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候鳥(1/2)
「候鳥是我們之後要拍攝的重點單元,年底的時候,你們這邊會辦觀鳥節,那也是非常值得記錄下來的素材,」岳州說,「我來考考你,什麼是候鳥?」
這可真新鮮,居然考一個森林公安什麼是候鳥。
「候鳥是指具有遷徙行為的鳥類,它們每年春秋兩季會沿著固定的路線往返於繁殖地和避寒地之間,根據候鳥出現的時間,洞庭湖濕地候鳥分為夏候鳥、冬候鳥、旅鳥和迷鳥等等。」
「還真是。」
林新雁翻白眼:「你還好意思考我,那我來考考你。」
「你儘管考。」岳州非常有信心。
「夏候鳥的代表性鳥類是什麼?生活習性如何?」
「水雉就屬於夏候鳥,它們春季或者夏季在洞庭湖濕地繁殖,主要有棉鳬、水雉和灰翅浮鷗,我們現在都能拍攝到,」岳州舉一反三地回答,「冬候鳥是在洞庭湖越冬、停歇的候鳥,主要有鶴鸛類,比如白鶴和東方白鶴,當然也有雁鴨類,比如白額雁、羅紋鴨等等,也有鴴鷸類,比如反嘴鴨、鶴鷸類等等。」
「那旅鳥呢?」
「旅鳥是在遷徙中途經過洞庭湖但不在洞庭湖繁殖或者越冬的候鳥,比如黑翅長腳鷸。」
迷鳥當然也難不倒他。
「由於天氣惡劣或者其他自然原因,偏離自身遷徙路線的候鳥叫迷鳥,比如曾經在東洞庭湖自然保護區出現過的大紅鸛。」
洞庭湖是長江中下游流域最重要的水鳥越冬地之一,每年洞庭湖的越冬水鳥有二十多萬隻,2018年到2019年越冬期間,最高記錄我二十四萬餘只,具有種類多、數量大、密集程度高等等特點。
岳州在紀錄片裡的科普當然不止於此,全球一共有八條候鳥遷徙路線,其中有三條路線經過我國,「東非—西亞遷徙線」的候鳥從蒙古進入新疆,跨越青藏高原之後進入印度半島,飛越印度洋,最後在非洲落腳;「中亞遷徙線」的候鳥則從西伯利亞進入我國,最後在印度半島繁衍生息;「東亞—澳大利亞遷徙線」的候鳥從阿拉斯加到澳大利亞西太平洋群島,繁衍後再北上,經過我國的東部沿海省份。
洞庭湖流域在東北亞鶴類遷徙網絡、東亞雁鴨類遷徙網絡和東亞—澳大利亞涉禽遷徙網絡等等物種保護網絡中,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被譽為「拯救世界瀕危物種希望地」和「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典範」。
岳州告訴林新雁:「我還寫了個小故事,已經在為講述它做素材準備了,只不過到時候剪出來,還需要有一個配音演員來聲情並茂的聲音表演。」
「你自己來不就行了嗎?」林新雁說,「你自己就是幹這行的,我都聽他們吹過多少次了,那麼多大劇組找你去配音,你還不肯呢。」
「這不一樣,這次我需要的是低齡化的聲音,小孩兒聲音不必把男女聲區分太明顯,」岳州說,「因為這次主要也是為了針對學生的科普,當然要以這種形式,更能吸引他們的注意。」
再大一些的中學生,課業繁重,三觀基本塑成,也沒有太多時間來觀看紀錄片,大多時候都在上課或者刷題,環保類的觀念還是要從小灌輸才行。
林新雁問:「你的故事寫好了嗎?」
「寫好了,」岳州賣起了關子,「等我找到合適的配音演員,到時候直接給你聽,效果比看上去會好很多。」
林新雁說:「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們聊了一晚上的鳥,等林新雁回家之後,蔣菱第一時間湊上來八卦:「怎麼樣怎麼樣,今天有什麼進展?」
蔣菱把手指聚攏,往自己的嘴上啄了一下:「啵啵了沒?」
林新雁把她推開:「什麼跟什麼呀。」
她換了衣服去洗漱,蔣菱就從臥室跟到衛生間:「說說嘛,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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