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關門弟子(2/2)
「能再多來幾句嗎?」
於是岳州又繼續說:「為了爭奪配偶而大打出手是動物界司空見慣的事情。美洲駝鹿在每年的三四月間都要進行這種內部較量,獲勝的雄鹿可以占有整個鹿群的所有雌鹿,盡情地和它們交配,而失敗的雄鹿就只能獨自離開鹿群,孤獨地四處流浪。仟仟尛哾
把目光放到遙遠的澳大利亞草原,那裡的雄性袋鼠正展示著自己雄性的魅力,雌性袋鼠被雄性袋鼠深深地吸引住,對雄性表示愛意,幾萬億的小袋鼠經過艱難的鬥爭終於找到了媽媽!不久之後,新的小生命誕生了!
發情的母獅也留下自己的氣味作為標誌,雄獅聞到這種有吸引力的信號就可以知道是哪一隻母獅到了發情期。這種姿態,有時候是求愛的表示,有時又象徵遭到雄獅的拒絕。」
他連續念了三段之後才停下來:「以前小時候就喜歡一邊看一邊模仿趙老師的解說詞,那時候還背了特別多,先抄下來,沒事就練,那時候同學啊老師啊,都覺得我魔怔了。」
「沒想到你現在還真以此為職業了,」林新雁對他實在是有些好奇,「你專業不是導演嗎?配音就是單純因為喜歡?自己練一練就學會了?」
「配音可不是只靠興趣和一點點天賦就能做的職業,還有很多技巧需要學習,」岳州說,「我比較幸運,因為音色還可以,又比較熱愛這個行業,所以得到了一些老師的指教,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算做非常專業的配音演員,要我去為動漫、國劇配音我還是不行的,只能為紀錄片做做解說,那還是建立在我自己參與了攝製,比較熟悉情況的前提下。」
岳州的話當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謙虛,他的配音水平已經是專業級別了,也不是沒有動漫或者國劇劇組找過他,但他都以時間衝突為由拒絕了。
林新雁當然聽出來了他的謙虛,更何況她從蔣菱那兒聽來的也不是這樣,這下對岳州簡直太佩服了:「一個人怎麼能在這麼多方面都有天賦還都有精力去堅持努力啊,你這種人真是活該成功啊。」
岳州的反應很平淡,但他竟然問了一句:「那有資格當你徒弟嗎?」
「什麼?」林新雁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拜你為師,請你教我學動物的鳴叫聲,」岳州乾脆停下推車的動作,直接盯著她的眼睛去看,「今天確實是我不對,情緒太激動了,事實上你和古醫生一定是有默契的,這是基於你們的專業能力,我剛才已經展示過我的基本功了,所以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讓你教教我呢?」
這天晚上,一直走到了快十二點,岳州才終於把林新雁送回家,蔣菱還在一邊整理材料一邊等她。
林新雁一回來,蔣菱就問:「事情比較棘手?怎麼弄到這麼晚。」
「一言難盡,」林新雁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簡單概括今晚發生的事情,「菱菱我問你啊,岳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岳州?」蔣菱眼珠子轉了一圈,心裡的想法全都藏著,就像什麼都沒想到一樣,正常地回答她,「簡單來說就是個很努力的天才,你沒聽錯,就是很努力的天才。」
很努力的天才,顧名思義,就是非常有天賦,但還肯努力,普通人能占據其一就已經很難得了,可他偏偏能夠兼顧得很好。
「你看他才多大歲數,已經是好幾部紀錄片的總導演了,而且都是獲過獎的,」蔣菱越說越激動,「而且他格鬥能力很強,他們之前去非洲拍攝紀錄片的時候,還和一群麻暈了黑犀牛,準備弄犀牛角的盜獵者幹起來了,等到警方趕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干倒了一大片,非但黑犀牛沒事,他們的機器也沒事,後來聽人說,那黑犀牛就像聽得懂他在說什麼,看得懂他在做什麼一樣,全程還在帶領所有黑犀牛配合他,你就說他牛不牛吧。」
這麼說起來,他確實也很擅長和動物溝通啊,那他還說要拜師學藝,要不要這麼謙虛啊?
蔣菱推了林新雁一把:「想什麼呢?」
「我在想……」林新雁慢條斯理地說,「他讓我教他學動物的聲音,我要不然還是教他學鳥叫吧,這個可能是他相對薄弱的環節?」
畢竟之前他的作品裡,也沒有關於候鳥相關的主題呀。
蔣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挺好的呀,剛好他們的人到齊了,之後要分組進行拍攝,小彭那邊已經相對熟悉了,他大概要帶另一隊到宣教中心這邊來拍鳥,你沒事的話多來指導指導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