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幕 一台戲ii(1/2)
無意義的談話持續一陣,利奧將話題引向他的問題。
「有關科諾迪爾森林不少,灰『色』沉睡便是其中之一你們聽說過嗎?」
「」
這次,琪蘿西乾脆利落地搖頭。
這個傳說她之前就回憶過,毫無印象。
「它是一首詩。」
貝拉米睫『毛』顫動,她的話將琪蘿西和利奧的目光吸引過來,「聽著,湖岩城外,鄉間田野,村莊周圍,講述鬼怪與愛恨的詩歌數不勝數,幾千首,近萬首?」
賣弄辭藻並非貴族的專利,毫無底子的村民在割草時心血來『潮』唱兩句,偶爾也有出彩的詞句。
鄉間小道的游『吟』詩人將它們收集起來,在燈火通明的酒館之夜唱誦,從而傳遍田野。
傳說,詩歌,詞曲,幾乎都是這麼出現的。
至少瑟薇塔帝國的詩詞傳統如此。
而《灰『色』沉睡》,這首詩在山堆般的田野詩里,算得上比較有名的。
「夜幕降臨,躁動不安的小伙離開村莊,持著火把穿越森林,追逐游『盪』的幽魂,最後死在了墳地里。這就是灰『色』沉睡的內容。」
她言簡意賅。
「嗯,我感覺你省略了一些?」
利奧沉『吟』片刻,說實話,他想聽更多的細節,「有更多的細節嗎?」
「細節?」
貝拉米眨了眨眼睛,奇怪地打量著利奧,「你想聽什麼?我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他躁動不安是因為欲望在折磨他,他渴望女人,之所以穿越森林追逐幽魂,是他被女鬼魂誘『惑』,他和鬼魂在草堆里打滾,喘息,緊接著被吸乾血『液』——」
「好了好了。」
利奧只得打住,他思索著,灰『色』沉睡聽起來和森咒毫無關聯。
可是瀏覽森咒的畫面時,他腦海里的確出現了三個詞。
「格拉克厄斯之災」,「灰『色』沉睡」,「森間的鬼蜮」,直覺告訴他,它們會告知利奧更多更具體的,有關森咒的消息。
「真稀奇,愛聽這種故事的一般都是無所事事的平民,上了年紀的老人,研究歷史的學者。」
貝拉米逐漸卸下優雅的面具,仿佛多話和奚落別人才是她的本『性』,「你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利奧?」
「應該是平民,我從未想過以貴族自居。」
利奧瞥了貝拉米一眼,他假裝沒留意到稱呼的變化,「比起這個,貴族的優雅是你的本『性』嗎,貝拉米?」
真犀利。
貝拉米內心暗暗搖頭,她對金幣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過在言語上也討不到便宜,她放緩了語氣,恢復先前優雅鎮定的模樣,「誰說不是呢和您聊天真有趣,利奧。」
交鋒暫停了,起伏的氣氛漸漸平靜。
「」
琪蘿西咬緊嘴唇,她發現自己『插』不上嘴。
但她並未對貝拉米放肆的言辭,以及利奧無謂的態度而感到不適,相反的,習慣於正式交談的她,此刻覺得有些新鮮。
看來這名神殿使徒是位有趣的人,和利奧·塔內庫一樣。
她這麼想著。
「夜深,該休息了。」
貝拉米輕盈地起身,對利奧和琪蘿西優雅地行禮,緩步離開房間,很自然地喚來走廊的女僕,「帶我去房間。」
腳步聲遠去,利奧轉過頭,面向琪蘿西。
「我想,夜談就到此為止。」
他思索一瞬,附上一句,「如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很樂意效勞。」
「嗯」
琪蘿西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她應該是掛念著芮歐,當即離開了廳室。
利奧也返回自己的房間。
地毯上靜靜地躺著一封摺疊的信,他撿起並將其展開。
(到房間來——貝拉米。)
「好吧,看來夜談還得繼續。」
利奧將紙張留在桌子上,推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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