瑞,鳳凰也祥瑞,所以我拿鳳凰類比它!」
畢竟,沒有人計較范仲淹沒去過岳陽樓,作品夠就行。
而那個能看到仙境的神器,也被不少人借走,嘴上說著看看有什麼區別,實際上……嗯,不可說。
精衛言:「接下來七日皆做題時間,做完後交卷,滿分一百,六十分及格,及格者方可入白玉京。」
眾人立刻斂神『色』。
精衛言畢,指尖一點,劉徹正戴著那神器,便見到一道清光從雲層落下,繞著神靈指尖,親昵地蹭蹭,光華大放。
一疊紙張現在精衛指下。
劉徹拿掉神器,發現還能看到那些紙張。
看來,這些紙張精衛照顧著他這樣看不到仙境的人,特意變來的。
精衛又變來筆墨。
「一人拿一份,筆墨用完,來我這領取。」
之前試圖拆穿別人的那個人膽怯著,不敢上前。精衛看見,道:「你不想進白玉京?」
本來無精打采的人眼裡一寸一寸亮起光,他抿抿唇,接過筆墨紙硯,輕道:「某謝過帝女……寬容。」
精衛從來不計較這些小事,祂對這人點點頭,然後,肩上白鳩開口:「你們可要小心哦,這裡的場景,被整個大漢看到。」
在場人:「……」
「什、什麼意思?」
什麼叫被整個大漢看到?
白鳩幸災樂禍:「就——」
「如你們考試不及格,你們父母子女,親朋友,說不定都知道呢!」
「!!!」
有孩子的人呼吸皆一窒。
作父母,很少能接受在孫面前不及格!尤其能翻山越嶺來到江南的人,骨子裡都有一股強,只要想到萬一在考驗中表現得不太行,被孩子看個正著,身體就忍不住僵硬。
劉徹看向卷子。
這次衛子夫和他後宮那些夫人,以及子劉據都沒來,因之前精衛就說,進白玉京要有考驗,衛子夫她們就主動向劉徹提不來,而劉據……衛子夫不讓。
在劉徹不知道的角落,衛子夫輕輕『摸』『摸』子腦袋,「據,你不能去。」
「……」
「他天子,你只太子。」
劉徹不知道這些對話,他也沒有心慌。
頭鐵的漢武帝,從未試過不戰先言敗。
他信心滿滿地拿起筆。
【第一題:你個人嗎?列舉三件你做過的事。(一件三分)】
劉徹:「……」
劉徹陷入沉思。
劉徹放下筆。
要不……還讓仲卿和去病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