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隨緣吧(2/2)
「到底是有是沒有啊,你倒是給個准信啊!」沈憶聽她模稜兩可的話語,心裡就有點打突突。
這女人可不是個純良的,這消息說不定是為了叫他起床編的。
「那……確實是有。昨天那個『綁架犯』叫周陽,他不是真的想綁架我,只是想跟我做個交易,說他有總部和分部的消息。」
「真的?」沈憶頓時興奮起來。
只要知道了總部的消息,他就有機會能報仇了!
「你問到了?他怎麼說?」
安如喬低眉看他一眼,有接著抬頭望天。
「他沒說,他死了。」
「他死了?他怎麼死的?」
「被鋼管砸死的。」安如喬給沈憶形容,「一根鋼管從天上落下來,把他整個人都貫穿了,從這刺進去,」安如喬拿手給沈憶比劃,「再從這穿出來……」
「那個血啊……流了一地。當場他就涼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氣管和肺都漏風了,嗓子眼裡嗬嗬冒血沫。
然後……沒機會說,他就死了。」
沈憶被她的形容噁心得不輕。他不太能見血。
嫌棄地撇了撇嘴之後,沈憶往後一靠,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那你還喊我起床。」沈憶眼前迷迷濛蒙,感覺像犯了飛蚊症。
「你都不知道,我昨天聽說你被綁架了,大白天的沒睡醒就過來了,結果今天你還不讓我睡,我快困死了。」
說著困死了,沈憶乾脆歪倒在了沙發上,像攤泥一樣往下滑。
正作著妖,突然沈憶想起了什麼,又直起身來。
「不對啊,你昨天晚上怎麼回事?我去找你,你說……不方便?你平時拒絕我的時候都直接讓我滾啊,哪有不方便的?」
沈憶用狐疑的眼神看安如喬,向前挪挪,屁股只沾一點沙發座,探上半身,湊近了安如喬。
「你是不是……有情況啊?你找野男人了?」
野男人,這形容……
安如喬回想了一下謝憬琛的形象,不禁笑了,回答沈憶:「也可以這麼說吧。」
「不是吧?!」沈憶驚了,「我說著玩的,還真有啊?你嚯嚯的哪家的良家婦男啊?」
「要是真論起來,你應該認識。」安如喬回憶了一下。
謝家說起來是l市的豪門,沈家也是,同一個市發源的豪門大族多多少少都認識,以前還會時常聯姻之類,用親緣關係來鞏固利益鏈。
「他是謝家人,叫謝憬琛。」
「謝憬琛……」沈憶把這名字放在嘴裡磋磨,「好像聽說過。」但是想不起來長什麼樣子。
不過聽沒聽說過都不重要,沈憶還是在震驚里沒回過神。
「你跟他……?」他兩手比在一起,大拇指正對著彎了彎。
「沒有,八字都沒有一撇呢。像我們這樣的,以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我只是先和他合作查rl而已。至於別的……以後隨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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