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司徒氏禁足(1/2)
誰知莊氏卻不曾理會她的一片好心,反倒以為夏氏來到跟前兒得意起來,張口就是,「也不知妹妹安的什麼心,我當真是以為妹妹關心姐姐,怎麼著,這句話聽著這麼彆扭?」
彆扭?夏氏眉心一蹙,她真真兒是沒覺著彆扭。
因知莊氏是故意而為,夏氏早是見慣不慣,也不曾理會,仍是一副菩薩面,「怎麼就彆扭了?可是姐姐會錯了意思。」
莊安巧不緊不慢著將小公主抱給奶娘,自個兒往前走了兩步。
面上擺著生冷的笑意,「是本主會錯了意思,還是夏妹妹生錯了主意?」她竟將那日夏明熙掌摑之帳一併擱在此算了,揚手就是一巴掌,好生痛快。
夏氏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正回過神來便見莊氏作威作福的去了,就留下她一個人傻呆呆的站著。
夏氏心中怒火忽然起來,便是這一念之差。好在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待夏氏看時,神已沒了一半。
她再定睛一瞧,那站在她面前的人可不就是呂太后。
唬得夏明熙心頭一急,兩腿兒登時就軟了,撲通跪地,頭叩得響,「妾參見太后,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上次與那莊氏在賢德宮之景,如今還在夏氏心頭歷歷在目。
上次,與這次,她又能如何?
呂太后徑直走到夏氏面前,臉上淡淡的神情,也便是一個看破世事的長者在看一個年輕的孩童,「她也是個不安分的……」
夏氏戰戰兢兢的,害怕極了,渾身都在發抖,微微顫著的,還有那糯糯的聲音,「太后恕罪。妾身並沒有對莊少使無禮的意思。」
呂雉打探了她半響,揚聲,「起來吧!!」她揉了揉太陽穴,很是焦躁,這天兒怪悶人的,「哀家不是說你啊!!」
夏明熙聞聲這才起了,卻見呂雉仍舊在看她,「臉上還疼?」
心中微微一顫,夏明熙不可置疑的瞧著呂太后,好似這話兒她方才不曾聽見一樣,可確切的又聽見了。
「回太后娘娘,妾,妾不疼了……」
夏明熙一字一句的說著,彼時的呂太后,她不曾見過,也不曾深知過。
那呂太后令人將夏氏送回家去,一邊兒又著人打道兒往莊氏處去。
且說那莊氏,正是得意。試想當初夏氏那一耳光拂去她顏面,故而莊氏於心一直都是耿耿於懷,惶惶不可終日,成日家記恨著那夏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今兒可巧是遇上了,兩個人幾言不對頭,她也便大打出手了。
只是這運氣未免太遜,莊氏剛一回宮,還沒來得及說與眾人顯擺幾句,這邊呂太后就著人來問話,莊氏自有上次的教訓,這次自是不敢違背呂太后,但見其人就如是見呂太后,早以不是當時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一時恭敬起來倒叫人好生不習慣。
「妾謝過太后娘娘美意,臣妾才出月子,還不怎麼吃茶,這,這茶,妾可否能改日吃?」
那人聽了只是付之一笑,面上也不曾流露出些什麼,「莊少使如今才出月子,這火氣大得很,太后娘娘說了,需得一副西湖龍井,方才能夠降降您的火氣。」
如此一說,莊氏便知是今日之事已傳入太后耳中自不該多言,低頭怯怯道,「勞煩姑姑替妾轉之太后,妾今兒才吃了敗火的綠豆湯,日後也定常常吃著,不叫她老人家費心。」
那姑姑闔著眸子一笑,彎了眉眼兒,「既然小主這麼說,那老奴便就此回去復命了。」
待那姑姑回去,只是將二人之間的對話細細說與呂太后聽,呂太后聽了笑,「倒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兒,她雖可惡,但如今也是有功之人,公主也是皇上的孩子,到底不能太過嚇著她。」
姑姑聽了,笑呵呵的應道,「太后說的是,奴才也因是這樣想的,所以不敢太唬著莊小主。」
身邊兒小宮娥揉著呂太后的頭,呂太后嘆息聲連連不休尋思了好一陣兒才又說道,「夏氏那邊兒,你著人盯著,用點心。」
姑姑應了,呂太后也便歇下。
這邊夏氏聽人說了太后的話,心頭舒暢了許久,因想著宮裡沒人說話,成日家悶得慌,這裡想著司徒氏也必然無事,故而令人備輦代步,幾番至司徒氏宮門口,可巧司徒氏要出門兒,正好碰了個對面。
夏氏下輦來問,「妹妹這是上哪兒去?也不帶上姐姐一起。」
司徒秋雲抬頭瞧了夏氏,眼中流露出一絲欣喜,「夏姐姐。」她忙拉著夏氏的手,「姐姐今兒怎麼來了?」
夏氏面色和悅,任她拉著手,「許久不曾和妹妹說過話了,很是想念妹妹,所以今兒就不請自來了。」
「哪裡的話,姐姐能來。我高興來不及呢,便是姐姐不來,妹妹請也要請你來的。」
聽了這話,夏明熙喜不自勝,叫司徒秋雲一句話哄得高興,一時間忍不住答趣兒她兩句,「你倒是張巧嘴兒。」
卻又深深的想起自己,正是不會說話,沒得司徒氏那般能言會道,如今這宮裡,也不知是得罪了多少人了,都怪自個兒這張嘴,禍從口中的理兒,她也不是今天才知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