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宋之良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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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兒,也敢當眾給他們陛下沒臉。你們不給陛吧!
藍天萬里,日光照下,粼粼金波萬頃。
始皇帝沐浴在暖陽下,眼眸里卻是生著森然,冷漠得徹骨,「嗯。不必特意隱瞞。」
王賁驚訝:「可……」
不隱瞞,被其他儒生知道,始皇帝的名聲可是要更加烏漆麻黑了。
「朕喜怒於表,非容人仁君,他們當記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說了……始皇帝涼涼地提了提唇角。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
接著,又有腳步聲傳來,兩個面有皺紋,好似老菜幫子的宦人行近,得到允許後,近前,面帶笑意,扯著仿佛弔喪一樣的嗓音說:「陛下,大喜啊——」
「仙師又煉出了一爐仙丹,特獻予陛下。」
宦人手捧著托盤,上邊以黑布覆蓋一凸起的物件,王賁一眼掃過去,就瞧出來那是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的應該就是所謂的仙丹了。而宦人口中的仙師也不是神女,而是之前就養在咸陽,這次被一同帶出來的一群方士。
始皇帝面露喜意,「仙丹煉好了?好!重重有賞!」
宦人把黑布扯下,另外那個宦人用比捧沙堆還輕的手勁,將露出來的玉瓶兒捧起,越過安全的距離,送到始皇帝面前。
從裡面倒出來的仙丹潔白圓潤,在陽光下好像瑩著一股仙氣。
始皇帝眼底亮了一些,又重複了一遍:「賞。」
與始皇帝不同,王賁面色晦暗,幾乎想要上前將那玉瓶兒掀開,摔出裡面的丹藥,再一腳踩碎。
什麼仙師,就是一群把他們陛下哄得找不著北,弄得咸陽烏煙瘴氣的騙子方士,要不是陛下對長生痴迷到魔障的地步,他早拔劍將他們通通殺光了。
可是,不敢勸啊,誰勸諫誰就是動了陛下的逆鱗,不想人頭落地就老實一點,明哲保身。
王賁微微低頭,掩去眼中煞氣,趁始皇帝專注著丹藥,放輕了腳步聲到宦人身邊,低聲問:「這是哪位仙師煉出來的仙丹?」
宦人也低聲回答:「徐仙師。」
王賁腦子裡轉了一圈,道:「徐福?」
宦人心驚膽戰地望著他,「通武侯切莫直呼仙師名諱。」
王賁深吸了一口氣。
徐福是兩個月前新進宮的方士,比其他方士來得晚,卻憑著一副仙風道骨的長相,以及對海外仙島的描述,入了陛下的眼,從此青雲直上,大受寵幸,成為方士們的領頭羊。
偏偏,這就是個騙子!
陛下生病了,他說是邪祟入體,不能吃藥,然後忽悠陛下吃丹藥,喝符水。咸陽一發生什麼事情,就背著手悠悠來一句此地風水不好,攛掇陛下大興土木,國庫里的錢一金一金的砸進去。朝堂大臣們誰見了他不恨得牙痒痒,可有陛下護著,就是拿他沒辦法。
大概是看王賁沒什麼話要問了,那宦人便向著始皇帝行禮,道:「陛下,徐仙師言,海外三仙島一事已有了眉目,請陛下前去一敘。」
始皇帝還未說話,王賁心臟急促跳動,厲喝:「好大膽子,有了情況不前來匯報,反而要將陛下請去,怎合君臣之禮!」
宦人看了王賁一眼,道:「仙師說,本該親自來向陛下述言,可他看著丹爐脫不開身。」
始皇帝面色似有意動,然而,出乎在場人的意料……
「朕另有要事,仙師脫不開身,便等下一爐丹煉好了再說罷。」
王賁微微睜大了雙眼,宦人亦差點維持不住表情,在始皇帝面前失態。
「你們都退下。」始皇帝又看向王賁,發現他衣衫上還濕了晨露,語氣倒是稍微溫和了些,「王卿,你也下去休息吧。」
「唯。」
眾人退下。
走得最慢的宦人餘光瞥到始皇帝拿著丹瓶轉身進入內殿,眼角一跳。
能讓陛下推遲了他嚮往的仙山,宮殿裡究竟有什麼?難道是三公九卿他們有要事匯報?也不對啊,他過來前,還看見王丞相在悠閒的賞花呢。
嘶——
難道是神女……
宦人不敢想下去,快步離開時,摸了摸沉甸甸的袖子,一咬牙,到了始皇帝劃分出來專門煉藥的宮殿,進去後,將袖子裡的小布包拿出來,放在擺滿了瓷瓶的几案上。
丹爐前盤腿而坐的長鬍子方士偏過頭,靜靜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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