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 章 國有明君(1/2)
世那麼大,總有幾個傻『逼』。然而,李世民可不會縱容他們,派出刺客對付官員,已經涉及到他底線了。
李世民正在查究竟是哪派出來的刺客,青霓也沒閒著,她決定攤牌了。
小樹苗:「啊?攤什麼牌,告訴李世民,你實不是山鬼,而是身懷食神系統?」
「拒絕!才不想社死!」
「那……」
「要走捷徑了,感謝上個世界,感謝大秦,感謝寵妃系統!」
「???」
小樹苗沒有記憶,只能茫然地瞧著青霓,看著她意味深的笑。
上個世界讓青霓了解到不少東西,比如,任務不需要按部就班完,如直接做出來最終任務,系統就會為她結算所獲積分和道具,之前那些任務就算沒有完,也可以計入結算,領取任務獎勵。
所以,青霓覺得是時候了,山鬼時候人設已經十分穩固,李世民也對山鬼容忍度達到了最高——
「秦王,當皇帝好不好玩啊?」
山鬼揪著藤蔓葉子,問出來時,依舊是心不在焉模樣。
祂無聊了。
李世民心口一熱,徑直脫口而出:「覺得很有意思,執掌幾萬萬人的生死大權,生者願為吾死,死者願為吾生。」
山鬼身體一傾,上半身趴在那獸首銅鼎上,下巴擱著鼎獸雙角,腰身軟若尺素,「也要當!」祂就麼當著一個皇帝的面說了出來,風吹舞起透『色』綢帶,若雪絮紛飛,騰卷著肆意。
也只有神敢如此伸手要龍椅,但凡換個人,此刻就該擔心會不會身首異處了。
李世民俊眼修眉,含笑自若:「好。」
翌日,百官前來上朝,皆是一臉發懵。
上首所坐不是他們熟悉的陛下,而是山鬼,而陛下坦然穿著以前秦王服飾,坐於一旁,笑著回過頭來看他們:「山鬼要當皇帝玩玩。」
大臣們嘴角抽搐,神『色』複雜:……所以,你就麼隨便給祂玩了?!
李世民忍著笑,他從來沒有看到自己臣子面目表情變得如此精彩過,「還不快……噗,咳,愣著作甚,還不快拜新帝,上朝!」
「……」
各人坐在各位上,一時靜寂,不知該奏些什麼。
孫無忌很是無所謂地起了頭,開始奏事,緊接著,陸陸續續也有臣子上奏,山鬼初初還能專注著精神,聽著聽著,就順應心意,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朔日朝服上的白玉珠與玉佩,噼啪噼啪響。
李世民閉目養神,仿若朝政與他無關,山鬼玩鬧亦與他無關。
山鬼玩了一會兒白玉珠,感覺還是小唐童好玩,便摘下玉佩拋了過去。宮殿不是戰場,他如今也暫時卸任了皇帝職業,不認聽政,溫度適宜,李世民眼睛閉著閉著就倦了,『迷』『迷』瞪瞪睡過去,一個東西砸到他腿上,不疼,卻讓他立刻激靈醒了。
「秦王——」
是山鬼在叫他,就在朝堂上,祂笑得特別好看:「你不是說皇帝有生殺大權嗎?不要聽政了,沒意思,要玩生殺大權!」
完了!
念頭在李世民心底一閃而過,他簡直不敢去看那些臣子表情,一個個目光灼熱盯著他,怪不得,山鬼好生生怎麼會對當皇帝感興趣,原來是你——
原來是你小子把鬼子引進村!青霓腦子裡忽然閃過句話。估計,等山鬼玩夠了,「太上皇」李世民重新登基,他要淹沒在雪花奏章里,聽大臣或憤怒或語重心的勸諫。
李世民同樣想到了上諫,他能感覺到言官已經躍躍欲試,礙於山鬼在此,給他留臉,才沒有劈頭蓋臉一通借古諷今。
「足下莫急。」
下一秒,李世民說:「生殺大權有,還可以現殺。」
戴胄揚聲道:「臣胄有奏——」
他說了昨日刺殺一事,跑了一個刺客,但是還有一個被擒住了,關入牢遭受拷問,刺客也硬氣,愣是一聲不吭。
李世民輕飄飄說:「既然不願意交代,就沒有必要留在牢吃白飯了。」他側頭看向山鬼,房梁陰影垂下眼瞼,眼瞳更黑亮,好像很是乖巧,「種刺客,該斬了!若是足下對他感興趣,還可以留下來,養在牢,看看能不能『逼』問出什麼。」
「審訊嗎!」山鬼確實感興趣了,「快帶上來!」
刺客被送上來前還洗刷乾淨,換上新囚服,以免髒了山鬼的眼。
山鬼托著腮,似乎很是苦惱:「要怎麼審訊呢?」祂看向李世民,問:「你們男人最怕什麼?」
李世民:「啊…………」
山鬼一拍手掌,「知道了!你們最怕——」
「斷、子、絕、孫!」
山鬼笑嘻嘻地往那刺客身上扔了個荔枝,眼睛宛若亮出光來,「喂,你交不交代,不交代就讓你斷了子孫根。」
然而聽著山鬼飛揚的話語,總覺得祂是希望刺客不交代,樣祂就能好好玩了。
刺客全身驟然一僵,李世民——不,大殿有鳥的男人都是反『射』『性』夾緊了下身,頭皮發麻。李世民一邊麻,一邊乾笑兩聲:「……足下……的要麼做?」
山鬼詫異:「你們不是有宮刑?」
李世民:「……」有宮刑是一回事,來嚴刑拷打威脅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要優柔寡斷啊,秦王。」山鬼語重心。
李世民半捂住臉,揮揮手。雖然沒說話,卻也表面了自己態度——拖下去,行宮刑。
刺客一路被拖到門口,感覺到殿外通進來,吹拂在臉上的風,心裡哇涼哇涼。他牙齒緊咬,仿佛是為了不卸掉那一股勁,低著頭一聲不吭。
山鬼:「等等。」
刺客眼裡爆出光芒。
山鬼變出來一根黃『色』棒子,上邊著一粒粒型顆粒,遞給李世民,「不要髒了附近地面。將東西餵他吃下去。可以讓他孽根無痛脫落,連一點殘肉也不會有。」
李世民丟燙手山芋般丟到戴胄手,戴胄雙手捧著它向刺客一步步走過去,越近,刺客就越發抖,掙扎,臉面嚇出了油光。等到戴胄掰開他嘴巴,要硬塞時,他終於承受不住壓,大呼小叫:「等等,招!招!」
就算是直接把那東西砍斷,他都不會那麼驚懼,就當是斷手斷腳了,可是,山鬼說的是脫落,連痛楚都不會有,無聲無息脫離,從此他就畸形了,越安靜才越可怕,刺客滿腦子都是腦補,能脫落陽根,是不是能脫落四肢,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當一條人棍,又或者,是不是有腦漿從耳朵里悄然流出來,滴、滴、答、答——
「啊——」
「別!」
「招!」
「全招!」
刺客痛哭流涕。
戴胄便又將那黃『色』棒子拿回給山鬼。山鬼不接,反問他:「你給做什麼?隨便找個地兒扔了就行。它髒了,不要它。」
「……東西『亂』扔,不太合適。」
萬一被誰撿去吃了,那就是人間慘劇。
「嗯?噢!」山鬼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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