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卌年番外(1/2)
丁憂三年,出乎眾人意料,居然不是李泰和李治的勢力受影響最大。
而是樂公主豫章公主。
說得再嚴謹一些,是女官,而大多數女官選擇依附在她們手底下。
男人在這方面真是出奇一致團結,不管是哪方勢力,都不約而同發難了。鑑於山鬼存在,外加如今在皇位那位對己兒女尤其心軟,他們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胆減除他寶貝閨女的羽翼。
「孕假?」
朝堂,李世民聽見這,有些不明所以,「卿怎麼提?」
那官員一副為同僚著想模樣,大義凜然道:「女生育本就九死一生,懷孩時更是受罪,陛下對應當並不陌生。」
李世民立刻想了觀音婢,悶痛從心尖一陣連一陣升起。
官員拱了拱手,繼續道:「是以,臣提議若女官有孕,當為她們批假,公務由下屬暫代,出了月之後再官復原職。」
……
下了朝,陳碩真極力壓制著己的沖,體體面面地來己辦公之地,沒有直接一拳打向那個官員。
「他在下套。」陳碩真嗓音沉了些,「還孕假呢。通常是兩個月左右發現懷孕,出月,幾乎是離開朝堂一年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一年後回來,手中權力被瓜分,說話都不好使。」
房知葵笑了笑,「是他們在下套。但是,這套下得光明正大,陛下若不同意,那便是不顧人倫,陛下若是同意……他不可能不知道離開朝堂一年會有什麼後果。」
「礙於人倫,陛下通過了那項政策。」
陳碩真低聲罵了一句官員無恥,喝下去一大口茶,還把茶葉嚼了,權當提。
女官也有父母,女官父母死了,同樣要丁憂三年,除非本人特別有能力,能夠讓皇帝專程下旨將人召回,一邊守孝一邊任職。
丁憂本身就是不穩定因素了,再加孕假——除非完全杜絕床,不然,根本無法人為控制是否會懷孕這情,女的政途將變得尤其艱難。別的不說,要是不小心三年抱倆,五年抱仨,這官職有和沒有,有什麼區別?
陳碩真:「我們可以管住己,但是管不了別人想要孩。」
房知葵:「還是女官太少了。」
陳碩真:「嗯?」
房知葵:「女官少,女丁憂或者孕假,基本是由男來接管權力,可若是女官多了,將政策改成女官孕假,只能女下屬暫代,再折騰,權力也是在女手過度。」
陳碩真無語,指出:「現在我們也沒辦法變出女官來,要是等時,還沒等朝堂男女各半,就會有不少人因為孕假被掀下去了。」
房知葵手指叩著桌面,如同叩鼓點,「讓我想一想,一定會有破局的方法。」
還沒等這方法傳來,別人已出了第二招——一位女官疏,請求辭官。
她言辭懇切:「臣為陛下盡忠多年,唯一愧疚的是不能多陪陪家人。臣的兒女已經大,卻臣聚少離多,臣請乞身,老於鄉里。」
李世民:「……」
只能批了,那不然呢,說一句「天地君親師,君在親前,你別管你兒女了」,還不被言官噴死?
偏偏這情,一般是要貼在GG牌,廣而告之天下,之前任一個官員離開朝堂都是如,這一出,天底下仿佛只剩下一個聲音——皆是夸這女『迷』途知返,孩怎麼可以缺少母親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有人在後面推。
「殿下,我們勢力中,已有不少女辭官了。」
孫皇后陵墓前,李麗質結廬而居,陳碩真前來拜訪,兩人對坐,說起最近的,陳碩真情很『迷』『惑』:「不可以缺少母親,就可以缺少父親了嗎?這處理公務時不是一樣的?陛下又不是要女官從白天黑夜一直在皇城裡,不是一樣的下職時?況,夫妻雙雙入官場還是少數,大多數女官的丈夫難道不是住在家裡,撫育女?」
「男主外女主內,世人千古以來皆是想法。」
陳碩真呸了一口,「還是那些士人太閒了,要是窮苦人家,女人能外出有份活計,能多添錢財,哪家男人會抱怨她不在家裡陪孩。」
李麗質贊同地點。又苦惱:「寡人現今在丁憂,不在朝堂,底不能如過往那般揮灑如了,只怕三年出來後,官方面會成為光杆司令。」
武將那邊還好,她再休三年也還是樂王,戰功依舊在,又有陳碩真在軍方替她穩定大局。
便在時,有人撩起簾進來,「樂王不必擔憂。」
李麗質抬眼看去,語氣下意識柔和了幾分,「大兄。」
李承乾大大方方落座,開門見山:「如今朝堂對女官攻勢洶洶,吾雖不能保證你麾下分毫不損,卻可以護住一部分人。麗質且放心。」
李麗質臉『色』變了變,但想她和阿耶所說,日後要為大兄做大將軍,開疆拓土之言並非是在糊弄人,糾結一番後,便也默認了李承乾結盟,「如,勞大兄費心了。」
他們皆是跽坐,李承乾手指輕輕點在地面,含笑點:「好。」
回了東宮,李延壽問太:「樂王如說?」
李承乾:「樂應了。」
李延壽忍不住笑起來,「山鬼之言終究在陛下心裡留下痕跡,按理來說,諸王是能領兵職的,如今只有樂公主手中有兵,那些看不慣女官的人可謂是幫了我們一把,將樂公主徹底推我們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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