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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章 問策群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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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賢挺直了脊背,認真聽主公講話。

「丞相與他說,絕不能將此賭約泄露。這個中含義便包含了,不能讓人知道我那朋友宴飲之人是丞相,否則很容易被查出真相。我友從未外傳此事,然而,丞相卻在一日,對外人談及自己某年某月與某某宴飲,他此舉是為何?」

群賢沉思。

沉思……

沉思……

汲黯目光希冀,群賢失語,汲黯目光漸漸暗了下去。

群賢之中,有人看到主公如此失落,於心不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主公,吾有一言。」

「請說!」

「會不會……丞相目的並非想看太子犯不犯錯,而是在考驗主公友人呢?」

「考驗?什麼考驗?」

「考驗品性,考驗主公友人……能否守口如瓶。」

最後本想以疑問收尾,此人想起自己處於被問策中,語氣大拐彎,生生壓成了陳述句。

汲黯神情很是專注地聽完,然後握住了此人雙手,一向平穩的語調也多了幾絲起伏。「君大才!」

不會錯的!就是這樣!

不然,精衛分明只需要等陛下來便是,何必在陛下來之前,就傳下養魚之法和目標責任制。必定是想要考驗他是否以民為本,能否用祂所賜之法使百姓過上好日子。

原來考驗的不是陛下,是我!

幸好召來群賢問策,否則,他恐怕一直要迷惘到九月。

汲黯心潮翻湧,鬥志如海浪層層。

施行仁義本就是他所欲,神靈青睞亦是他所欲,二者相合,他是否能夠期望……魚與熊掌得兼?

平復了一下心情,再平復了一下心情,汲黯轉念一想,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神靈……怎會只有這麼表層的意思呢?

在汲黯將這個想法表達出來後,群賢再次絞盡腦汁,順著之前思路去想。又有人站了出來,大聲說話:「主公!會不會是丞相既想考驗主公友人,又希望太子不犯錯呢?」

汲黯默了一息,細思之後,鄭重點頭,「不錯!應當就是如此了!」

他還是得繼續托人看著陛下,然後,自己這邊也繼續努力才行。

神靈做事,必有深意!

「啊?深意?沒有啊。」

青霓用一把小錘子敲著核桃,一顆、兩顆、三顆……快樂地敲,快樂地說,然後把核桃肉塞入系統口中。

「這不是考慮著該搞出點動靜,讓劉徹知道我人在哪嘛。至於汲黯那邊,交給他自己腦補,我相信他可以的!」

系統套著雪貂殼子,微微睜圓了眼睛,很是驚訝:「所以你才在發現那群人是衛青手下後,故意嚇他們?」

「對!」青霓跳起來,跑到河裡,啪嗒啪嗒踩著水玩,背對雪貂,扯著嗓子回話:「不過,我一開始只是想送他們下山,然後他們快到山下時,走了幾步察覺腳步聲消失了,回頭一看,山路無人,只餘下樹葉打著旋兒飄落。不過,他們芝麻信用掉了一點點,被我發現他們撒謊了,我想著神靈應該能辨別真話與謊言,就順勢改了劇本。」

說到這個,雪貂就抱起核桃,憤憤一口,牙嗑上面,將核桃磕出大條裂縫。「他們居然向你丟刀!」雪貂炸毛,「太過分了!」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沒事嗎?」青霓跑回來,抱起雪貂擼毛,「他們也是嚇到了,畢竟深山老林,還詭異起了白霧——說到這個,二氧化碳滅火器真好用,裝逼利器!」

哪怕知道青霓是故意這麼說,為了讓它消消氣,雪貂還是甩了甩尾巴。

生氣!

「現在是糾結能不能裝逼的時候嗎!」

青霓繼續安慰自家系統,面頰貼著它耳朵,「彆氣啦,我是知道能用上架躲開大部分意外,才去嚇他們的。你沒有記憶,不太記得了,第一個世界不能憑空消失,我就沒有做過這種會引起別人應激反應的事。」

但她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嚇到把刀向她丟過來,以求逃生就是了……這個就不和統統小可愛說了,咳。

被熱氣一呼,雪貂耳朵抖了抖,哼哼唧唧:「那好吧。聽你的。」它從來就拿宿主沒辦法。「我不和他們計較!」

青霓抱起雪貂,對著額頭吧唧一大口,「統統最好啦!」

毛茸茸大尾巴翹了起來。「那當然!」

「不過,他們居然會那麼害怕,我都沒想到誒!」系統嘀嘀咕咕,「你不是都表現出來自己不生氣了嗎?」

「因為他們怕我不是真的不生氣吧。」青霓想了想,「我以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三生不幸,知縣附郭;三生作惡,附郭省城;惡貫滿盈,附郭京城。大概就是這意思,他們為衛青家僕,生活在長安,那裡多權貴。」

這也是她問對方「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緣由。

那些人都不管她是否友善,滿心害怕被秋後算帳,她也就只能做出一副「我是神靈,眼中放的是天高几許,地厚幾分,這點小事懶得計較」的姿態,對他們來說,這種不放眼裡的態度可比幾句「無妨,我不計較」令他們心安。

就算他們沒有領會到,回去和衛青一說,衛青肯定能領悟到——神靈若是真不高興了,劉彭離就是前車之鑑,哪有閒心跟你玩秋後算帳。

「噢!」系統高高興興:「那我消氣了!」

讓他們提心弔膽一陣子!

衣衣先嚇人的又怎麼樣!它就是雙標,反正它是系統,人類道德約束不了它!

青霓面上浮起了一抹溫柔笑意,拍拍雪貂腦袋,又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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