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 章 很簡單的(2/2)
李世民看得出李淵在想什麼,對於承認這事,狠狠心動了——山鬼不拆穿他,只像看小孩子拙劣蹩腳的謊言一樣,興味盎然地瞧他究竟想做什麼。
他要是承認下,很多地方起碼政令更容易通行了,世家想要動手腳,也忌憚著山鬼的存在。
但是……
李世民壓下心動。他無疑是驕傲的,有些事情可以借勢,有些事情,他卻不屑於去撒謊。
神明的偏愛,他靠自的本事去爭取。他可是天策上將!
「阿耶,答案是全選。其實數一數兒後宮嬪妃的身份便對應上了,而那個弟媳……咳,就,之前山鬼私下裡提問過兒,其中有一題就涉及了弟媳。」
李世民頓了頓,道:「兒道自選對,山鬼也道這題兒一定選對。山鬼出這簡單的一題,僅僅了調節氣氛而已。」
後面肯定有問題讓他們心神震『盪』,而在那之前,山鬼只放鬆他們心神,然後施以雷霆一擊。
瞧,多成功,都不緊張了。
唯一受傷的只有他這個悅群臣的皇帝而已。
李世民低低哼了一聲,卻也不是生氣。
李淵按著吃火鍋吃得飽飽的胃部,「哦」了一聲,老神在在地像隔壁吃飽即將遛彎的大爺。忽然,冷不丁問李世民一句:「哪個弟媳?」
李世民正在思考怎麼和山鬼培養情,條件反『射』回答:「不道。」
答完後,發現自被套話了,是氣惱,是無奈:「耶耶!」
「咳。」李淵:「二郎,你弟弟也是我親兒子,你說你後宮那麼多人,就別記掛弟媳了,對名聲不好。」
李世民臉有些羞紅,「是,兒道了。」
那是歷史上的唐太宗做的事,跟他唐皇李世民有什麼關係!
他不看上弟媳,給自名聲潑髒水呢——這可是多虧了山鬼,擺脫玄武門之變殺兄弟『逼』父親污點的名聲啊!雪白雪白,沒有被玷污過的名聲,他一定要好好愛護。
李世民轉移話題,看向山鬼:「我選擇不解析。足下可否開始下一題?」
山鬼微微揚眉。「明智的選擇。」祂笑著說,微嘆著,意味深長:「每一個選擇的解析都很有意思,可惜,秦王怎麼就不選呢。」
李世民一眨不眨地看著山鬼,眼眸彎出弧度,「或許世民是足下親自認證的明智吧,若是事事順著足下心意,足下豈不玩得不盡興?」
山鬼目光灼然一亮,祂幾乎是明示:「我在大唐玩得很高興。」
李世民自信一笑。
山鬼話音一轉,「所以,了更高興,二道題不如變成填空題吧?沒有選項。」
「啊?」李世民傻眼了。
選擇題和填空題,這二難度可是天差地別!
山鬼興奮起:「還有還有,你們所有人拿白紙做答,不許交換答案,不許給予提示。答得不過關,就要吃蟲子。」
李世民失聲:「蟲子?!」
山鬼縴手在桌上拂過,一堆白胖蟲子出現在桌面,看得李世民瘮得慌。
祂莞爾一笑,「怕吧?」
在場人心底發『毛』。
那可是蟲子!還要吃!能不怕嗎!就算是長孫無忌愛吃的蝗蟲,好歹個頭大呢!這白白的,糯糯的,還蠕動……
嘔——
有大臣捂著嘴,差點乾嘔出。
「怕,過關就不怕了。」祂輕描淡寫地說。
李世民僵硬地笑,「足下說的是。」
「我的問題很簡單的,只要答對的人超過答錯的人就算過關……」七
祂沉『吟』,大方道:「就可以推舉一人出問我一件事。」
瞬間,百般嫌棄的一群人被誘『惑』到了,一個個就差雙眼放光。
「還請山鬼出題。」
按照神明偉力,應該彈指把桌面的火鍋變消失,再變出筆墨紙硯,然而,青霓只是個「水」神,所以,她只是指著一處偏門,微笑:「你們輪流進去寫下自的答案吧。」
李淵進去了,出時,看不出臉『色』。
李世民進去了,出時,嘀咕:「倒也不算偏門,但是,也確實不好答。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關注……」
長孫皇后進去了,出時,對李世民點點頭。
房謀杜斷進去,出後,一臉輕鬆。
尉遲敬德想了想,挪過去,問房玄齡:「老房,題目簡單嗎?」
房玄齡毫不猶豫,「簡單啊。我沒想到還能遇到這麼簡單的題。」
尉遲敬德去問杜如晦,杜如晦說:「我覺得很簡單啊,這不是有點學問就能懂的嗎?」
尉遲敬德去問李世民,李世民說:「還行,有一個答案我不太拿得准,不過,我猜了一個上去,大概七八成把握猜對了。」
尉遲敬德看到程節出後,過去問,收到抱怨:「難死了,完全想不出,瞎矇的。」
接下,尉遲敬德不停問,有說很簡單的,有說很難的,甚至還有文臣覺得難,武將大笑著說很簡單,問得尉遲敬德一顆心七上八下,不道該信誰。
終於輪到他了。
尉遲敬德抓起桌上的一壺酒,幹了大半壺,豪氣沖天高呼一句:「怕個鳥!」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進去了。
裡面掛著一卷白軸,上面是三行從左到右寫的字,和大唐行文方式不同,看得尉遲敬德很彆扭。
三個問題,分別是——
衛太子是哪個皇帝的兒子?
許太子是哪個皇帝的兒子?
竇太主是哪個皇帝的女兒?
尉遲敬德:「???」
這都什麼玩意兒?
衛太子……哪個國君姓衛?山鬼總不至於出後世的,不然還填什麼空,肯定是全軍覆沒。
所以,前朝有衛姓皇帝嗎?哦哦!好像有個衛國,周文王那時候封的——如是這個,衛國國君叫什麼?而且,到底是哪個國君的兒子?
不對,那個時候好像不稱呼「太子」著?
尉遲敬德抱著腦袋蹲下,腦內嗡嗡叫。
日,完全想不出。
該死的杜如晦,還說有點學問就能懂!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